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开局阵斩正蓝旗贝勒 作者:佚名
第六十九章 血剐三千六百刀!
“轰!”
大堂內顿时嘈杂起来,刚才还沉浸在斩將之功的眾將,瞬间被这巨大的钱粮数字砸懵了!
一双双眼睛瞬间瞪圆,迸射出骇人的绿光!
粗重的呼吸声在大堂里此起彼伏,仿佛一群饿狼嗅到了血腥!
长期缺餉少粮的痛苦记忆,被眼前这金山粮山狠狠灼烧著!
祖大寿强行按捺的得意也被这数字冲淡了几分,呼吸同样粗重起来。
徐承略的目光扫过队列,激动拧皱的脸上沟壑纵横,鬢角眉梢的旧疤狰狞。
最灼人的是他们眼底的贪婪,慾火几乎燎穿甲冑。他喉头一紧,胸腔像坠著块玄铁,沉得发疼。
这些汉子断餉时啃麩糠、裹破甲,犹在为大明南征北战。
此次,又隨自己从滦州杀到遵化,刀刃卷了就咬牙冲,血糊眼也没松韁绳。
如今为点补给红了眼……他猛地別过脸,喉结乾涩的滚动:“都不易啊!”
半晌后,徐承略的面色才又变得沉静如水。
他指节在桌案轻轻一叩,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粗喘。
“好!缴获钱粮,悉数登记造册,严加封存。”
他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各部战功,三日內核实清楚。”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重若千钧:“该赏的,一文不少。该罚的…也绝不姑息。”
无形的寒气瞬间驱散了部分灼热贪婪。
白慧元的声音適时响起,如同投下另一块巨石:“此战,我军还生擒了汉奸——范文程!”
“范文程!”祖大寿瞳孔骤缩!他猛地踏前一步,铁拳捏得咯咯爆响!
那刻骨的恨意,是无数次城池陷落、袍泽惨死的切肤之痛凝成的毒火!
“狗贼!”满桂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腰间佩刀“鏘啷”一声被抽出半截。
辽东百姓被屠戮的哭嚎、焚烧家园的黑烟,此刻全在他脑中炸开!“剐了他!老子要亲手剐了他!”
高敬石、朱可贞等人亦是面罩寒霜,眼中杀机凛然!
他们恨意虽烈,却少了几分辽东诸將那浸透骨髓的血海深仇,更多的是对於汉奸的不耻!
徐承略的反应却让所有人心中一凛!
他霍然起身!戟指白慧元,平日沉静的面容此刻如覆寒霜,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迸出的冰锥:
“带——范——文——程!”
高敬石、朱可贞等人心中剧震!伯衡何曾如此失態?
即便是阵斩莽古尔泰、围杀阿巴泰、追杀阿敏得手,也未曾见过他如此……近乎失控的杀意!这范文程,究竟是何等祸害?
范文程被推搡进大堂时,青衫污损,髮髻散乱,脸上带著新添的淤青。
但他却竭力挺直脊樑,浑浊老眼像淬了毒的蛇,阴冷地扫过堂上诸將。
最后落在徐承略脸上,嘴角竟扯出一丝讥誚。“徐督师?好大的威风啊。”
范文程声音嘶哑,却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镇定,或许他也知在劫难逃,索性光棍起来。
“不过侥倖偷下个遵化城罢了。怎么?这就急著在老夫面前摆起凯旋將军的谱?”
“放肆!”高敬石抽刀爆喝,王来聘踏步上前。
徐承略抬手止住躁动的眾將。他目光平静,甚至带著一丝玩味。
“范文程,本督问你,你身为汉民,识汉文,行汉礼,为何要去做那建奴的狗?
帮著那些茹毛饮血的野人,屠戮同族,践踏祖宗之地?”
“哈!哈!哈!”范文程突地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癲狂和怨毒。
“徐承略!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这大明朝烂到什么地步,你心里不清楚吗?!”
他猛地往前挣了一下,锁链哗啦作响,嘶吼道:
“崇禎刻薄寡恩!朝堂党爭倾轧!文官贪墨成风!武將动輒得咎!
