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她是老奴的关门弟子轻舞。”
古沧海急忙介绍,“轻舞,快跟主子打招呼。”
轻舞撩起眼皮,只是看了秦北一眼,没有说话。
古沧海忙解释:“她就这性子,不爱说话!”
模样挺俊俏,也有个性,秦北说道:“她是什么修为?”
“暗劲中期,其实进步挺快,刚修炼没多久!”古沧海在想,秦北要是看上轻舞就好了。
秦北略一沉思,取出一枚凝气丹,说道:“这是凝气丹,对你有帮助!”
轻舞没有接,淡淡道:“不需要。”
这可把古沧海急坏了,真是凝气丹吗?
“主子,她喜欢说反话,我替她收下。”他厚著脸皮抢走凝气丹,“还是上品,是你炼製的吗?”
对古沧海这样的老傢伙,只有用实力碾压,才能震慑住,想到这儿,秦北点头:“用大铁锅炼製的,如果用丹炉,能出极品。”
確定是秦北炼製的,古沧海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炼丹多年,却一事无成。
他想拜秦北为师,可是已答应做他的僕人,如果让轻舞做他的弟子,眼前一亮,“主子,轻舞聪慧过人,你看能不能收她做徒弟?”
“我才不做他徒弟!”不等秦北开口,轻舞抢先拒绝。
秦北不高兴了,沉下脸,“我不会收她,她没资格。”
此言一出,把轻舞气得不轻,她手中的飞刀指了下秦北,古沧海嚇坏,马上喝斥:“不得对主子无礼!”
轻舞气呼呼地升起车窗。
“主子,你莫见怪,都是我把她惯坏了。”古沧海自责。
秦北挥了下手,“你们走吧。”
他捡起丹炉,收入储物戒指里,转身走了。
钻进车里,古沧海板著脸,责备道:“你对秦北的態度太差了,来之前师父怎么给你说的,你都忘了吗?”
轻舞嘟起小嘴,“你都多大了,还喊那小子主子,我无法接受!”
古沧海愣了下,隨之嘆了口气:“我原本是来杀他的,结果在他面前不堪一击!如果不认怂,早去见太奶奶了!”
“別看他年轻,医术通神,武道通天!你有所不知,上午,我锁骨下挨了一刀,经过他的治疗,已经癒合了六七成!”
“你若成了他的爱徒,或者女人,前途不可限量。”
“师父,你说啥呢!我才不喜欢他。”轻舞不由看向秦北的背影,他有这么厉害吗?
“你考虑下。”古沧海將凝气丹递给她,“我检查过了,確实是凝气丹,一颗至少五千万,关键有钱买不到。”
轻舞不由瞪大眼睛,如此昂贵的丹药,说送人就送人?
“吃下后,要是不能突破,证明是假药。”
其实,古沧海也想知道效果怎么样。
轻舞启动车子,疾驰而去。
秦北回到房间,柳倾顏还没睡,她在床上玩手机。
“你去哪了?”
“在楼下转了一圈。”秦北应道,他在地铺上躺下。
“哦,早休息!”
柳倾顏把灯给关了。
“叮。”
秦北收到一条信息,打开一看,是辛瑶发来的一张照片,她穿著网状丝袜。
又发来一条语音,他转成文字:睡了没?丝袜好看吗?厂商让我代言的新品。
那腿笔直修长,要是扛在肩上……,下次一定试试。
他回道:“腿美,穿什么都好看。”
“你不敢用语音,是不是身边有女人?”
秦北嘴角微抽,猜那么准。
“你都快把我累死了,现在全身无力,我要睡了。”
“还说呢,我都散架了,今天走台差点摔倒。”
……
他在跟谁聊天?
柳倾顏犯起嘀咕,秦北在江市没啥朋友,若是普通朋友,怎会大半夜聊天?
可惜看不到內容。
然而,瞧见了美女照片,竟是一个穿著丝袜的美女。
不好,谁在撩他?
柳倾顏顿时不困了,她的男人,绝不容许外人勾搭,她轻轻下床,刚到秦北身边,他已关上手机。
“你……你怎么还没睡?”
“你在这儿噼里啪啦跟人家聊天,我能睡著吗?”柳倾顏打开灯,坐在秦北旁边,突然问道,“跟你聊天的女孩,有我漂亮吗?”
她怀疑了?
秦北笑道:“我在刷短视频。”
“不说算了。”柳倾顏又回到床上。
秦北后悔了,搬进来也不能跟柳倾顏睡一块,反而不自由。
先睡两夜,实在不行再搬走。
翌日。
秦北睁开眼,却见柳倾顏坐在床上,正直勾勾地看著他,她的脸緋红。
他朝身上瞟了一眼,顿时明白,急忙用空调被遮住。
“你……每天早上都这样吗?”柳倾顏娇羞道。
“正常生理现象。”秦北站起身,抱著被子走了。
柳倾顏怔怔发呆,他是不是梦见谁了?做贼心虚?
上午。
秦北准备去西凤苑看破月,路过老太太院子门前时,看见一个女人,身影有些熟悉。
嗯?是苏芳菲?身著过膝的长裙,身姿卓绝,气质高贵。
他想了想,跟著进院。
保鏢佣人都认识他,没人敢阻止。
客厅里。
老太太坐在轮椅上,在她身边站著的正是苏芳菲。
昨晚,她答应帮柳如玉夺取家主位子,今天就来了,想干嘛?
“小北来了。”老太太向他打招呼,“是来给我治疗的吧?”
秦北愣了下,確实该给她治疗了,说道:“家里来客人了?”
“是啊,她是苏家大女儿苏芳菲!是如玉的闺蜜!”老太太介绍道。
苏芳菲打量秦北,就这小子把如玉逼走的?年纪不大,心肠歹毒。
“阿姨,他是谁啊?”
“他叫秦北,是我孙女婿,医术高超!”老太太笑道,“他救过我的命,今天是来给我治腿的。”
果然是他,面若寒霜,冷冷道:“阿姨把你夸得神乎其神,反正我不太相信,要不这样吧,你帮我看看是什么病?”
“要是说对了,重重有赏!”
“如果徒有虚名,以后別来骗阿姨了!”
秦北摇了摇头:“不用看,你病得不轻!”
神色一滯,不悦道:“我是什么病?”
“要是说错了,江市没你的立足之地!”
秦北微微点头,“借一步说话。”
说完,他朝院里走。
苏芳菲迟疑了几秒,迈步跟上。
来到院里,她不耐烦道:“什么话不能在屋里说?”
秦北低声道:“你的病不能让外人知道。”
“故弄玄虚!说吧,我是什么病?”苏芳菲眼神鄙夷,想著怎么收拾秦北为柳如玉出恶气。
“你变態。”
秦北说道。
苏芳菲如遭雷击,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