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大明:秦良玉的软饭,我竟不知! > 第二章:『当个小小的乡勇队军师』
    秦良玉推开自家宅院的木门时,指尖还沾著方才给张老汉补种菜苗时的泥土。
    她侧身让了让,让吕镹肆先抬脚进门。
    “吕公子,这里就是秦家坝的秦家宅院,往后几日,你就暂住西厢房,那边收拾得乾净,也离书房近,若是想琢磨地形,也方便。”
    秦良玉的语气平实,说的都是实打实的安排,没有半点客套。
    吕镹肆跟著抬脚,跨进门槛时,目光快速扫了一圈。
    秦家宅院不大,是典型的川东农家院落结构,正屋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院坝里晒著刚收的油菜籽,旁边摆著几个竹筐,院角有一口老井,井边放著扁担和水桶。
    没有大户人家的雕樑画栋,也没有官宦府邸的森严气派,就是忠州本地士绅家族的寻常宅院,透著一股子踏实的烟火气。
    秦安和秦顺先进去了,正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穿著青布长衫、面容温和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这是秦葵,秦家的族长,也是秦良玉的父亲,忠州的岁贡生。
    秦葵目光落在吕镹肆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身著洗得乾净的青布长衫,书卷气十足,又听闻是女儿口中“帮著勇队补了疏漏的游学书生”,脸上立刻露出和善的笑意。
    “这位就是吕公子吧?一路辛苦,快请进屋里坐。”
    秦葵快步上前,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礼数周全,却又不显得生分。
    吕镹肆连忙拱手回礼:“秦先生客气了,叨扰府上,实在过意不去。”
    “不叨扰,不叨扰。”秦葵笑著摆手,转头对秦良玉道,“良玉,去给吕公子倒杯热茶,再去厨房看看,让王婶多备一副碗筷,今晚咱们留吕公子吃晚饭。”
    “哎,爹。”秦良玉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厨房的方向走,脚步轻快,没有半点平日里巡乡时的果决,多了几分寻常女儿的隨意。
    陈雯萱也跟著进了院,她把腰间的短棍往院角一靠,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又落在吕镹肆身上,带著几分审视的意味,却没有上前搭话,只是站在秦葵身边,等著吩咐。
    吕镹肆跟著秦葵走进正屋,正屋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八仙桌,四把椅子,墙上掛著一幅《忠州山水图》,画得不算精妙,却透著乡土气息,旁边摆著一个书架,书架上放著不少书,有经史子集,也有一些杂记图谱。
    “吕公子,请坐。”秦葵请吕镹肆在八仙桌旁坐下,自己也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吕镹肆刚坐下,秦良玉就端著一杯热茶走了进来,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吕公子,喝点热茶暖暖身子,赶路辛苦。”
    “多谢秦姑娘。”吕镹肆端起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跟著暖了暖。
    秦良玉没有多留,转身就出去了,去厨房帮著准备晚饭,院坝里又只剩下秦葵、吕镹肆和陈雯萱三人。
    秦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开口问道:“吕公子,听良玉说,你今日在镇上帮著勇队看了地形,还提了不少建议,倒是帮了良玉大忙了。”
    吕镹肆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语气依旧务实:“秦先生过奖了,我不过是路过忠州,多看了两眼地形罢了。忠州地处川东,多山多水,勇队护乡,本就该因地制宜,我提的也不过是些浅显的法子,能帮上忙就好。”
