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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在校花家,她妈出来时我傻了 作者:佚名
    第366章 到底还来不来的!
    长星。
    陈越刚把时家姐妹送到南校区门口。
    为了犒劳时凝凝,专门请了顿晚饭,顺便提醒她,公司很快会更上层楼。
    已经走进校门口的时卿卿又挥了挥手,眸子里满是留恋。
    於是陈越也第n次挥手。
    等到时家姐妹看不见身影了,他才拿起手机瞥了一眼。
    这一眼,他就知道今晚得去沪上。
    那女人其实已经服软了。
    “我难受”三个字,也代表“想你了”和“你快来”。
    那他就必须去。
    否则女人下不来台。
    没办法,陈越也不想这样,可毕竟环境相差太大。
    一个私下里还保持著傲气的豪门千金,那是过不好日子的。
    更无法与家庭成员长期友好相处。
    这就跟熬鹰一样的。
    陈越开始轮番打报告。
    先是秋姐姐、再是班长妹,然后是阿月小学姐。
    “姐姐,我得去沪上一趟,钟依娜要跟说一下a轮融资的事。”
    秋明玉秒回:“去吧,注意安全,明天必须回来。”
    陈越:“好的姐姐!”
    姜念姿:“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特別想你。”
    陈越:“明天就回的,可能会介绍我和那些风投聊一下,我也想你,我的念念小宝贝。”
    姜念姿:“你的念念小宝贝已经好了【害羞】。”
    白惹月:“好的阿越哥,等我给房子打扫好卫生,我给你做饭吃。”
    陈越:“阿越哥要在你那吃晚饭,然后陪你说话到很晚。”
    白惹月:“好!我也想和你一直说话。”
    和三个宝宝的报告异常顺利,陪著多聊了几句。
    然后把车停到了曙光水岸小区外,跟姜鶯说了一声。
    自己打车前往机场。
    路上给钟依娜回了个话:“正去机场。”
    沪上。
    钟依娜忍了又忍,要显得自己不是那么急於看到消息。
    可终於还是忍不住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qq。
    噌一下坐直了身体。
    以她素来的城府,都没压得住喜形於色。
    她鼓起腮帮子,用力吐出一口鬱气,输入了一行字,想了想又刪了。
    又重新写,又刪了。
    总觉得不合適,太不矜持。
    最后,淡淡地给了一句:
    “哦飞哪里”
    连標点符號都不打,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然后带著手机,飞奔向二楼的主臥浴室。
    等她泡进满是玫瑰花的浴缸里,才收到“陈医生”的回覆:
    “飞往我想去的地方。”
    温热的水,让钟依娜脸蛋微红。
    儘管没有说地点,但不用想,一定是这里。
    这一点她有自信,否则陈色痞不会这样说话。
    为了显示自己不掛在心上,她刻意等待了五分钟,不能再多了。
    “行,你飞吧,我洗个澡就睡了。
    你先前掛了我的电话,我不太想和你交谈。”
    点了发送后,她又有些纠结。
    “陈医生”不会恼羞成怒吧?
    先前掛了她电话,她都没有怎么呢。
    等了五分钟,那边没有回覆。
    十分钟……还是没有回覆。
    水都泡凉了!
    钟依娜心里有些小忐忑,怪自己手贱。
    万一他好面子,搞不好又折回去了,跟掛电话一样。
    忐忑之余又生出懊恼。
    也不回个话,到底还来不来的!
    她洗好,有气无力地坐在梳妆镜前,给自己做护肤。
    满脑子都是门铃响了,保鏢开了门,然后“陈医生”走进来的画面。
    又情不自禁想像著终究是没过来,也没了消息。
    心里一阵阵的失落和空虚。
    愁肠百结。
    等到连身体乳都擦好了,已经晚上九点多。
    明知道要候机,明知道就算飞也要飞两个小时出头,
    明知道机场到这里需要时间,
    她还是等得焦急。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很软很弹的床垫也咯得腰疼。
    十点半的时候她忍不住发了一个信息,
    “落地了吗?”
    没有得到回覆。
    十一点半,她再也熬不住,直接拨打了过去,通了。
    她心里一紧,该不会是还在长星吧。
    响了两声后,电话接了,她心臟都悬在了喉咙口,
    却故意问道:“喂,你睡了吗?”
    “睡个毛啊!我刚到你別墅小区门口,准备登记呢!”
    手机里“陈医生”带著小脾气的话语,非但不让钟依娜难过,反而一阵心跳加速。
    她还是努力控制著状態,优雅地说道:
    “打过招呼了,说一声就行,你怎么到我这来了?”
    话一出口,她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叫你矫情!
    “那我走?”电话里,陈越屌屌的。
    “啊!不要!”钟依娜终於稳不住了,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我服你了行吗?求你进来!”
    “叫**!”听筒中,“陈医生”有恃无恐。
    “宝贝!”钟依娜甜甜的一声,但投机取巧。
    “陈医生”不买帐,“叫**!不然我走!”
    “別!”钟依娜面露为难,也不知道什么毛病,非得要这样。
    她犹豫了片刻,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喊了句:“**……”
    话音一落,她手扶著自己额头,难为情到想钻进地缝里去。
    电话里传来“陈医生”的嘿嘿笑,
    “开门!我已经进来了的。”
    “这么快,好的稍等,我现在下楼。”钟依娜稳稳说著话。
    掛了电话后,脚步飞快,恨不得一步跨两层台阶。
    连保鏢都顾不上喊,自己跑到了大门处。
    她匆匆理了理髮丝,低头检查了下厚睡裙,
    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身,表情淡定地打开了门。
    然后脚步从容地走向前院的小院门。
    院外,果然站著玉树临风的“陈医生”。
    正用一种逗趣的笑意注视著她。
    “我还以为你飞去哪呢,结果来这了。”
    钟依娜的自尊心作祟,又开始矫情了,无法控制。
    “除了这里,还有哪里是我想飞去的地方?”陈越笑盈盈望著女人娇艷的脸。
    “那谁知道。”钟依娜故作淡然地打开门栓,
    胸腔里早已心跳如鼓,“请进吧陈先生。”
    “谢谢钟女士!”陈越推门进来,反手锁上。
    跟在钟依娜身后进屋。
    宽敞的客厅里没有其他人,女保鏢躲进了房间。
    “想喝点什么?”钟依娜不敢回头看,款款走向靠近厨房的小吧檯。
    脚步轻飘飘的。
    “不想喝,我想吃……”陈越紧走两步,从身后搂住了女人,只觉手心一颤。
    “放手!”钟依娜去掰腰间的手掌,却被蛮力扳转过去。
    四目相对,她站著不动了,胸脯也快速起伏起来。
    口中怨怪著:“你不是不想来吗?”
    陈越没有回答这无聊的问题,双手捧住女人光滑的脸颊。
    一用力,女人的挣扎著。
    唇与唇触碰的瞬间,她依旧躲闪,貌似不情愿。
    可在紧紧压迫后,她猛然抱住了陈越的后颈,
    修长双腿从睡裙里钻出来,一跳,缠上陈越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