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校花家,她妈出来时我傻了 作者:佚名
第368章 我是舵手
“有点。”
陈越重重吁了一口气,像是不被理解,蒙冤受屈一样。
“那我向你道歉。”钟依娜身子往前摇了摇,以示自己的诚心,
“你可以原谅我吗?陈越先生。”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钟依娜女士。”陈越眸子里浮现一丝异样的光,
“我还没洗澡呢,有点累了。”
“那你泡个澡,去楼上。”钟依娜说著就要下来,但被抱死了。
“走吧。”陈越托著女人的臀部站起身。
一百斤左右,上个楼不算什么。
钟依娜欣然应从,双腿夹住,享受这种互贴抱著移动的安全感。
別墅的楼梯是旋转式,坡度很缓。
抱到二楼並不费力。
重生以来,让陈越感受第二深的,就是一具年轻的身体,
和一颗没有熬过夜,能量十足的肾。
一直走到浴室门口,陈越才把钟依娜放下来。
她的拖鞋忘在了一楼,光著脚,小跑上前给椭圆形浴缸里重新放水。
房间带一个单独阳台,厚厚的遮光窗帘已经拉上。
地毯柔软乾燥,十分舒適。
陈越走到挨著阳台的躺椅旁,坐下来等待。
椅子是现代风,包了米白色真皮,很舒服,还是能摇动的那种。
不多会儿,就见钟依娜从浴室出来,
“等十分钟就好。”
她来到陈越身旁,犹豫中带著点羞涩,似乎是想要做什么却又端著了。
“我看这椅子挺结实的。”陈越摊开手,眼眸中流露出一点揶揄的笑。
很显然,刚才的氛围经过了放水的打岔,女人又有点放不开了。
钟依娜脸颊嫣红,也坐了上去,俯趴在了陈越怀里。
果然椅子很结实,一点异响都没发出。
陈越摇晃著椅子,轻拍女人的背脊,像哄孩子一样。
或许是钟依娜想到了这一点,忍俊不禁地失笑出声。
只做了护肤没有打腮红的脸颊,已经红扑扑一片。
一种很新奇、很温暖、很甜的感觉,充盈著她的心。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小八岁的男生这样哄著。
而且一点都不突兀,仿佛就该这样。
唯一不適却又莫名爽的,就是咯得慌。
她努力藏起自己渐渐变浓的依赖,
“红杉十有八九要对你投资了,高瓴的张叔叔估计也很感兴趣,你要做好谈判的准备。”
“受宠若惊!”陈越的手早已不在礼貌的位置,而且很肆意,
“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容忍我的专权。”
“只要能看见你的独立能力,他们就不会管,因为投入管理人员是额外的成本。”
钟依娜说起正事,神態就格外认真,但在此刻已经浮於表面。
心里在努力对抗那双手,和那双手带来的情动。
“那我的底线就是不插手管理和运营,如果非要这样,那我寧愿他们不投。”
陈越浅浅笑了下,目光里透出坚决。
被这两家风投看中,本该感到荣幸,但该坚守的必须坚守。
不过,料想应该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两家公司都是专业的。
大部分重要投资,都没有插手日常管理。
比如高瓴对京东。
除非是一家小公司確实缺乏经营能力,项目又能做,那就会委派执行董事。
而一家有发展前景的初创企业,运营权是命脉,绝不可以落入外行手中。
“我也会追投,以我自己公司的名义。”钟依娜眸子里露出点歉意,
“春实集团跟不上这一波了。”
“谢谢!真心的!”陈越面带感激,静静凝视女人美丽中略带高傲的脸,
“你总是在帮我,无以为报。”
“那你以身相许不行吗?”钟依娜像小女孩一样嘟了嘟嘴。
“如果我始乱终弃,就不会有现在,你也会看不上我。”陈越微笑了下,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们匯聚於一条船,航行在人生的海上。”
“那……船长是谁?”钟依娜微微抬头,似乎对这个说法饶有兴趣。
陈越又笑了,
“舵手是我,船长……是我们所有人的共同意识。
我们把它加宽加大,提供强劲动力,劈波斩浪,冲向未来。”
“明知道你在糊弄我,可我为什么还是感觉很有激情。”钟依娜“噗”地笑出声。
“因为你已经在船上了,宝贝!”陈越捏了捏女人的脸颊,
“除非……你自己要下船。”
“你又在引导我……”钟依娜给了陈越一个幽怨的眼神,
“从一开始就是,我什么都清楚,但又愿意让你引导,你肯定很得意。”
“你知道我是捨不得伤害你的,以前是,现在是,將来也是。”陈越深深望著女人的双眸。
心中感慨,钟依娜这么聪明的女人,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只是他有分寸而已。
“你知道吗?如果你真的试图精神控制,我已经把你干掉了。”
钟依娜眸光幽幽,像是无奈,又像是欣慰,
“你確实治好了我的失眠,在一个可控的范围。
所以,我很难不对你另眼相待,你很特別你知道吗,
是一个有著超强控制力、成熟的小男生。
喜欢你,让我很难为情,像是要包养你一样。”
陈越心里无语,看吧,就知道你想过把我干掉!
但能理解!
这是一个理性的、成熟的、拥有巨量財富的女人,该有的想法。
他伸手捏了一下灯饰,故意虎著脸说道:
“以后可不能再想著干掉我了。”
钟依娜轻“嗯”了一声,声音一反平淡,变得有些娇媚。
又趴了下去,“看你怎么做了,要是敢耍我,我就……”
“把我沉海嘛。”陈越笑著接过话。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投资的事,浴缸里的水放好了。
还洒了点泡泡浴芭,让浴缸里满是泡泡。
陈越舒服地仰靠著浴缸壁,瞅了瞅站在门边望著他的钟依娜,
“你不过来吗?”
“我洗过了。”钟依娜眼中充斥著跃跃欲试,却又被矜持绑住了腿。
“洗过了就不能再洗吗?”陈越义正言辞地反问,
抬起右手食指勾了勾,“过来!”
钟依娜先仰起头,像是在思考是不是这个道理,然后低头飞了男人一个媚眼。
手搭上睡裙的系带,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