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正在玩耍的孩子们,都被嚇得大哭起来。
宋院长脸色骤变,惊呼道:“不好,可能是来拆孤儿院的,你先坐著,我去看看。”
她慌慌张张朝外跑。
秦北想起墙上那个刺眼的“拆”字,这里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要是拆了,他们能去哪儿?
他跟著往外走。
几个孩子咧嘴大哭,有的躲到树后,探出小脑袋,惊恐地望向大门。
秦北抬眼看去,只见刚才还好好的大铁门,此时已倒在地上,一辆铲车堵在门口。
“你们不能拆,孩子们没地方去……”
宋院长一边跑,一边大声制止。
一群人气势汹汹闯了进来,带头的是个纹身男,穿著黑色背心,脖子和手臂上满是纹身。
阴冷的目光,一看就不像好人。
宋院长认识他,这人来骚扰过几次了,她气得浑身颤抖,“光天化日,你们要强拆不成?”
纹身男满脸不屑,“宋院长,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赶紧卖掉搬走,你怎么就不听呢?”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把一份合同丟到宋院长身上,“现在签了,还能拿到补偿款,否则,你一分钱都別想拿到。”
“而且,今天这里会变成一片废墟!”
宋院长厉声喝道:“这块地皮至少三百万,你们二百万想强买,简直是强盗。”
这时,几个胆大的孩子围拢上来。她张开双臂,“要想拆,除非从我身上压过去。”
纹身男阴惻惻地笑了,“行啊,那就几十万买你的命!”
他带人退到一旁,示意铲车开进来。
“快……快跑。”宋院长知道这伙人什么都干得出来,她想赌上自己的命,但不能让孩子们冒险。
秦北目光扫过这群无法无天之徒,站到宋院长身旁。
“院长妈妈,你们退后,这里交给我。”
“孩子,你不能冒险,他们不是好人。”宋院长神色坚定,“你在旁边录像,要是我真被压死了,你把视频传到网上,事情闹大了,就会有人管!”
铲车轰鸣著逼近,秦北指向纹身男,冷声警告:“让你的人停下,否则后果自负。”
“哪来的小瘪三?想管閒事?有种站著別动。”纹身男嗤笑。
“快让开。”宋院长急得推秦北。
眼见铲车没有停下的意思,秦北瞳孔一缩,身形倏然到了纹身男身边,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挡在铲车前面。
“停,快停下。”纹身男神色大变,朝司机拼命挥手。
其他人也失声惊呼。
铲斗即將碰到纹身男的衣服时,嘎吱一声才停下。
纹身男惊出一身冷汗,大声吼道:“给我揍他!”
“啊。”
对这些恃强凌弱的狗东西,秦北自然不会留情,他手腕一抖,將纹身男狠狠砸向铲斗。
与此同时,纹身男的同伙冲了上来。
“別打……”担心秦北吃亏,宋院长刚喊出声,秦北一拳轰出,一个细高个男子直接飞出去,撞在五米外的树上才停下。
“砰。”
秦北顺势一脚,又一人倒下,强大的惯性,在地上滑出两三米远。
小北咋这么能打?宋院长瞪大了眼睛,防止伤到孩子,她带人急忙后退,还叮嘱他们不要看。
不到片刻,地上已横七竖八躺倒一片。
纹身男骇然看著这一幕,他滚到一旁,朝司机喊道:“撞死他!给我撞死他!”
司机咽了口唾沫,升起铲斗,大喊道:“都闪开。”
地上那些人慌忙滚到一边。
铲车冒著黑烟,疯狂地冲向秦北。
秦北冷目看向铲车司机,这人才是最可恶的,甘心被別人当枪使。
他能轻鬆解决司机,但院里还有孩子,铲车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儿,他迎著铲车冲了过去。“嗖。”
秦北一跃而起,落在铲斗上端,隨即一掌拍出。
“哗啦!”驾驶室玻璃应声碎掉。
司机的脸被划伤,他下意识猛踩剎车。
秦北探手进去,掐住他的脖子,冷冷道:“熄火!”
司机嚇得魂飞魄散,慌忙照做。“砰。”
秦北將他拽出驾驶室,狠狠摔在地上。
纹身男彻底傻了眼,遇到高手了。
秦北跳下车,蹲下身,揪住司机的衣领,抡起巴掌抽在他脸上,“谁给你的胆子私闯孤儿院?”
“你脑袋被驴踢了?出了事你能逃掉吗?”
“给你多少钱?竟让你这样卖命?”
他下手极重,几下过后,司机脸已变形,口鼻流血。
“大……大哥,別打了,我错了!”司机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咔嚓咔嚓”,秦北踩断他的双腿,司机发出杀猪般的鬼嚎。
秦北转身走向纹身男。
“我们是金海商会的,会长马上就到!敢动我,等会让你百倍偿还!”纹身男握著手机,显然刚打完电话。
金海商会?会长不是金彪吗?警告过他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竟敢不听。
秦北原本打算废了纹身男,闻言又改了主意。
“好,我等著!今天不给院长妈妈一个交代!我灭了金海商会!”
他走到宋院长身边,安慰道:“不用怕,只要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
“小北,他们的人快到了,你赶紧走!”宋院长又急又怕,“不管是金海商会,还是背后的久鼎房產,你都招惹不起啊。”
秦北轻轻摇头,“放心,他们奈何不了我!我一定处理好。”
他捡起地上的合同,扫了一眼,当场撕碎。
今后,大爱孤儿院,他来护著,谁也別想动。
“小子,跟金海商会作对,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纹身男面目狰狞,“这地方,你护不住!”
秦北仿佛没听见,对孩子们露出温和的笑容,“都別怕,哥哥在打坏蛋!”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哥哥加油”,接著,孩子们跟著一起喊了起来。
宋院长心急如焚,“他们势力大,跟治安署都有关係!孤儿院被拆我也认了,你是无辜的,不能卷进来。”
“听话,趁他们援兵还没到,快走。”
“走?还走得了吗?”纹身男咬牙狞笑。
只见两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在大门口停下。
“快,翻墙走!”宋院长催促。
秦北站在原地,望向门外。
“会长,你可算来了,兄弟们都被打了!”纹身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差点没命。”
“谁这么大胆子?敢跟金海商会作对?我看是活腻了!”一道冷喝骤然响起。
一行人杀气腾腾走进院子,铲车挡住了视线,他们没看见秦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