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回到都市修野仙 > 第23章 你的命先留著
    宋院长脸色一阵变化,上前將秦北护在身后。
    “你是因为我打人的,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秦北心思微动,转过身去,他还不想让金彪认出自己,正好看看他有多坏,有多囂张?
    来者正是金彪,看著满地哀嚎的手下,暗自吃惊,谁这么厉害?
    他看向宋院长。
    目光却落在她身旁的秦北身上,冷声问道:“你提金海商会没?”
    纹身男哭丧著脸,“说了,他根本不放眼里。”
    金彪带人逼近宋院长,目光看向秦北,“小子,你混哪条道的?知道招惹金海商会的下场吗?”
    “是你们的人先强拆孤儿院!小北被迫反击。”宋院长扭头瞥向秦北,心中疑惑:他干嘛转过身去,是害怕了吗?
    金彪也是这么想的,不敢看他,分明是怂了。
    “老子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秦北缓缓转身,冷目射向金彪。
    “小……小神医?”当看清是秦北,金彪心里猛地一沉,怎么是这尊煞神。
    “你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刚当上会长,就来孤儿院欺负人!光头,你说我是该废了你,还是灭掉金海商会?”
    “嗡。”
    金彪眼前一黑,他可不想落得和吴超仁一样的下场,扑通一声跪下,“我……只是让人来嚇唬一下,没想真拆!”
    “彪哥,你怎么给他跪了?”纹身男顿时懵了。
    “全都给老子爬过来跪下!”金彪脑门冒出冷汗。
    宋院长怔怔发呆,堂堂金海商会会长为什么这么怕秦北?
    一时间,没人敢违抗,一个个宛若豆虫爬向秦北,跪成一片。
    金彪声音发颤:“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接久鼎房產的业务!无论你怎么处置,我都接受。”
    秦北目光扫过眾人,“院长妈妈,你先带孩子们进屋。”
    宋院长点点头,领著孩子们走了。
    秦北看向金彪,“你们不该来骚扰宋院长,更不该仗势欺人。”
    “是是,我知道错了……”金彪连忙应声。
    “彪哥,他到底是谁?”纹身男不服,“咱们金海商会还怕他不成?”
    金彪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再说一句废话,老子弄死你!”
    “吴会长就是被他废掉的。”有人小声提醒。
    纹身男闻言,面如死灰,这下完蛋了。
    秦北又道:“你的人刚才想用铲车撞死我。”
    金彪心臟狠狠一抽,“我一定给你交代。”
    他站起身,走到纹身男面前,“涛子,你不该自作主张开铲车进来,更不该对小神医起杀心!”
    说话间,他抓住纹身男的胳膊,猛地一拧。
    “咔嚓。”
    纹身男面目扭曲,牙关紧咬,愣是没发出声。
    金彪又走向铲车司机,看到他的惨状,嘴角抽了抽。
    他回到秦北面前,再次跪下,“是我没有约束好下属,请你责罚。”
    秦北没打算放过他,“你確实罪不可恕,自断一指吧!”
    金彪一愣,惩罚这么轻?
    他毫不犹豫地掰断小拇指。
    秦北满意地点头,问:“谁指使的?”
    金彪不敢隱瞒,“久鼎房產的副总司昊,他给了我一百万!让我逼宋院长卖掉孤儿院。”
    “司家那个少爷吗?”秦北皱眉,那货还在住院。
    “是的。”金彪心里恨极了司昊,要不是他,自己怎会招惹这个煞神。
    又是司昊,看来这人平时没少作恶,如今连孤儿院的主意都敢打,越线了。
    “你的命先留著,两天之內,我要看到司昊身败名裂!”把人废掉没意思,他要杀人诛心。
    金彪暗中鬆口气,“保证完成任务。”
    秦北又道:“大门被你的人给毁了,孩子们也受到惊嚇,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金彪稍一思考,立即表態:“我愿拿出三百万,一百万翻修孤儿院,两百万资助孩子!”
    “翻修不用你,你出钱就行!再把大门修好。”秦北警告,“再敢来骚扰,金海商会就没必要存在了。”
    金彪哪敢有半点异议,立刻写了一张支票,双手递上,然后,带著手下狼狈离去。
    见人都走了,宋院长带著几个工作人员跑了出来。
    “小北,今天多亏有你,不然孤儿院就保不住了。”
    秦北將支票塞进她手里,“院长妈妈,这里也是我的家,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它!这是三百万赔偿,去银行取出来。”
    三百万?也太多了,宋院长连忙摇头,她不敢要。
    秦北也没坚持。
    回到办公室,秦北说出此行目的,“院长妈妈,当年你发现我时,我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
    宋院长仔细想了下,忽然一拍额头,“有的,有一封信和半块玉佩!我想著你的亲人可能会回来找你,就一直放著。”
    说完,她去取了。
    有信和玉佩,就有希望找到亲生父母,不为別的,就想当面问他们,为什么拋弃他?
    很快,宋院长拿来一个木盒,先是取出一封信递给秦北。
    秦北直接看向落款,母亲:秦氏。
    连名字都不肯留,怕找到她吗?秦北更加痛心。
    內容很简单,大概意思是无力抚养,恳求好心人收养,通篇读下来,找不到任何与身世有关的信息。
    “你母亲姓秦,我才给你起名秦北。”宋院长又递上半块玉佩。
    秦北接过细看,是上等的羊脂玉,正面刻著一个繁体“寳”字,两端繫著红绳。
    母亲手中,应该有另半块玉佩。
    即便他不主动寻找,只要戴著这半块玉,万一碰见他,也能认出来。
    想到这儿,他將玉佩掛在脖子上。
    秦北稳了稳情绪,问道:“当年资助我的军人是谁?他或许认识我母亲。”
    宋院长摇头:“他每次来都戴著口罩,我想记住他的样子,可是那人说自己面容毁了,怕嚇到我。”
    她一声轻嘆:“在你四岁后,他再也没有出现过,我有时想,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寻亲的线索似乎就此中断,秦北倒是无所谓,二十年未见,他对亲情早已不抱执念。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五行体质的女子,修復精气本源,爭取先得到柳倾顏的坤元玄黄体。
    记下宋院长的银行卡號和电话后,秦北离开孤儿院。
    他在附近超市买了五千多块的生活用品和零食,叮嘱店员送到孤儿院。
    隨后,又来到银行,向宋院长的帐户里转了一千万。
    刚走出银行大门,突然,一道倩影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