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死神:从炼精化气开始 > 第28章 斋藤不老不死
    晨光刺破薄雾,將瀞灵廷的轮廓勾勒成深浅不一的剪影。
    玄站在元字塾门前。
    他背著简单的行囊,腰间则挎著一把斩魄刀。从六岁第一次学年大比夺冠后获得斩魄刀,再到如今已有整整两年。
    粗獷的巨石门柱歷经风雨,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却愈发显得沉稳厚重。原木匾额上三个大字如刀劈斧凿——“元字塾”。仅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写字之人残留在笔画间的凌厉气势,那墨跡仿佛还带著灼人的温度,烫进眼底。
    身侧三三两两的学员正从不同方向匯聚而来。有的身著华贵服饰,腰间同样挎著浅打;有的衣著朴素,背著简单行囊,目光里带著谨慎与好奇。
    “喂,你看那个……带浅打来的?”
    “是四枫院的族徽,五大贵族的人。”
    窃窃私语声从身侧传来。几个学员放缓脚步,目光在玄和他腰间的斩魄刀之间来回打量。他们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能感觉到那视线中带著忌惮。
    一个衣著考究的少年快步上前,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他穿著普通的黑色死霸装,但腰间袴纽绣著彰显身份的纹样,明显並非平民。
    “远远瞧见阁下气度不凡,可是四枫院家的玄大人?在下笠井家的次子,笠井久秀,恰好也是今年进入元字塾学习。
    往后同窗之谊,久秀愿效犬马之劳,还望玄大人多多提携,共在塾中精进。”
    对於笠井家这个名字,玄完全没印象,或许是攀附而来的下级贵族。
    玄微微点头:“客气。你我既同窗,不必称大人。”
    那少年眼中掠过一丝喜色,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后一掌拨拉开。
    “要巴结到一边去,別挡在门口!”
    一道身影从两人之间穿过,步履恣意而瀟洒。那是位紫发少女,长发梳成两束垂至腰际的双马尾,左眼覆著眼罩。
    她穿著死霸装,腰间束著纯白色袴纽,斩魄刀的刀鞘被做工精致的丝质下绪系在袴纽上。
    “又一个带斩魄刀的……”
    “那谁啊?走路那德行,一看就不是贵族出身。”
    “嘘,小声点。”旁边有人压低声音,却压不住话语里的兴奋,“昨天她把两个说她『瞎了眼都没学会礼仪』的学长打趴下了。打完说什么来著——『实力高就是礼仪』。”
    “真的假的?那两人不是……”
    “真事。据说其中一个还是有点名气的,连刀都没来得及拔就被放倒了。那女人根本不管什么规矩,上来就打。”
    “所以现在没人敢惹她。你看著吧,这届元字塾要热闹了。”
    那少女仿佛没听见这些议论,径直从玄身边走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的眼睛微微转动,余光仿佛下意识扫过玄腰间的斩魄刀,又迅速收回。
    玄目送她远去,收回目光,迈步跨入元字塾的大门。
    院內比想像中更宽阔。青石板路笔直延伸向深处,两侧种著成排的柳树,五月的柳枝已抽出新绿,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几只鸟儿在枝头叫著,衬得这座学塾愈发幽静——若非那些三三两两匯聚的学员,这里更像一座雅致的庭院。
    进门后,径直对著一个写著“新生报到处”的亭子。亭中坐著一个中年男子,面容普通,眼神却格外锐利。
    玄取出四枫院宗严给的那封带有族徽的信封,递了过去。中年男人拆开扫了一眼,目光在“四枫院”三个字上略作停留,隨即点了点头,將荐书收入案边的木匣。
    “四枫院玄,是吧?”他的声音平淡,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元字塾不看家世,只看实力。既然来了,就把那些虚名先放一放。”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不客气。
    玄面色不变:“学生明白。”
    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取出一块木牌递过来:“宿舍在东面,自己找一个没掛名牌的房间,选好了把这块名牌掛上去。”
    玄接过木牌,触感温凉,边缘打磨得光滑。正面刻著“四枫院玄”,背面刻著“一○三四”——元字塾第1034届学生。
    “近几日无课,可以自己逛逛,熟悉一下环境。”中年男子补充道,“明日的卯时正刻,大讲堂集合,总师范会亲自主持开学典礼。迟到者无论身份,一律逐出元字塾。”
    “是。”
    玄將木牌收好,转身离开报到处。
    沿石板路东行数步,穿过月洞门,眼前豁然开阔——一座演武场铺展在面前。
    场边竖著几排刀架,上面整齐地陈列著木刀。几个身影正在场上对练,呼喝声与木刀交击的脆响交织在一起。
    而在演武场外围,一道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那紫发少女正半蹲在场边,一手拄著斩魄刀,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眼里眼瞳里翻涌著狂气。
    而她对面站著一个身材高大的学员,双手握刀,脸色涨红,周围还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又是她……”
    “这次招惹的是谁?”
