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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作者:佚名
    第293章 悬丝诊脉
    陈局长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这第二位病號,是西城工具机厂的家属。这怪疮长了足足三年。
    市里各大医院看了个遍,中药西药全用了,全不见好。这第二局,就考两位诊脉找病根的真本事。”
    李长生站在右边桌子后头,盯著那长满烂疮的女人,胃里一阵翻腾。
    他刚才丟了个大跟头,底牌西药也没了。这会儿必须靠真本事把脸面挣回来。
    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块白手帕,捂在鼻子上,硬著头皮走到担架前头。
    这女人两条胳膊烂得没眼看,手腕子上流著黄水。
    李长生在女人手腕內侧找了半天,才挑出一块硬幣大小没破皮的地方。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强忍著噁心搭了上去。
    底下的人全都伸长脖子看著。
    李长生闭著眼睛摸了一会儿,他这十年也算看了不少病號,基本脉象还是懂点。
    两分钟后,李长生收回手,赶紧拿手帕使劲擦指头。
    “这是典型的湿毒內蕴,外感邪风。”李长生大声给出结论,
    “这女人肯定是在阴暗潮湿的地方住久了,湿气入体,化成了毒火。这毒火在五臟里出不来,全顶到皮肉上了。
    我给她开一剂重剂的银翘解毒汤,加上牛黄和冰片,猛攻下火。不出半个月,这疮肯定结痂。”
    底下几个老中医听了,没点头也没摇头,这方子中规中矩,是个大夫遇见毒疮都会这么开。但治不治得好,难说。
    林婉柔从桌子后面走出来。
    芽芽跟在旁边,小手往兜里一掏,摸出一把焦黄的南瓜子,磕得“咔咔”响。
    蒋果拽了拽大衣领子,嫌弃那股子臭味,但还是站在芽芽身边没挪步。
    牛蛋手一直摸著后腰那把生铁剁骨刀,两只眼睛死盯著李长生。
    林婉柔走到担架跟前,没有捂鼻子。她低头看著女人那双流黄水的手腕,两条细长的眉毛拧成一个疙瘩。
    无处下指,只要手指按上去,必定会挤破周围的毒疮,不仅病人受罪,脉象也摸不准。
    “丫头,没法號脉了吧?”李长生把手帕揣回兜里,得意洋洋地嘲笑,“中医看病讲究望闻问切,你连脉都搭不上,这局你直接认输得了。”
    林婉柔没搭理他。她把手伸进灰格子呢子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核桃大小的线轴。
    上面缠著一圈圈大红色的真丝线。
    这东西一掏出来,台下几个上了岁数的老中医眼珠子一下瞪圆了。
    林婉柔走到女人头顶,抽出一截红线,绕了个活套。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活套虚虚地套在女人手腕往上三寸没长疮的胳膊上,轻轻拉紧。
    接著,林婉柔后退了三步,一直走到长条桌边上。
    红线在半空中拉得笔直。
    她把剩下那一头缠在自己右手食指上,闭上了眼睛。
    “悬丝诊脉!”台下坐著的西城中医院老院长“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激动得鬍子乱翘,
    “这是早就绝跡的悬丝诊脉!孙家老太爷当年在宫里给贵人看病用的绝活!这丫头居然会这手!”
    整个大礼堂炸了锅。
    谁都没见过这种传说里的手段。
    李长生眼睛死死盯著那根绷紧的红线,脸皮直抽抽。
    当年他给孙守正当了十年长工,天天看著师父翻那本《青囊经》。他知道孙家有这门绝学,但他根本没资格学。
    他原本以为孙守正被扔去牛棚早把这些手艺带进棺材了,结果今天一个年轻女人当著他的面使了出来!
    “装神弄鬼!”李长生咬著牙根大骂,“隔著一根破红线能摸出个鬼的脉象!我看你就是怕脏了你的手,在这儿演杂耍!”