    “浅显的法子?”秦葵笑了笑,眼神里带著几分认可,“良玉这孩子,性子急,做事只凭经验,平日里巡乡,倒是能赶跑小股山匪,可真要细究起来,布防、巡逻这些,確实有不少疏漏。今日若不是你,西坡的柵栏豁口怕是要留隱患,东街的地痞也未必能这么稳妥地处置。”
    一旁的陈雯萱终於忍不住开了口,她看著吕镹肆,语气带著几分直接,却也没有恶意:“吕公子,我知道你是好心,也知道你懂些地形,可毕竟你是外来的,对咱们忠州的山匪习性、乡民情况都不太了解,往后勇队的事,还是得靠我们自己人拿主意才稳妥。”
    陈雯萱的话很实在,没有半点绕弯子,这也是她作为秦良玉的髮小,勇队的副手,最真实的顾虑。
    她从小跟著秦良玉一起习武,一起打理勇队,看著勇队从最初的十几个青壮,发展到如今的四十多人,每一步都不容易。
    勇队是秦良玉牵头的,也是秦家的族中青壮和乡里青壮组成的,大家信得过的,都是秦良玉和她这样的本地人,突然来了个外来的书生,还要给勇队出谋划策,她难免不放心。
    吕镹肆听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陈姑娘的顾虑,我明白。我確实是外来的,对忠州的了解不如你们深,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我这次游学,走了不少地方,看过不少勇队团练的布防,也见过不少因为不了解当地情况而出紕漏的事,我可以把这些经验告诉你们,具体的决策,还是由秦姑娘和你做主,绝不越俎代庖。”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只是个游学书生,没有任何官职,也没有任何企图,就是觉得乱世之中,乡民不易,能帮著守守乡土,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秦葵看著吕镹肆,眼神越发温和。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读书人,有的眼高手低,只会空谈道理;有的趋炎附势,一心钻营功名;还有的避世不出,只知道躲在书斋里。
    眼前这个吕镹肆,虽然看著文弱,但说话实在,做事踏实,没有半点虚浮的架子,更没有不良企图,单看这一点,就比许多读书人强太多。
    “好,吕公子这话,我信。”秦葵端起茶杯,对著吕镹肆示意了一下,“往后,你就留在秦家,帮著良玉琢磨勇队的事。咱们这支勇队,就叫忠州安良勇队,你是外来的,又懂些实务,往后你就负责给勇队出谋划策,大家就喊你一声军师,怎么样?”
    “忠州安良勇队”“军师”?
    吕镹肆愣了一下,隨即连忙拱手:“秦先生,这『军师』二字,我实在不敢当,我不过是个书生,哪配得上军师的名號?”
    “有什么不敢当的?”秦葵摆了摆手,“咱们这忠州安良勇队,没有朝廷的编制,没有正规的军职,军师不过是个名號,就是专门出谋划策的谋划者。你今日帮了良玉,又帮了勇队,这名號,你担得起。”
    一旁的秦良玉端著一盘刚洗好的野菜从厨房走了出来,听到秦葵的话,立刻停下脚步,看向吕镹肆,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
    她知道父亲的眼光,父亲认可的人,肯定是靠谱的。
    而且,她也觉得,吕镹肆確实能给勇队带来不少新的想法,有个军师的名头,往后大家也能更信服他的建议。
    “吕公子,我爹说得对,这军师的名號,你担得起。”秦良玉走到吕镹肆身边,把野菜放在八仙桌上,“往后,忠州安良勇队的防务、布防、流民安置,都要劳烦你多费心了。”
    吕镹肆看著秦良玉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秦葵和善的面容,再想想陈雯萱虽然带著顾虑却没有恶意的態度,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责任感。
    他穿越到这个时代,本只想低调活下去,好好看看这个时代的歷史,却没想到,会在忠州遇上秦良玉,遇上这么一群朴实的乡民,还被赋予了“军师”的名號。