    “北白川家的,据说已经入学一年了。刚才说了句『残疾人也配来元字塾』,她就站起来了。”
    “北白川家……那不是……”
    “嘘,看戏看戏。”
    玄放慢脚步,远远看著。
    那少女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姿態,甚至连刀都没有拔出来。她对面的高大青年双手握刀,摆出標准的正眼构,额头却已经沁出细汗。
    “你……你別太囂张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少女打了个哈欠,伸出小指挖了挖耳朵:“要打就打,不打就滚。站那抖什么,我又不吃人。”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笑。
    高大青年怒吼一声,踏步前冲,手中木刀呼啸劈落——標准的唐竹,力道十足,显然是下过苦功的。
    少女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不是瞬步,只是单纯的肉身速度。侧身、垫步、出刀,一气呵成。
    “啪!”
    刀身精准地击在高大青年的手腕上。青年惨叫一声,木刀脱手飞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少女的刀背已经压在他肩上。
    全场寂静。
    少女收回刀,看都没看那青年一眼,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她又停下,回头瞥了一眼围观的人群。
    “看什么看?没见过打架?”
    人群轰然散开。
    少女嗤笑一声,把刀往肩上一扛,大步离去。经过玄身边时,她的脚步顿了顿。
    那只露出的眼睛转过来,直直地盯著玄。
    “你也带斩魄刀来的?”她问,语气隨意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玄迎上她的目光,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少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咧嘴一笑,舌头向左斜露在嘴外,牙齿轻咬在舌头上。
    “挺好。”她报上名號,完全无视周围那些皱起的眉头,“打一场?”
    玄摆摆手,道:“改日吧。”今天刚用瞬步赶路过来,体力消耗不小,况且他也不想莫名其妙开大,他又不是剑八。
    少女撇了撇嘴,倒也没强求,大步离去,背影透著洒脱。
    周围学员的议论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热烈。有人摇头嘆息,有人低声咒骂,也有人满脸崇拜地看著她离去的方向。
    玄没有停留,穿过人群,找到东侧的宿舍区。
    一排排屋舍整齐排列,白墙黑瓦,简朴却不简陋。有的门上掛著名牌,有的空空如也。
    玄把名牌掛在一个空著的门上,隨后打开房门。
    房间不大,但足够一个人居住。窗外的光线透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玄放下行李,坐在榻榻米上,脑海中回顾著今天见到的人。
    好像有个叫久秀的人主动攀附过来,对方姓氏是什么已经忘了,不过这不重要。因为玄今天见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人——那个紫发双马尾少女。
    虽然对方的袴纽没有任何能表示贵族身份的家纹或族徽,但特色的髮型、张扬的性格和左眼的黑色眼罩已经让玄確认了对方的身份。
    未来的初代护廷十三队六番队队长,斋藤不老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