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素质,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
反应过来的苏芳菲,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秦北却淡淡道:“声音那么大,不怕別人听见?”
苏芳菲意识到失態,环视一眼,佣人和保鏢正朝这边看。
“我並不是骂你!”秦北继续说,“我所说的变態,是你心理扭曲!”
苏芳菲气得娇躯颤抖,怒视著秦北:“我怎么扭曲了?你最好解释清楚,否则,让你在江市混不下去!”
秦北浑不在意,別说是苏芳菲,哪怕是整个苏家,他也不放在眼里。
“非让我说明白吗?好,你喜欢女人,是不是变態?”
此言一出,苏芳菲瞬间蒙了,他能看出来?还是说……被他发现了什么?
这事要是传出去,名声尽毁。
她佯装愤怒,“难道女人就不能喜欢女人了?什么谬论?脑子有病吧。”
还在装,秦北进一步说:“你是同性——恋!”
他……他怎么知道?
刚才还囂张的模样,现在怎么焉了,秦北暗笑,於是说道:“如果让你的家人知道,他们会怎么看你?”
不行,绝对不能承认,想到这儿,苏芳菲稳了稳心神,面无血色,咬牙道:“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秦北丝毫不屑,他笑了笑:“你的事一旦传扬出去,你的男人必定会调查,万一查出蛛丝马跡……”
“尤其是酒店,有的被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苏芳菲终於慌了,自己和柳如玉的视频要是被偷拍,她这辈子都毁了。
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瞪了秦北一眼,“大清早遇上你,真是晦气!”
“阿姨,我还有事先走了。”她朝屋里喊了声,转身走人。
秦北跟在她身后,直到出了柳家,他才说道:“你的病得治,而我恰好会治!”
苏芳菲心里清楚,正如秦北所言,自己有病,现在对男人提不起兴趣,只喜欢女人。
她担心有一天会暴露,其实心中也颇为焦虑。
“滚远点,別再烦我!”
秦北嘴角微狞,也不装了,警告道:“柳家家主是我的岳母,你敢打她的主意,会跟司家一样的下场!”
“而且,你会身败名裂!懂吗?”
这是敲打啊,苏芳菲暗自吃惊,莫非知道她的计划?
不可能,除了柳如玉,没人知道。
“信不信我叫人废了你?”
对付这样的女人,不能太含蓄,秦北说道:“我收到一段视频,跟你分享一下。”
说话间,他打开手机,放在苏芳菲面前。
当看到画面中的自己和柳如玉,苏芳菲犹如五雷轰顶,身子晃了几晃,差点摔倒。
“哪……哪来的?”她有力无气道。
“你甭问!我对你们的变態嗜好不感兴趣,但是,收起你的小心思,胆敢帮柳如玉夺家主,我让你们成为过街老鼠!”
“我……我给一百万,你把视频刪掉,而且我保证不插手柳家事务。”
“刪掉也没用,我有备份!当然,只要你老实本分,视频不会流出去!”
苏芳菲想了想,权衡利弊,点头:“好,我答应你!”
说完,她上车驶离。
秦北本不想拿出视频,可是苏芳菲不信,这样也好,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总而言之,绝不允许动沈凤娇母女。
另一边。
苏芳菲將车停靠路边,拨出一个號码,“阿力,你去处理一个人,最好让他永远开不了口,事成之后,给你一千万去国外……”
掛掉电话,她又打给柳如玉,“在哪?出大事了,我们见个面。”
不久后。
四季公园。
竹林深处,长椅上坐上两个女人,正是苏芳菲和柳如玉。
“菲菲,出什么事了?”柳如玉疑惑不解。
“我们的事被偷拍了,而且视频在秦北手里!他还威胁不让我插手柳家!”苏芳菲面如死灰,“谁能想到浴室里有针孔摄像头?”
怎会这样?柳如玉顿时慌神,“怎么办?视频要是流出去,我还怎么活?”
苏芳菲深呼一口气,“只有做掉他,我们的秘密才不会泄露,这样,你去监视秦北的行踪,我派人去酒店销毁原视频。”
柳如玉却忧心道:“秦北身手好,一般人杀不了他,若是失败,你就完了!”
“不必担心,查不到我身上。”苏芳菲自信满满。
隨后,两人分开。
西凤苑。
秦北正在查看破月的伤口,比想像中癒合的快,但想痊癒,至少还得三天。
他迈步去了厨房,取出丹炉,又拿出来时买的药材,打算炼製血玉生肌丹,这种药不仅促进皮肤癒合,还能快速补血生肌。
第一次用丹炉炼药,到底能不能炼出极品,非常期待。
客厅里。
破月好奇地看向厨房方向,他在里面干嘛?不会在做饭吧?这才几点啊。
很快,飘来浓郁的药香味,他在熬药?
一个小时后。
秦北炼製出八颗血玉生肌丹,通体宗色,一看就是极品。
他將丹炉刷洗乾净,丟入储物戒指里,来到客厅,把一颗药丸递给破月。
“这是生肌丹,服下看看效果。”
破月先是一愣,他专门给我炼製的药?没有丝毫犹豫,放进嘴里。
半个小时后。
揭开纱布,赫然发现伤口已基本癒合了,只剩下一条红线。
真是神药啊,太神奇了!
“先生,这药要是上市的话,绝对会被疯抢!尤其国外那些战乱的国家,需求量更大!”
效果超出了秦北的预期,以前在山里,炼製出最好的才是上品,效果远不如极品。
只有用丹炉才能炼製出这么好的药,根本就无法量產,不过,即使生產出低品,也能风靡全球。
那就交给司晚星,抓紧生產出来,到时候,拥有千亿资產不是梦。
凝气丹和凝玄丹不能长期销售,再者,主药材稀缺,不容易搞到。
其次,会引来更多强大势力关注,破月会有危险。
“嗯,我也这么想的。”
秦北前往福寿製药。
他没有立即去见司晚星,而是转了一遍。
在司晚星的整顿下,员工工作积极,让他看到了一个生机勃勃的公司。
秦北还算满意,来到办公区。
却听到爭吵声,是从司晚星办公室里传来的。
“我是你表哥,给我安排一个经理职务怎么了?”
“福寿製药已不是司家的公司,而且像你这种不学无术,做保安都没资格。”
“白眼狼,我外公不该收养你!”
“他是杀害我亲生父母的刽子手,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
秦北眉头微皱,男的声音熟悉,又是司世友的外孙,难道是……余钱?
他不是被破月收拾了吗?来到门口,朝里望去,果然是余钱,正在张牙舞爪地跟司晚星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