    “既然秦先生和秦姑娘都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吕镹肆拱手道,“往后,我定当尽心尽力,为忠州安良勇队出谋划策,守好这一方乡土。”
    陈雯萱看著吕镹肆认真的模样,心里的顾虑也消了大半,她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军师”的身份。
    “既然你是军师,那往后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我们都听良玉的,也会参考你的建议。”
    “多谢陈姑娘。”吕镹肆对著陈雯萱微微拱手。
    院坝里的气氛一下子轻鬆了不少,秦良玉又从厨房端来了几样小菜,都是忠州本地的家常菜,炒青菜、蒸红薯、咸菜炒豆乾,还有一锅玉米粥。
    晚饭的时间,就在这样朴实的氛围里开始了。
    饭桌上,秦葵没有说太多客套话,只是一个劲地给吕镹肆夹菜,让他多吃点。
    “吕公子,別客气,咱们农家,没什么好东西,都是家常饭菜,你將就著吃。”
    “秦先生太客气了,这饭菜很香,比我之前吃的好吃多了。”吕镹肆夹了一筷子炒青菜,確实很新鲜,带著泥土的清香。
    秦良玉则时不时给吕镹肆夹一些蒸红薯,她记得吕镹肆今日在镇上吃的都是麦饼,应该没吃过蒸红薯。
    “吕公子,尝尝这个蒸红薯,甜得很,是咱们自家种的。”
    “多谢秦姑娘。”吕镹肆接过蒸红薯,咬了一口,確实甜糯可口,满口都是红薯的香气。
    陈雯萱坐在一旁,看著秦良玉给吕镹肆夹菜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头喝著玉米粥。
    她知道,秦良玉从小就没怎么和外面的男子接触过,如今能这么坦然地给一个外来的书生夹菜,已经是很大的信任了。
    晚饭期间,几个人聊的,全是勇队的事。
    秦葵先开了口:“良玉,如今勇队有四十多人,都是族里的青壮和乡里的热心人,平日里巡乡,也能应付小股山匪,但毕竟没经过正规训练,真要是遇上大股匪患,怕是顶不住。吕军师,你是游学四方的,见多识广,你觉得,咱们该怎么训练勇队,才能让他们更能打?”
    吕镹肆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认真地思考了片刻,才开口说道:“秦先生,忠州安良勇队的青壮,大多是农家子弟,身体底子不错,但缺乏系统的训练,而且,他们的训练,不能照搬正规军队的那一套,得结合咱们忠州的实际情况。”
    他顿了顿,继续道:“首先,训练要分层次。四十多个青壮,可以分成三个小队,一队负责日常巡逻,一队负责防守村寨,一队作为机动预备队,遇到突发情况,能快速支援。这样分工明確,不会乱了阵脚。”
    “其次,训练內容要务实。不用练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就练最实用的,比如持棍格斗、射箭、伏击、巡逻警戒这些。咱们忠州多山,小股山匪都是趁夜偷袭,所以夜间巡逻和伏击的训练,尤其重要。”
    “最后,训练频率要固定。每天早上寅时起床,练一个时辰的基本功,比如跑步、扎马步、举石锁;下午申时,练格斗和伏击;晚上戌时,练巡逻和警戒。固定的训练频率,能让勇队的青壮们养成习惯,也能提高训练效果。”
    吕镹肆说的每一条,都实实在在,没有半点空谈,句句都是贴合忠州安良勇队实际的建议。
    秦良玉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她之前只知道带著勇队的青壮们巡乡,打跑山匪,却从来没想过要给勇队分小队,也没想过要制定固定的训练频率,只觉得大家有空就练一练,如今听吕镹肆这么一说,才明白其中的门道。
    “吕军师,你说得太对了!”秦良玉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赞同,“我之前就觉得,咱们忠州安良勇队的训练乱糟糟的,没有章法,如今分了小队,又有了固定的训练內容和频率,肯定能比现在强不少!”
