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校花家,她妈出来时我傻了 作者:佚名
第367章 她不服!
客厅留下的灯散发温暖的光。
洒在两个温暖的人身上。
静謐中,只能听到紧急换气的鼻息声。
钟依娜的气息席捲而入。
热烈,窒息,带著掠夺式的狂猛。
那极致的占有,仿佛要把陈越吸乾。
陈越还得分心看路,托著她的屁股,走到沙发,一屁股坐下去。
开始回应和享受女人的疯狂示爱。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亲得嘴唇都有点发麻了,
疾风骤雨般的吻才终於停歇。
钟依娜埋头在陈越的颈窝,喘著气。
微卷的髮丝盖住了陈越半张脸,有点痒。
他很想吹开一点,但又不想破坏女人的心情,便这么安安静静抱著她。
“你就是要这样折磨我,对吗?”耳畔响起女人满足却又幽怨的呢喃声。
那灼热的呼吸打在耳廓,也痒了起来,
陈越强忍著,用一种温润而低沉的声音说道:
“你知道的,我是在折磨我自己。”
感觉耳垂被吮吸了一口,又听钟依娜放软了声音,
“那我们不要再这样彼此折磨了好吗?”
“有时候,折磨反而是生命存在的意义。”陈越轻抚女人的后颈,
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將女人身上轻淡的甘甜香吸入心底里,
“你並没有真正的准备好,我也没有,我们还在寻找共识。
直到彼此可以坦然面对所有一切。”
陈越还有一句话没说,折磨,有时候也是拯救。
那是纯粹的爱意互相侵占的象徵。
只要彼此有情有意,就必定產生折磨。
折磨消失了,爱也跟著消失,一切归於平静。
人永远是这样,既害怕折磨,又害怕失去折磨。
他也在说彼此的身份差距,那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生活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不管人怎么嘴硬,其他的影响都会客观存在。
他同时也在暗示自己的情况,至於女人愿不愿意懂,那要看女人自己怎么想。
钟依娜好一会儿没有出声,安静地消化这几句话。
以她的智商和情商,自然是能理解的。
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是最好。
假如真的摊开来,钟家首先就会劝阻。
无论是从情感上,还是利益上,钟家都很难接受不平级的女婿。
而外人,也会给予冷嘲热讽,不看好这样的结合。
钟家那么大,女孩看中穷小子的案例不是没有。
结局无一例外,都是潦草收场。
有真心相爱,但男方扛不住环境压迫而离开的。
也有欺骗,试图借著钟家女飞黄腾达的,这种早就消失在了不知道哪个角落。
不止钟家,基本都这样。
钟依娜再次感受到了“陈医生”的成熟。
这不是一个19岁男生会有的思考。
只是……他在提醒有其他女生吗?
要和平共处?
要分享?
不!可!能!
他想都別想!
可是……钟依娜脑子一转,想到了那几个“对手”。
那不是一般般的对手。
小白还好说,但那位秋家女和姜家女,都很难对付。
自己的胜算並不高。
一旦要做出选择,面前这个男人会怎么做,几乎不用猜就能知道。
他再喜欢自己,也会远离的。
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一个男人,早就把持不住了。
但这个人的克制力简直恐怖。
他一定会,也一定能做出果断抉择。
按理,要果断离开这样的男人。
一个高傲的,有成就的女人,怎么能当一个男人的附庸呢!
何况是分享!
钟依娜脑子里也瞬间闪过这个念头,但又立刻被她自己掐灭!
她不服!
优秀的男人她为什么要放弃!
为什么是她输!
难道自己还不如两个小女生城府深吗!
她都27了,不觉得自己能再遇上这么有魅力的男人。
世上帅哥很多,就算不帅,去一趟韩国回来,也就帅了。
帅还有才华的也不少,
但能扛压,能有勇有谋,逆流而上的,几乎没有。
要么被操控,要么泯然眾人,要么心智如低龄儿童……
钟依娜咬了一口男人的耳垂,狠狠道:
“所以,你就给自己的贪心找了藉口,对吗?”
“贪心不需要藉口。”陈越笑了一下,拍了拍女人翘而结实的屁股,
“这世上每个人都是贪心的,无一例外。
贪心也有分类,我更愿意把我的叫做责任。”
“无耻!诡辩!”钟依娜谴责著,脸颊却开始发热。
她已经感受到那种蓬勃而茁壮的压迫感。
为了假装自己没察觉,她反驳道:
“你这个想法站不住脚,要是站在辩论场上,隨便一个人都能驳倒你。”
“那不是站在辩论场,那是站在道德高地。”陈越的唇角又扬起来一个弧度,
“没有人能安稳地站在道德高地上,我会把他的花花肠子都扯出来,一节一节数给观眾看。”
“你还觉得你有理了?”钟依娜无奈又好气。
她抬起头,与男人面对面,逼视男人的双眼。
在这双眼睛里,她只看见了坦然和平静,还有一种通透的笑意。
“道德和责任的体现形式,有很多种。”陈越嘟嘴亲了亲近在咫尺的红唇,
“不伤害他人,就是其中的一种。
尊重是一种,带动富裕也是一种。”
“狡辩!”钟依娜气息一吐,在男人唇上沾了沾,以作奖励。
男人確实在狡辩,但也是雄辩。
是基於现实和人性,都很难做到,需要克制自己。
道德和责任是不能分开的,否则就是虚偽。
她立刻找到了其中的一个小空子,
“你现在不就在伤害我吗?也有可能伤害到她们。”
这话出口,等於是捅破了窗户纸。
告诉男人,我知道你想彼此共存。
“伤害与否,就在你一念之间,她们也是。”陈越收敛笑容,认真地注视女人的双眸,
“只有我,不能做出选择,履行责任就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来者不拒?”钟依娜哼了一声。
“来者不拒的人你应该见过,是我这样的吗?”陈越沉下声线。
“不是!”钟依娜眸光微动,確实不是。
来者不拒——那可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一个又一个女友,几天或者几月一换的,那才是真的来者不拒。
她察觉到男人表情不对,低声问:“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