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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开封府办案_截胡高俅人生,我带大宋强盛_玄幻小说_欢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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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开封府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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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南的宝顺號赌坊,藏在几条杂巷深处。
    巷子狭窄,头顶是交错拉扯的晾衣绳,掛著些半乾的粗布衣衫,在午后的微风里慢悠悠地晃。
    高俅带著六个人,分散著踱进巷子。
    他自己换了身半旧的靛蓝直裰,头髮用布条隨意束著,脸上抹了点灰,看著像个手头略有盈余、又有些失意的市井閒汉。
    身后跟著的六名王府侍卫,也都是便装,混在人流里毫不起眼。
    在距离宝顺號还有十来丈的一个茶摊前,高俅停下,买了碗最便宜的粗茶,就著条凳坐下,目光似无意地扫过赌坊门口。
    赌坊进出的大多是些面色焦黄、眼神浑浊的汉子,也有几个缩头缩脑、东张西望的破落户。
    “周寧,柳贵。”高俅啜了口苦茶,低声对坐在旁边的两个侍卫道。
    “看见后面那条窄巷没?赌坊后门应该在那儿,你们俩过去,扮作歇脚等活的力夫,机灵点。
    若是有人出来,尤其是带著包袱、神色慌张的,务必拦下。若有硬闯的,”他顿了顿,“先放倒,別弄出大动静。”
    “明白。”两个精壮的汉子点头,放下茶碗,晃晃悠悠地朝后巷去了。
    “王胜,”高俅对另一个麵皮黝黑的汉子道,“你就坐这儿喝茶,眼睛给我钉死前门,若见大队官差往这边来,直接进赌坊跟我拿人。”
    “是,高兄弟。”王胜瓮声应下,眼睛像鉤子一样锁住了赌坊前门。
    “孙喜,你绕著这赌坊转一圈,犄角旮旯都看看,有没有狗洞、矮墙,或者別的什么能钻人的地方。”高俅对最年轻也最机灵的那个侍卫吩咐。
    孙喜点点头,起身,伸了个懒腰,像閒逛似的走开了。
    “你们两个跟我进去,”高俅最后看向剩下的两人,“记著,我们是来耍钱的,手气背,脾气燥,是寻常赌棍,进去后看我眼色行事。”
    “是!”
    安排好后,高俅將几文茶钱拍在桌上,起掸了掸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脸上那点閒適收敛。
    带著两人迈步朝宝顺號那扇半掩的门走去。
    ……
    掀开厚重的粗布门帘,一股混杂著汗臭、脚臭、菸草臭、呕吐物酸餿味的浊热空气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屋里光线昏暗,只靠几盏冒著黑烟的油灯照明,窗户都被厚布蒙著。
    几张破旧的大桌旁挤满了人,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眼睛死死盯著桌上的骰盅、骨牌,或喊著“大!大!”,或喃喃祈祷,或输光了咒骂。
    荷官有气无力地吆喝著,收钱赔钱的动作却飞快。
    高俅眯了眯眼,適应了一下光线,目光飞快地扫过全场。
    柜檯在后墙,一个麵皮白净微胖、穿著绸衫的中年人站在后面,手里慢悠悠地拨著一把黄铜算盘,眼睛却像鹰隼一样,不时抬起,锐利地扫过每一张赌桌,尤其是那些输急了眼的赌客。
    这就是杨三说的那个王掌柜。
    柜檯左侧有道小门,掛著脏兮兮的蓝布帘子,不时有伙计或打手模样的人进出,里面隱约传来咳嗽和低语声,应该是帐房或者休息室。
    小门旁边,堆著些破桌椅、空酒罈、烂麻袋,像个杂物角,光线最暗。
    高俅心里有了数。
    他挤到一张赌大小的台子前,摸出几十文铜钱,胡乱押了一把“小”。骰盅揭开,四五六,大。
    他故意“嘖”了一声,满脸晦气,又摸出些钱,嘴里嘟囔著“邪了门了”,继续押。
    连著输了几把,他脸上的烦躁更明显了,骂骂咧咧,完全是一副输急了眼的赌棍模样,引得旁边几个赌徒侧目,但很快又沉浸在自己的输贏里。
    高俅一边演戏,一边用眼角余光留意著王掌柜和那个杂物角。
    过了一会儿,一个伙计抱著一个空酒罈从里间出来,顺手扔在杂物堆上,又转身进去搬另一坛。
    杂物堆旁暂时无人。
    就是现在。
    高俅藉口尿急,问明了茅房方向,捂著肚子,皱著眉头朝柜檯旁边、通往茅房和后门的小过道走去。
    经过那个杂物角时,他脚步似乎被一个歪倒的空酒罈绊了一下,身子微微一踉蹌。
    电光石火之间,在身体遮挡和赌坊內嘈杂声的掩护下。
    高俅的左手极其自然地在腰间一抹,袖中那个用深灰色旧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玉如意,顺著他的动作,滑入了那堆破麻袋和空酒罈最深处、最隱蔽的缝隙里。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过一息之间。
    高俅甚至没再多看一眼,只是骂了句“晦气”,就继续朝茅房走去。