    陈雯萱也点了点头,她仔细琢磨了一下吕镹肆的建议,觉得確实可行。
    “吕军师,你这个分小队的法子不错,咱们明天就能安排,把四十多个人分成三个小队,选三个小队长,负责带队训练。”
    “没错,选小队长的话,就选那些身体壮实、武艺不错、又有责任心的青壮,这样才能带好队伍。”秦葵补充道。
    吕镹肆笑了笑:“秦先生和陈姑娘说得对,选小队长的时候,还要注意搭配,每个小队里都要有经验丰富的,也有年轻力壮的,这样能互相照应。”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训练的细节,比如选小队长的標准、训练器材的准备、巡逻路线的细化等等,直到亥时,才聊完。
    晚饭结束后,秦良玉带著吕镹肆去了西厢房。
    西厢房確实收拾得很乾净,一张木床,一张书桌,两把椅子,还有一个衣柜,桌上还放著笔墨纸砚,显然是秦葵特意为他准备的。
    “吕公子,你今晚就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跟我说,或者跟秦安、秦顺说都行。”秦良玉站在书桌旁,对著吕镹肆道。
    “多谢秦姑娘,这里已经很好了,麻烦你了。”吕镹肆看著乾净的房间,心里满是感激。
    “不麻烦。”秦良玉摇了摇头,又想起一件事,“对了,吕军师,明日一早,忠州安良勇队就要开始按你说的法子训练了,到时候我会带著大家在院坝里集合,你也过来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再指点指点。”
    “好,我明日一定准时到。”吕镹肆点了点头。
    秦良玉没有多留,转身就离开了西厢房,临走前,还特意叮嘱了一句:“晚上早点休息,明日还要早起。”
    “知道了,秦姑娘,你也早点休息。”
    秦良玉走后,吕镹肆坐在书桌旁,看著窗外的夜色,窗外只有几声虫鸣,偶尔传来几声乡民的吆喝,安静得很。
    他从袖中掏出那张画好的忠州地形草图,又摊开了隨身携带的一本《舆地纪胜》,借著桌上的油灯,开始仔细研究。
    他结合自己的现代歷史学知识,又对照著忠州的真实地形,开始为忠州安良勇队制定详细的布防计划和训练计划,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一直忙到子时,才熄灯休息。
    第二天一早,寅时刚到,秦良玉就起床了。
    她洗漱完毕,就去了院坝,开始召集忠州安良勇队的青壮。
    四十多个青壮,大多都是准时赶到的,他们穿著粗布短打,手里拿著自己的武器,有木棍,有铁叉,还有的拿著镰刀,都是平日里常用的工具。
    陈雯萱也到了,她手里拿著一份名单,上面是她选的三个小队长的名字。
    “良玉,小队长选好了,分別是秦大柱、秦二虎和李老三,都是族里的青壮,身体壮实,武艺也不错。”
    秦良玉接过名单,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好,那就按这三个人当小队长,现在,大家按小队分好队,每个小队十个人,剩下的十个人,作为预备队,归我直接管。”
    青壮们很快就分好了队,三个小队长分別站在各自的小队前面,整整齐齐地站著。
    吕镹肆也准时到了,他穿著一身乾净的青布长衫,手里拿著纸笔,站在院坝的一旁,看著分好队的勇队青壮们。
    秦良玉走到队伍前面,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兄弟,今日起,咱们忠州安良勇队,就要开始正式训练了!”
    “咱们这支队伍,不是闹著玩的,是要守著咱们忠州,守著咱们鸣玉溪,守著咱们的乡民,不让山匪进来糟蹋的!”
    “往后,咱们分三个小队,加上一个预备队,每天寅时练基本功,申时练格斗和伏击,戌时练巡逻警戒!没有特殊情况,不许缺席训练!”
    “我知道,大家都是农家子弟,平日里要种地,训练可能会耽误些农活,但我向大家保证,只要咱们把忠州安良勇队练好,就能少受山匪的欺负,咱们的庄稼,就能安安稳稳地收了!”
    秦良玉的声音洪亮有力,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青壮们听了,都纷纷点头,他们都是自愿加入忠州安良勇队的,为的就是守护家乡,守护自己的亲人,如今有了明確的训练计划,大家心里也都有了底。
    吕镹肆站在一旁,看著秦良玉意气风发的模样,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敬佩之情。
    这个女子,虽然只是个民间勇队的头领,却有著不输男子的气魄和担当,难怪能被乡民们称为“秦家小將军”。
    他走到秦良玉身边,对著她微微拱手道:“秦姑娘,我看大家都很有精神,训练可以开始了。我已经把训练计划写好了,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秦良玉接过吕镹肆递过来的训练计划,仔细看了看,上面写得很详细,从基本功训练到格斗技巧,再到巡逻路线的安排,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吕军师,你想得太周到了,这个训练计划,就按你说的来。”秦良玉把训练计划递给陈雯萱,“雯萱,你负责监督训练,有什么情况,隨时跟我说。”
    “好。”陈雯萱接过训练计划,点了点头。
    训练正式开始了。
    寅时的院坝里,响起了整齐的跑步声,青壮们穿著粗布短打,在院坝里跑著圈,虽然跑得不是很整齐,但每个人都很认真。
    吕镹肆站在一旁,时不时地指点几句:“大家注意呼吸,跑步的时候,要保持节奏,不要太快,也不要太慢。”
    “秦大柱,你带的小队,跑的时候要保持队形,不要乱了。”
    秦大柱是个身材高大的青壮,听到吕镹肆的指点,连忙调整了自己的节奏,带著小队的人,跑得整齐了不少。
    陈雯萱也在一旁监督著,她手里拿著一根木棍,时不时地敲打一下跑得慢的青壮,嘴里喊道:“都快点,拿出点精神来,这才刚开始,就跑不动了?”