多少有志之士才华难舒,多少忠臣良將蒙冤身死!这些,你徐承略不知?”
他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住徐承略,一字一句如同诅咒:
“徐承略!你以为你打贏了几场胜仗,拿下遵化,就能挽救这艘破船?
笑话!你不过是下一个熊廷弼!下一个毛文龙!
等著吧!等你功高震主,等你稍有差池,朝堂上那些袞袞诸公,你身后的皇帝,会像碾死臭虫一样碾死你!
你的下场,会比老夫悽惨十倍、百倍!老夫至少择了明主,建了大业!
你呢?不过是给这腐朽透顶的朱明王朝,陪葬的一条狗!”
这番话恶毒至极,直戳明末最大的脓疮!堂上不少將领脸色都变了。
祖大寿眼神闪烁,满桂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这老贼,临死还要诛心!
徐承略脸上那点玩味彻底消失。他缓缓站起身,神情没有暴怒,只是那双眼睛,冷得如同万年寒潭。
“说完了?”徐承略的声音异常平静,却让整个大堂的温度骤降。
“你这套汉奸歪理,本督在尸山血海里,听得太多了。”
他一步一步走下主位,玄甲鏗鏘,每一步都像踏在范文程的心跳上。
他走到范文程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一步。
“你说大明朝烂?没错!它是烂!”徐承略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可这烂摊子,是我们汉人的!轮不到建奴的屠刀来“清理”!
更轮不到你这种数典忘祖、认贼作父的畜生来指手画脚!”
“熊督师是蒙冤受屈!他们是英雄!是青史留名的汉血!
他们的血,是为了护我大明百姓而流!他们的骨头,是硬的!他们死了,脊樑也是直的!是站著的!”
徐承略猛地指向范文程,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上,厉喝道:“而你!范文程!你是什么东西?!
你是跪著的狗!是建奴屠刀上的血槽!是帮著豺狼啃噬自己同族骨肉的恶鬼!”
“你读圣贤书,却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忘了祖宗是谁!忘了自己流的是谁的血!”
“你口口声声“明主”?你的“明主”皇太极,用辽东汉民的人头堆京观!
用我大明百姓的骸骨铺路!这就是你的“大业”?这就是你背叛祖宗换来的“功勋”?”
徐承略的声音如同狂风暴雨,带著战场上淬炼出的铁血杀伐之气,將范文程那点可怜的“道理”彻底碾成齏粉!
“你说本督是下一个熊廷弼、毛文龙?”徐承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睥睨一切的决绝,
“本督告诉你,就算真有那一天,本督也是站著死!脊梁骨也是硬的!
绝不会像你这条狗一样,摇尾乞怜,舔著建奴的靴子,出卖祖宗的血肉来换几根带肉的骨头!”
他猛地转身,不再看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的范文程。
面向堂上所有將领,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著不可抗拒的威严和滔天的恨意:
“汉奸范文程!叛国背祖,引狼入室,助紂为虐,罪孽滔天!其行可诛!其心当剐!
即刻押赴遵化南门,凌迟处死!剐足三千六百刀!少一刀,刽子手同罪!
將其血肉,餵於野狗!將其骸骨,碾为齏粉!將其头颅,悬於城门示眾!传檄辽东、蓟镇、宣大!告示天下!
凡我大明军民,皆可唾其面!咒其魂!永世不得超生!”
“遵令!”满桂第一个炸雷般吼出来,眼珠子通红,猛地抽出腰刀狠狠砸在地上,“剐了他!餵狗!”
堂上所有將领,无论派系,此刻同仇敌愾,怒吼声响彻云霄:“凌迟!餵狗!悬首示眾!”
“徐!承!略!你这个恶鬼!你不得好死!”范文程三魂出窍,癲狂咒骂,及至最后,瘫软在地。
他想到他会死,但没想到徐承略会对他施以如此酷刑。
几个如狼似虎的亲兵衝上来,像拖一条真正的癩皮狗一样。
將彻底瘫软、连哀嚎都发不出的范文程拖了出去,地上留下一道污浊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