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作者:佚名
第292章 搜出作弊铁证
蒋果从长桌后头溜达出来,小手在黑呢子大衣上拽了两下,把衣角扯平,这才换上了一副两眼冒星星的崇拜模样。
他迈著小快步,蹬蹬蹬跑到台子正中央,二话不说,一把抱住了李长生的大腿。
“哎呀!李院长!您可真是活神仙啊!”蒋果仰起那张白净的小脸,扯著嗓子大喊,
“我爷爷在军区大院里也天天咳嗽,找了多少大夫都看不好。您刚才那个黑药丸还有没有了?我出一百块钱,不,我出五百块钱买您一颗!”
李长生正飘飘然,冷不丁被个半大孩子抱住大腿,本能地想把人踹开。可他低头一瞧,这小子穿著高档的纯毛呢子大衣,脚上踩著小牛皮的黑皮鞋。
刚才在二楼门诊,陈局长看这小子的眼神就不太对,明显是个大院里跑出来的权贵子弟。
这可是送上门的大靠山!
李长生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大菊花,赶紧弯下腰,伸手去摸蒋果的脑袋:“哎哟,小同志,这药可是老夫祖传的宝贝,用药讲究个缘分,哪能隨便卖……”
他这话还没说完,蒋果抱著他大腿的左手借著身子的遮挡,像条滑溜的泥鰍,直接钻进了那件宽大的白大褂右边口袋里。
两根小指头一夹,冰凉坚硬。
得手!
蒋果顺势往后一退,巧妙地躲开李长生摸脑袋的手,把摸出来的东西飞快塞进自己的大衣袖管里。
“不卖拉倒,小气鬼。”蒋果脸上的崇拜一扫而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双手揣回兜里,大摇大摆地走了回去。
李长生被这变脸的速度弄得一愣,手僵在半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蒋果已经走到了林婉柔跟前,袖子一抖,半截磕断的透明小玻璃管落在左边长条桌上。
管底还残留著两滴透明的液体。
“妈,东西在这儿。”孟芽芽踮起脚尖,伸出小手捏起那半截玻璃管,吧唧著嘴念出声,“管子上贴著小纸条呢,全是些弯弯扭扭的洋文。”
林婉柔一把拿过玻璃管,目光在玻璃管和李长生之间扫了个来回,发出一声响亮的冷笑。
她捏著那半截管子,大步走到礼堂正中间的木台子边缘,当著第一排所有领导和老专家的面,把玻璃管高高举起。
“各位前辈,陈局长,这就是李大院长三分钟治好老哮喘的『祖传秘方』!”
林婉柔的声音清脆响亮,传遍了整个大礼堂,
“刚才他背过身倒水的时候,在兜里捏碎了这根玻璃管。这东西里面装的,是洋人用的氨茶碱和短效肾上腺素混合剂!”
台下看热闹的人全蒙了。
陈局长旁边坐著的两位市医院西医科主任猛地站起身。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主任两步跨上台,从林婉柔手里要过玻璃管,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脸色大变。
“陈局长!这確实是进口的氨茶碱急救针剂!”西医主任转过头,指著李长生大声说道,
“这药打进去或者喝下去,气管马上扩张,兴奋心臟。但这种用量极大,要是病人底子弱,用完会引起严重的心律失常!”
这话一出,全场炸了锅。
“合著他这是用西药急救针兑水糊弄人?”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祖传秘方是个玻璃管子?这也太不要脸了!”
李长生听见底下的骂声,脑门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全冒出来了。他下意识往自己右边口袋一摸。
空了!
“你……你血口喷人!”李长生指著林婉柔,嗓子都劈了,“这是我用来装药粉的废管子!什么西药东药,我根本没见过!”
林婉柔压根不跟他废话,转身一指旁边刚走了两圈、正满脸红光的老张头。
“不用你认。药效发作的时辰到了,这药到底治不治病,咱们看人就知道了。”林婉柔话音刚落。
原本还生龙活虎的老张头,身子猛地一晃。他脸上的红光退潮一样褪去,换成了一片青紫色。
老张头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左胸口,腿一软,直接从轮椅边上滑跪在地上。他张大嘴巴,不仅粗喘声比刚才大了一倍,浑身上下还像过了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心……心跳得快炸了……”老张头眼珠子往上翻,鼻孔里全往外冒粗气。
那帮拥躉这下全成了哑巴。这哪是治好了,这是要当场把人送走啊!
“张大爷!”陈局长嚇得急忙衝上台,“快!快叫西医科的人推除颤仪过来!”
“来不及了!”
林婉柔几步跨过去,一脚踢开那张碍事的轮椅。她蹲下身,手腕一翻,从兜里那块旧布包里抽出三根细长的银针。
手指一捻,三根针分別扎进老张头双手的手腕內关穴和胸口的紫宫穴。
“牛蛋!按住他的腿別让他乱动!”林婉柔头也不抬地喊。
黑铁塔一样的牛蛋大步走过来,一双手像两把铁钳子,死死按住老张头抽搐的双腿,任凭老张头力气再大,也挣不脱分毫。
林婉柔再抽一根三棱粗针,对准老张头十根指头尖上的十宣穴,挨个刺破放血。
黑红色的淤血一滴滴挤出来,落在木地板上。
隨著十指黑血流出,加上內关穴和紫宫穴的银针引导。不到两分钟,老张头狂跳的心口慢慢平復下来,眼皮一翻,总算是闭上嘴,把那口气给匀了过来。
人活了。
大礼堂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林婉柔拔下银针,站起身,扯过旁边的白毛巾擦了擦手,转头冷冷地看著瘫在椅子上的李长生。
“把强心剂当成大力丸给人喝,拿別人的命来全你的面子。”林婉柔把毛巾往盆里一砸,“李长生,你这种人穿这身白大褂,就是脏了医生这两个字!”
李长生张著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事实摆在眼前,他兜里的物证被搜了出来,病人也差点当场丧命。他十年来苦心经营的神医招牌,就在这几分钟里,被砸了个稀巴烂。
陈局长脸色铁青,第一医院的中医副院长竟然在公开比试里用西药作弊害人,这简直是给市卫生局脸上抹黑。
“第一局……”陈局长抓过话筒,咬著后槽牙宣布,“林婉柔大夫,胜!”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谁有真本事,谁是招摇撞骗的王八蛋,一眼就看得明白。
芽芽靠在长条桌边上,小手抓著一把南瓜子嗑得咔咔响:“老杂毛,你不是说要是我妈贏了,你就把名字倒过来写吗?生长李,这名字也挺別致。”
李长生被挤兑得满脸通红,两只手死死抠著桌子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不甘心就这么滚出京城,他硬著头皮大喊:“还有两局!第一局算我轻敌,咱们还没比完!我不信你这个黄毛丫头什么病都能看!”
陈局长也不想事情闹得没法收场,赶紧顺坡下驴,敲了敲桌子:“安静!咱们今天是交流医术。既然规矩定了三局,那就比完。推第二个病號上来!”
侧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上来的没有轮椅,而是两个护士抬著一副担架。
担架一放上台,前排坐著的人全都捂住了鼻子。担架上躺著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但这女人浑身上下裹著破布单,露出来的胳膊和脸上,全是密密麻麻、流著黄水的毒疮红斑!
那股子腥臭味在空气里散开,闻著就让人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