    在臭气熏天的茅房边站了片刻,高俅这才若无其事地回来。
    他回到赌桌,又玩了两把,小贏了一点,脸色这才“稍霽”。
    高俅把灰布包藏得严实,位置虽偏,但只要官府来人认真搜查,必定能发现。
    高俅定了定神,正准备继续装模作样赌钱时,门外叮哨的王胜进赌坊了。
    官府的人来了。
    几乎就在王胜进来的同时。
    赌坊门外,一个在外放风的混混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著惊惶,径直扑到柜檯前,对著王掌柜急促地耳语了几句。
    “掌柜的!官府!官府大队人马来了…朝我们这个巷子来的!”
    王掌柜拨弄算盘的手指猛地僵住,脸上那副精明从容的表情瞬间冻结,隨即“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手中的算盘“哐当”一声掉在柜檯上,珠子乱蹦。
    王掌柜猛地抬头,目光惊骇地在赌坊內扫视,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要確认危险来源。
    下一秒,他猛地推开面前的混混,对柜檯边两个一直抱著胳膊、眼神凶狠的打手急促低吼了句什么。
    然后自己转身就朝那道掛著帘子的小门衝去,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个养尊处优的掌柜。
    要跑!
    “动手!拦下他!”高俅一声低喝。
    他本人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从赌桌旁弹射而出,直扑向王掌柜的背影。
    身边的两名王府侍卫,连同进来帮忙的王胜反应同样迅捷。
    他们几乎与高俅同时发动,一左一右,扑向那两名刚刚拔出短刀、还没来得及完全挡住去路的打手。
    赌坊內瞬间大乱。
    赌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尖叫著四散躲避,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铜钱、骰子滚落一地。
    高俅速度极快,王掌柜刚掀开布帘,一只脚迈进门內,高俅已从侧后方赶到,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他右肩,右手闪电般锁住他左臂,顺势一扭、一按。
    “啊呀!”王掌柜痛呼一声,身不由己地被一股大力狠狠摜在门边的土墙上,脸被粗糙的墙面硌得生疼,双臂被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王掌柜,这是往何处去啊?恁般急切?”高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几乎同时,另一边传来两声短促的闷响和痛呼。
    那几个打手虽然凶悍,但面对的是训练有素的王府侍卫,无论是力量、技巧还是配合都远远不及。
    不过两个照面,便被侍卫击倒在地,卸掉了关节,像死狗一样瘫著,只剩下呻吟的份。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王胜进门,到王掌柜被制伏、打手被放倒,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大部分赌客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只是惊恐地往门口涌去,却发现前门不知何时已被两名面色冷峻的汉子守住,后门方向也传来呼喝和打斗声。
    周寧和柳贵也放倒了两个试图从后门溜走的伙计。
    就在赌坊內混乱到极点时,门外传来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以及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喝。
    “开封府办案!閒杂人等避让!原地蹲下!”
    紧接著,门帘被猛地掀开,一队队手持水火棍、腰挎锁链的衙役、捕快鱼贯而入,瞬间將赌坊內外控制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正是开封府王判官。
    赵明诚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最后落在被高俅按在墙上的王掌柜身上。
    高俅见官府人马已到,立刻鬆开了对王掌柜的钳制,但依旧站在他身侧,防止其异动。
    他后退一步,对王判官和赵明诚抱拳行礼,
    “端王府高俅,参见王判官,见过赵公子。”
    赵明诚指了指高俅,转头对王判官说。
    “王判官,高俅是我们王府的人,提前来和官府里应外合,防止贼人逃窜的。”
    王判官看了一眼被官差接手、捆缚起来的王掌柜,又看了看地上被制住的两个打手,对高俅的乾净利落微微頷首,隨即转向赵明诚。
    “有劳王府上心了。”
    赵明诚拱手道。
    “无妨,贼人没能跑掉就好,王判官,据那窃贼杨三招供,赃物应藏匿於此赌坊之中,还请王判官令人仔细搜查,务必起获赃物,以定其罪。”
    “这是自然。”王判官点头,转身对带来的衙役捕快下令。
    “所有人都开始搜!仔细地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尤其是帐房、库房、隱秘之处!”
