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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偶遇王子腾 水月腌臢事_红楼北静王,从救下可卿开始_玄幻小说_欢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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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偶遇王子腾 水月腌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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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辞別了圣上与皇后,水溶缓步出了养心殿,一路行至午门。
    晨光已是炽烈,將朱红宫墙映得愈发灼目,他心中盘算著两件要紧事——一是明日朝会之上,圣上自会颁下明確詔令,指定牵头彻查孩童失踪案之人,毕竟此案关乎京中安寧,圣上早已下定彻查之心;
    二是皇家学院的选址与章程,这学院要教格物、算学、格致之理,必得寻一处僻静宽敞的地界,还需请皇兄颁下圣旨,令工部协同督办才是。
    此事牵一髮而动全身,唯有先將孩童失踪案彻底勘破,让京中勛贵安下心来,那些王公大臣才肯將家中子弟送入学院。
    水溶暗自思忖,脚步未停,刚至午门外,却见一人身著緋色官袍,腰束玉带,正立在青罗伞盖之下,左右隨从手持节杖、提炉,仪仗赫赫,不是王子腾又是谁?
    水溶心中一惊,他昨日才从王熙凤口中听闻,王子腾归京之日原是定在年节前后,竟不料来得这般早。
    这王子腾已是知天命之年,久居高位,手握兵权,一身威仪自生,便是站在那里不言不语,也透著股久居上位的沉凝贵气。
    “伯父。”水溶忙上前行礼,微微欠身,礼数周全。
    王子腾见了他,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忙抬手相扶:“王爷不必多礼。”
    二人寒暄数句,无非是些近况安好的客套话。
    水溶心知王子腾此来定是面圣,便笑道:“侄儿便不耽搁伯父面圣的时辰了,伯父请便。”
    “王爷客气。”王子腾頷首一笑,目送水溶转身,方带著一眾隨从,昂首阔步往宫门內走去。
    水溶转身登上王府的朱轮马车,车帘刚一撩起,却见车厢內早已端坐一人。那人一身宝蓝色织金蟒袍,面容俊朗却带著几分冷峭,正是忠顺王张世勛。
    水溶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稀客。倒是没想到,本王的马车,竟有劳忠顺王亲自等候。莫非是有什么事,要与本王商议?”
    张世勛抬眸看他,脸色算不上好,却也未至铁青,闻言只淡淡一笑:“王爷说笑了。孤今日来,是为了那孩童失踪的案子——圣上早已颁下詔令要彻查此事,孤连日追查,总算有了些眉目。”
    “哦?”水溶坐定,抬手掀开车帘一角,看著窗外缓缓倒退的街景,“竟有忠顺王查探不清的关节?莫非线索指向了什么棘手之处?若是关乎北静王府,忠顺王尽可去查,本王绝无二话。”
    “王爷说笑了。”张世勛摇头,语气沉了几分,“孤从未怀疑过王爷。拐卖孩童这等阴私齷齪事,王爷断不会做。”他顿了顿,方才压低声音,“孤顺著线索查下去,竟查到了薛蟠头上。”
    “薛蟠?”
    水溶眸光微动,点了点头,这倒不意外,那呆霸王本就是惹祸的根苗,当年香菱便是被他强买而去。
    只是他转念一想,又觉不对,“薛家乃是皇商,富可敌国,岂会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做这等掉脑袋的买卖?”
    “自然不是薛蟠主使。”张世勛面色愈发古怪,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孤顺著薛蟠这条线往下追,最终的根由,竟牵出了水月庵。”
    “水月庵?”水溶闻言,瞳孔骤然一缩。他如何不知这处所在?这庵堂看似是清净佛门地,实则藏污纳垢,日后贾府败落,这水月庵更是拐带了不少贾府的丫鬟僕妇。
    只是他万没想到,这孩童失踪案,竟会与这庵堂扯上干係。
    “不过是个尼姑庵罢了,”水溶定了定神,挑眉看向张世勛,“圣上本就有彻查之令,以忠顺王的手段,再加上锦衣卫、东厂协同,要剷平这水月庵,不过是举手之劳,何须如此踌躇?”
