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从伏虎拳开始武道成圣 > 第二十一章 收穫(求收藏,求追读!)
    陈默当即搜了两人的身,缴获一些银两与药物,並未典数,只將受伤的手臂用布条绑了绑,而后立即离去。
    “这间屋子,以后是待不得了。”
    他心中庆幸,还好提早將陈兰送至吴家,否则今夜他还要护著陈兰,必然走不脱。
    “砰砰砰……”
    陈默抵达吴家,敲了门,片刻后,一位发须皆白的守门老人开了门。
    “你是……哦,你是新来的陈护卫,快快进来。”
    陈默谢了,他基本知晓吴家庭院的布局,遂径直走向演武堂,而演武堂中有一些简单的外伤药粉和包扎白布。
    到演武堂后,深夜无人,他敷上药粉简单包扎后,並未惊动任何人,只是打坐休息。
    此时有一件重要的事,便是將今夜激战结合山水养功的悟性提升,融合为真正的武学要义。
    他明白,山水养功所得悟性,必须真正沉淀下来,否则就是空中楼阁,虚浮飘渺难以掌控。
    而沉淀的途径有两种,一是走桩练功,二是实战,后者效果更佳。
    “呼——”
    他將紊乱的呼吸缓缓平息下来,而后开始练降龙桩功。
    一遍。
    两遍。
    ……
    第十一遍打完,陈默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今夜之战已尽数消化,走桩时某些身姿巧劲发生著微不可察的变化。
    他摸出从两个杀手身上缴获的碎银子和药物,数了数,共有八两银子,另有三包益气散、两瓶增劲丹。
    “八两银子够用个把月了。”
    习武乃烧钱的买卖。
    一名普通武者每月所需食补与药补,远超贫苦家庭整年的支出,遑论还有束脩、兵刃等费用。
    因此,许多武者一开始满眼憧憬,却在半途废止,除了根骨所限外,还有这费用的问题。
    陈默起身,在毗邻演武堂的庭院中踱起步来。
    春夜微凉。
    他思绪飘远,回想著黑衣者最后的回答。
    首先是悍沙帮暗杀他的理由。
    为仇而杀?
    可能性不大,如果是为了报截商队被挫的仇,那大可不必深夜暗杀。
    为宝而杀?
    陈默更倾向於这个理由,悍沙帮副帮主怀疑他身怀宝典,故深夜潜入他家完成刺杀,搜走“宝典”后一把火焚毁,真相就难以大白。
    想及此处,陈默內心泛起一丝凉意。
    身怀“山水养功”,虽说旁人觉察不到,但总会引来覬覦。
    “还是根骨不行,否则也不会引来怀疑……”
    他喃喃道。
    其次是黑衣者说从未见过悍沙帮帮主,陈默心中隱隱有所预感,这绝不符合常理,结合悍沙帮与赵家关係匪浅,而副帮主听命於赵家……
    “莫非悍沙帮帮主就身在赵家?”
    他甩了甩头,不去想这些远的事。
    当务之急,依然是快速提升实力。
    陈默绕著演武堂走了两圈后,回到演武堂,找了个斜对门的地方就地休憩。
    不多时,天际微微鱼肚白,外边街巷上雄鸡打鸣数声。
    陈默揉了揉睡眼,翻身坐起。
    自从他进入明劲,体格壮硕了不少,虽谈不上肌肉虬结,但远远看著也像个练家子。
    现在即便是躺在硬石板上睡一宿,也不会觉得寒气侵体,也算是练武的好处。
    踏踏……
    这时,演武堂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陈默神色平静,走向门口,看到一位男子正艰难地將一坛酒搬进演武堂。
    男子个头不高,一脸书生气,一看就不经常乾重活。
    陈默与他擦肩走过,想了想,还是回过身来一手將酒罈举过头顶,那男子见到此幕,不禁咋舌。
    “放哪?”陈默问他。
    那男子愣了愣,“放……放东边角落即可。”
    陈默放好酒罈后,转身欲走,对方忽然道:“你是……你是陈大护卫?!那天救了大家的陈大护卫?!”
    陈默一怔。
    看来此人是那晚的商队成员,陈默与他们並无交集,因此没有记住。
    对方旋即从身上取出三十枚铜板,想要塞到他手中,他立刻抽回手,一脸不解,“这是何意?”
    对方笑道:“陈大护卫有所不知,在这吴家,护卫护送商队行於安阳县与黑河镇之间,花费不少力气,有时还要抄近道走山路,因此我们要给护卫感激费。”
    “感激费?”陈默还是第一次知道有此一说,“吴家给我们的俸银中便包含护送之责,为何还要你们另给感激费?这是吴家的传统?”
    对方摇了摇头,“一开始由三小姐掌管商队之时,並没有这些规矩,但自从大家主和二家主插手其中,便多了这些规矩,我早將李屠护卫的感激费给他,这坛酒也是给他送来的,但你不常在吴家,因此才拖到今天。”
    陈默听此,心中已知晓了大概,“该要的我会要,不该要的我一分不取,你收回去吧。”
    对方见陈默是诚心不要,便也没有坚持,当即认真道:“陈大护卫,你是我真心佩服之人,以后你若有需要我出力之事,我王敬定不推辞!”
    陈默微微一怔,隨后回了一声“好”。
    他不善於侃侃而谈,当下也並未多说什么,便和王敬走出演武堂,一路无话。
    直到走至客房附近,恰好陈兰这时也从屋里出来。
    “小默!”
    “姐!”
    她见到陈默,快步走了过来,但注意到他手臂上绑著的泛著血跡的布条时,神情顿时凝固。
    “你的手……怎么了?!”
    陈兰声音微微颤抖。
    陈默笑了笑,“姐,不碍事,练功的时候摔到了,过两天就好了。”
    陈兰有些半信半疑,但目光依然没有离开过陈默受伤的手臂。
    这时,一旁的王敬忽然道:“你是……陈梅的表姐陈兰?”
    陈兰这时才注意到站在边上的王敬,她脸上浮现出诧异之色,“你是陈梅的丈夫?”
    王敬点了点头,他忽然看向陈默,“那陈大护卫便是……”
    “我叫陈默,陈梅的堂弟。”
    王敬如遭雷击。
    此前王敬与陈梅的大婚之日,只陈兰去了,陈默那日在铁炉房当苦工,而王敬只听说新来的吴家护卫姓陈,不知其名。
    平时在家中,陈梅不止一次跟他吹枕边风,说有个堂弟叫陈默,是个窝囊废,可如今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