    眾衙役轰然应诺,立刻散开搜查。
    赌坊本就不大,很快,一名在杂物堆翻检的衙役便发出一声低呼。
    “大人!这里有东西!”
    眾人目光投去。
    只见那衙役从一堆破麻袋和空酒罈的深处,费力地掏出一个旧布包。
    就是高俅放的那个布包。
    衙役將布包捧到王判官面前。
    王判官亲手接过,在眾目睽睽之下,缓缓打开布包。
    一层,两层……当最后那层布揭开时,一件洁白无瑕、温润如脂、雕著清晰福寿纹路的玉如意,赫然呈现在眾人眼前!
    在昏暗的赌坊里,这玉如意散发著柔和而尊贵的光泽,与周遭的腌臢混乱格格不入。
    “就是它了,这就是王府失窃的羊脂白玉福寿如意。”赵明诚適时开口,语气肯定。
    王判官拿起玉如意仔细看了看,无论是质地、雕工、大小,都与报案文书和之前赵明诚的描述一般无二。
    人赃並获,確凿无疑!
    “不!这不是我的!这是栽赃!这是栽赃!”被捆成粽子、面如死灰的王掌柜看到玉如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挣扎起来,嘶声力竭地喊道。
    “大人明鑑啊!小的从未见过此物!定是有人陷害!是他们!是他们带来的!”他疯狂地指向高俅和赵明诚。
    “放肆!赵公子是端王府的贵客,是能受你指摘的?”王判官脸色一沉。
    “赃物从你家赌坊搜出,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看来不动大刑,你是不会招了!来人,將这赌坊一干人犯,全部锁拿!帐册、往来文书,悉数查抄,带回府衙细审!”
    衙役们如狼似虎,將王掌柜、帐房先生、主要打手、伙计等十余人全部上了枷锁铁链。
    另有衙役从里间帐房抱出几大本厚厚的帐册,以及一些零散的书信票据。
    看著那几本帐册被收走,王掌柜眼中最后一丝光彩也熄灭了,只剩下绝望。
    很快,赌坊被贴上盖有开封府大印的封条。
    人犯被一串串锁著,押出巷子。赃物玉如意被小心收好。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谁也没想到,这平日里乌烟瘴气、背景似乎很硬的宝顺號,竟在一日之间,被连根拔起。
    官府的人马正准备返回府衙。
    临行前,赵明诚走到王判官身边,低声道。
    “王判官,此番有劳了,只是此人,”
    他示意了一下被押在最前、失魂落魄的王掌柜,
    “学生观其神色,似乎並非寻常赌坊掌柜,背后恐有隱情。王爷交代过我,在把他押回大牢前,单独问他两句话,可否行个方便?片刻即可。”
    王判官捻须沉吟,人犯已擒,赃物已获,案子板上钉钉。
    卖端王府一个人情,顺水推舟,还能显得自己办事周全,何乐而不为?
    至於问出什么东西,那是王府的事,与自己无干。
    “赵公子心系案情,下官佩服。”王判官点头,“此等悍匪,恐需攻心,公子请便,下官让人在外等候便是,只是……莫要耽搁太久,毕竟要回衙交差。”
    “多谢王判官。”赵明诚拱手。
    王判官吩咐一声,押解的队伍暂歇。
    两名衙役將王掌柜从人群中提了出来,带进旁边一间刚被查封、空空如也的临街小铺面。
    铺面不大,积满灰尘,只有一扇小窗透光。
    衙役將王掌柜按坐在一张缺腿的板凳上,便退到门外守著,门虚掩著,既能看见里面情形,又听不清低声谈话。
    赵明诚缓步走了进去,高俅下意识想跟上,赵明诚微微抬手止住。
    高俅会意,立刻停在门外,与两名王府侍卫一左一右,像门神一样守著,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铺內一片死寂,只有王掌柜自己粗重而不安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