    “王爷有所不知。”
    张世勛苦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这水月庵背后,牵扯的可不是一般人。孤查得清清楚楚,京中不少达官贵人,有些……有些特殊的癖好,皆是通过这水月庵牵线搭桥,买那些孩童回去。”
    “此事若是依詔令彻查到底,怕是要牵扯出不少宗室勛贵,动静太大,孤一时难以决断如何回稟圣上。”
    水溶闻言,沉默了。他如何不明白张世勛的顾虑?那些达官贵人,哪个不是盘根错节,牵一髮而动全身?但圣上既已颁下彻查詔令,便是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半晌,水溶抬眸,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此事无需犹豫。圣上本就有严令,你只需將所查实情一五一十面圣稟明,再借朝堂之势推动彻查,既合乎圣意,也名正言顺。”
    张世勛皱眉:“王爷之意,是让孤直接將所有牵扯之人和盘托出?这般一来,怕是要掀起轩然大波。”
    “非也。”
    水溶摇头,语气篤定,“你我虽素来不对付,但在这件事上,皆是遵奉圣意行事。你想,兵部尚书秦仲,早年痛失爱女,对人贩子恨之入骨,定会鼎力支持依詔彻查;”
    “首辅张大人乃是皇兄心腹,必然奉行圣上詔令;至於工部、户部两位尚书,与你素来交好,也会助你一臂之力。”
    他看著张世勛,一字一句道:“再者,明日朝会之上,圣上本就会提及此案,你若在此时將所查实情稟明,再恳请圣上旨意,准许你全权彻查,本王便在旁附议支持。”
    “你我二人合力,既顺应圣意,又能震慑那些牵涉其中之人,何乐而不为?”
    张世勛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沉吟片刻,猛地一拍大腿:“好!王爷既如此说,孤便依计行事!圣上既有彻查之令,孤便敢將实情稟明,绝无退缩之理。”
    “这才是忠顺王的风范。”水溶笑了笑,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要不要隨本王回府喝杯茶,再细细梳理一番呈报圣上的言辞?”
    “不必了。”张世勛起身,撩开车帘便要下去,“孤得即刻入宫面圣,趁此时机將实情稟明,也好让圣上早作决断。”
    话音未落,人已稳稳落在了地上。
    水溶看著他策马远去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渐渐敛去,眸光深沉如潭。
    水月庵背后的牵扯,怕是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但有圣上的彻查詔令在前,再加上他与张世勛的联手,此事终能水落石出。
    马车缓缓行在街巷之中,水溶指尖轻叩膝头,忽的眉心一蹙——方才与张世勛议事,倒將一件要紧事拋在了脑后。王熙凤每次来北静王府问诊,皆是借京中一家药铺为幌子牵线,往日只当是稳妥无虞,可如今孩童失踪案牵扯甚广,人心叵测,若那药铺出了紕漏,泄露了王府行踪乃至隱秘,后果不堪设想。
    念及此处,他抬眸,抬手轻轻敲了敲车壁的窗帷,声音冷冽无波,不带半分犹豫:“回去后,即刻彻查璉二奶奶常去的那家药铺,仔细盘查有无疏漏错处,若有半分问题,杀了便是。”
    驾车的护卫乃是北静王府暗卫,闻言未有半分迟疑,沉声应道:“遵命,主上。”
    “嗯。”
    水溶淡淡頷首,收回手,靠在车厢软垫上,眼底掠过一抹嘲讽。
    周遭世人皆奉封建礼教为圭臬,动輒以规矩名分束缚人,可这礼教之下,藏著多少腌臢齷齪?
    君不见唐太宗李世民登基后,纳弟媳杨氏为妃;君不见宋太宗赵光义强占李煜之妻小周后?所谓礼教,不过是上位者装点门面的幌子,亦是束缚庸人的枷锁罢了。
    他自幼浸淫宗室纷爭,又身负穿越而来的眼界,对这些所谓的礼教规矩,向来是不屑一顾。
    於他而言,安稳守住王府,办好圣上託付之事,护得自己在意之人,便是根本,其余繁文縟节,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