    秦良玉则在一旁看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知道,只要大家坚持下去,忠州安良勇队一定会越来越强,一定能守护好这一方乡土。
    训练一直持续到辰时,才告一段落。
    青壮们都累得满头大汗,纷纷坐在地上休息,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秦良玉让秦安和秦顺给大家端来了水,让大家喝点水,补充一下体力。
    吕镹肆走到秦良玉身边,对著她道:“秦姑娘,今日的训练效果不错,大家都很认真。不过,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咱们勇队的武器太简陋了,大多都是木棍、铁叉,遇到装备精良的山匪,怕是会吃亏。”
    秦良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我也知道,可是咱们勇队没有朝廷的粮餉,全靠乡民们凑钱维持,根本买不起像样的武器。”
    “我有个办法。”吕镹肆想了想,说道,“咱们可以自己打造武器,忠州多山,木材资源丰富,可以打造一些木枪、木盾,再在木枪的枪头包上铁皮,这样既能增加杀伤力,又能节省成本。”
    “这个办法好!”秦良玉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呢?咱们可以让乡里的铁匠帮忙打造,费用由勇队的青壮们分摊,应该没问题。”
    “我看可以。”陈雯萱也走了过来,“我认识乡里的李铁匠,他手艺不错,价格也公道,我去跟他说。”
    “好,那就麻烦你了。”秦良玉对著陈雯萱道。
    吕镹肆又补充道:“除了武器,咱们还需要製作一些防御工事,比如拒马、鹿砦,这些东西製作简单,却能有效阻挡山匪的进攻。”
    “没错,我这就安排人去准备材料,开始製作。”秦良玉点了点头,心里对吕镹肆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这个军师,果然没选错。
    中午,大家简单吃了点午饭,就开始製作防御工事和打造武器。
    吕镹肆也加入了进来,他虽然力气不大,但他懂图纸,负责设计拒马和鹿砦的样式,大家按照他设计的图纸,开始製作。
    秦良玉则带著几个青壮,去山里砍伐木材,准备打造木枪和木盾。
    陈雯萱去了乡里的铁匠铺,跟李铁匠谈好了价格,李铁匠答应明天就开始打造铁皮枪头。
    整个下午,秦家坝都沉浸在一片忙碌的氛围中。
    夕阳西下的时候,第一批拒马和鹿砦已经製作完成了,木枪和木盾的木材也准备好了,就等著明天铁匠铺把铁皮枪头送来,就能开始打造了。
    吕镹肆看著眼前的成果,心里满是成就感。
    他穿越到这个时代,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价值,这种为了守护乡土而努力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充实。
    秦良玉走到他身边,看著他疲惫却满足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吕军师,辛苦你了。”
    “不辛苦,能为忠州安良勇队出一份力,是我的荣幸。”吕镹肆对著秦良玉道。
    “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继续训练。”秦良玉看著他,眼神里带著几分关切。
    “知道了,秦姑娘,你也早点休息。”
    两人站在夕阳下,影子被拉得很长,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彼此的心意,都在这无声的陪伴中,悄然传递。
    他们都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无数的艰难险阻。
    但只要彼此在身边,便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就像这夕阳,即便在傍晚,也能照亮前路,温暖人心。
    “吕军师,明日的训练计划,我已经安排好了,还是寅时开始,练基本功。”
    “好,我会准时到。”
    “对了,明日李铁匠会把铁皮枪头送来,咱们就能开始打造木枪了。”
    “嗯,打造好木枪后,我会教大家一些简单的枪术,提高大家的战斗力。”
    “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