    芽芽吐掉一瓣瓜子皮,清脆的嗓音全礼堂都听得见:“老杂毛你懂个屁。我妈这是真功夫,你这种只会偷西药瓶子的贼,看瞎你的狗眼也学不会。”
    李长生被噎得一口气卡在嗓子眼,拿手指著芽芽骂不出话。
    木台子上,林婉柔两根手指轻轻捻著红线。
    红线另一头连著女人的皮肉。脉搏微弱的跳动顺著绷紧的丝线,一点一点传到林婉柔的指肚上。
    悬丝诊脉靠的不是玄学,而是极度敏感的指尖触觉和对脉象烂熟於心的功夫。
    孙守正这半年把压箱底的本事全塞给了她。林婉柔天赋极高,天天拿丝线绑在各种活物上练手,早把这门手艺练得如火纯青。
    足足过了五分钟。
    林婉柔睁开眼,手指头一松,那根红线直接从女人胳膊上滑落。
    “这不是外头染的湿毒。”林婉柔转过身,看著担架上的女人,字字鏗鏘,“这是打娘胎里带的宫寒,加上小產落下的血毒。”
    担架上的女人身子一震,原本死鱼一样的眼珠子一下子亮了。
    李长生冷笑出声:“胡说八道!身上长毒疮,你扯什么小產!她这病历本上写得清清楚楚,结婚八年没怀过孕,哪来的小產!”
    陈局长也翻开桌上的病歷夹,確认了一下,抬头看著林婉柔。
    林婉柔直视女人的眼睛,接著往下说。
    “十年前你怀过一胎,不敢张扬,自己找黑大夫吃药打了下来。死胎清理得不乾净,留了底子。
    你打完胎受了惊嚇,大冬天又泡了冷水。那股极寒的邪气全憋在小肚子里,和没排乾净的淤血混在一块,成了血毒。”
    林婉柔指著女人肚脐的位置。
    “这股血毒在经络里走了七年。三年前毒气胀满,没地方去,这才全发在你的皮肉上,变成了这身毒疮。你別看这满身烂肉嚇人,其实根子在肚子里。
    你每天晚上半夜一过,小肚子下面像有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来回拉扯。你痛得整晚睡不著觉,身上冷得像块冰,盖三床棉被都没用。对不对?”
    大礼堂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担架上那个浑身长疮的女人身上。
    女人嘴巴颤抖著,突然张开大嘴,“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神医啊!”女人一边哭,一边用那双烂手拼命去捶自己的小肚子,
    “你全说中了啊!我十年前处过个对象,吃药打了个孩子,掉进冰窟窿里。我不敢跟婆家人说,这肚子半夜痛了十年!找谁看都查不出毛病。我真是活受罪啊!”
    全场一片譁然。
    真的说中了!
    就靠著一根细长的红线,连病人家里人都不知道的十年陈年隱疾,硬生生被这年轻女人一字不差地摸了出来。
    这等医术,把京城第一医院的中医科副院长按在地上来回碾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长生两只手死死抓著桌子边缘,指甲在红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动静。
    他眼睛充血,死死盯著林婉柔,“你这是串通好的!陈局长!这女人是个骗子,她们私底下肯定对过词!”
    陈局长脸色彻底黑了。
    这病人是从市局机密病案库里隨机抽调的。连他都是今天早上才拿到名单。这李长生治病不行,这会儿当眾耍起无赖了。
    “李长生!”陈局长拍了桌子,“技不如人就得认!你在这里胡搅蛮缠,把咱们医院的脸都丟尽了!”
    “我没输!”李长生脑子全乱了。第一局的西药空瓶被抓,第二局人家露了绝活。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走下这个台子,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那些吃过他假药的权贵,绝对能活活颳了他。
    他一把拉开桌子抽屉,抓起那个装银针的旧布包,扯开带子。
    “谁说我看不出来!”李长生像只急眼的疯狗,一把抓起一根六寸长的粗银针,
    “湿毒也好,血毒也罢。只要是毒,扎穴位放出来就行!我李家的青囊保命针专治疑难杂症!
    今天我就当著你们的面,一针把她肚子里的寒毒逼出来!看看到底谁是真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