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财阀! > 第一百二十二章 洪兴炸锅了!!
    包皮跪在青砖上,战战兢兢道:
    “是……当时我躲在衣柜里,亲眼看见南哥掏出枪。”
    “蒋先生还劝他『有话好好说』,可他二话不说就扣了扳机……”
    他“哽咽”著別过脸,像是不忍回忆。
    站在角落的大飞忍不住骂出声:
    “草,这扑街仔!天生哥待他如亲儿,居然下这种毒手!”
    旁边的恐龙赶紧拉住他,生怕他一脚踹翻香案。
    陈耀没理会堂下的骚动,指尖捻起雪茄思考起来。
    “包皮!”
    几秒钟后,他忽然开口道:
    “当时套房里除了他们俩,还有谁?”
    包皮愣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滑进衣领:
    “没、没有別人了……只有蒋先生和南哥。”
    就在这时,靚坤突然闯了进来。
    他是洪兴龙头,本来大会是他主持的。
    可是担心有人杀他,所以绕了一大圈才赶到总堂
    陈耀看到靚坤后,立马把他迎到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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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且把现场的情况和他说了一下。
    靚坤听完之后,径直走到包皮面前。
    鋥亮的鞋尖几乎抵住对方的膝盖。
    “包皮,你再说一遍。”靚坤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钢板。
    “当时房间里,真的只有蒋先生和陈浩南?”
    包皮的喉结剧烈滚动,刚才对陈耀说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神不由自主瞟向香案后的神龕。
    那里供著洪兴死去元老的牌位,牌位前的烛火被靚坤带起的风晃得直颤。
    “是、是只有他们……”
    包皮的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道:
    “我躲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看得清清楚楚,南……陈浩南他……他开完枪就跑了。”
    “缝隙?”
    靚坤突然笑了,伸手捏住包皮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什么样的缝隙能让你看清扳机被扣动?衣柜门的合页缝?还是你特意留的观察口?”
    包皮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旁边的恐龙赶紧打圆场:
    “坤哥,包皮当时嚇傻了,记不清细节也正常……”
    靚坤深吸一口气,嘶著声音道:
    “陈浩南敢杀龙头大哥,就是跟整个洪兴作对。”
    “传令下去,谁能把他的头砍来,铜锣湾堂口扛把子就归谁。”
    堂下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铜锣湾堂口的利润,这诱惑没人扛得住。
    大飞啐了口唾沫,拳头捏得咯吱响:
    “这扑街仔要是落在我手里,定要他尝尝三刀六洞的滋味!”
    靚坤斜睨他一眼,扬声道:“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致,那就按老规矩来——抽籤。”
    他冲恐龙使了个眼色:“把签筒拿来。”
    “好的,坤哥!”
    恐龙赶紧从神龕旁捧出个竹筒,里面插著几十根竹牌。
    除了一根画著黑骷髏,其余都是空白。
    靚坤捏起黑骷髏牌在手里掂了掂,突然笑著扔进筒里:
    “谁抽到这个,谁就去办陈浩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堂主们排著队抽籤。
    轮到大飞时,他一把抓过最上面的竹牌,看都没看就拍在桌上。
    黑骷髏的图案在烛光下透著邪气。
    “好!”
    大飞猛地站起来,道:
    “陈浩南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我去砍了他这个王八蛋!”
    包皮缩在地上,偷偷抬眼看向大飞,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刚才靚坤捏他下巴时,金炼子上的尖刺几乎戳进他喉咙。
    他知道,说错一个字,自己就会变成香案前的祭品。
    靚坤看著大飞手里的黑骷髏牌,冷笑一声:
    “大飞,这事要是办砸了,你別想上位这件事。”
    大飞重重捶了下胸口:
    “坤哥放心!我定把他抓到这里接受家法处置!”
    “把包皮带下去看好了。”
    靚坤对旁边的陈耀轻声说道:
    “別让陈浩南把他杀了,也別让他……想不开。”
    “是,坤哥!”
    对於靚坤来说,无论陈浩南是不是杀蒋天生的凶手,死了就是最好。
    其实,蒋天生的死对於自己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就连陈耀也开始真心实意的向自己靠拢。
    陈耀没有自己的人马,白纸扇就是个顾问。
    想问就问一下,想不问白纸扇就是个屁,啥也不是。
    至於財务,当然是靚坤一把抓。
    主持了总堂財务后。
    他第一时间拿出总堂的五千万,借给林耀。
    一年下来,上千万的利息就是白拿的!
    更何况,洪兴在澳门的赌场每个月也都有钱。
    洪兴龙头,操作得当,確实爽!
    以前的蒋天生不知道a了洪兴多少钱。
    还是个小气鬼,分给各个堂口的钱都抠著。
    靚坤决定下调每个堂口的例数,让扛把子们获利多一点。
    同时提高退休的洪兴元老待遇,以前是一年六万。
    靚坤决定一年十万,並且在扛把子的选举中拥有一定话语权。
    靚坤决定下调每个堂口的例数,让扛把子们获利多一点。
    同时提高退休的洪兴元老待遇,以前是一年六万。
    靚坤决定一年十万,並且在扛把子的选举中拥有一定话语权。
    这一通组合拳,能大大稳固自己的地位。
    至少,那些扛把子不会追究大佬b的死。
    宣布散会之后,靚坤决定去铜锣湾堂口看看,那里现在是自己头马傻强暂时主持。
    陈浩南被开除洪兴后,大天二,蕉皮,以及刚刚出狱的大头仔是中坚骨干。
    但靚坤並不信任这几个。
    如果大飞干掉陈浩南,他是真心想让大飞上位铜锣湾堂口扛把子。
    这样就能形成力量的平衡。
    ……
    半个小时后!
    靚坤刚刚到达铜锣湾堂口,就看到现场一片狼藉!
    堂口的卷闸门被劈开一道豁口,锈跡混著血珠凝固在铁皮上,像道狰狞的伤疤。
    里面传来桌椅翻倒的脆响,混著压抑的咒骂声。
    “坤哥,坤哥!”
    傻强从豁口处踉蹌的走出来,左臂的伤口还在淌血,染透了半边花衬衫。
    “大天二那几个反了!说您栽赃南哥,拿著砍刀就冲我来了!”
    他指著身后的壮汉,续道:
    “要不是峰仔拽著,我这条命早交代在这儿了!”
    靚坤的目光越过傻强,落在堂口深处。
    一个赤裸著上身的壮汉正用脚踩著断裂的桌腿。
    肌肉线条在顶灯的光线下绷得像拉满的弓,正是峰仔。
    他手里捏著把滴血的短刀,刀尖垂著的血珠滴在青砖上。
    “峰仔是吧?”
    靚坤摘下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扔过去。
    金表在空中划出弧线,被峰仔伸手接住,表链的反光扫过他眼底,却没激起半分波澜。
    “这表算谢礼,多亏你了。”
    峰仔掂了掂金表,塞进裤兜,道:
    “坤哥吩咐,不敢当。”
    傻强还在哭丧著脸喊疼,靚坤看了他一眼,道:
    “阿强,你去医院好好治一治。”
    隨后转向峰仔,指了指那道豁口,道:
    “这儿暂时归你管。”
    峰仔点头。
    坐进车里,靚坤立刻摸出大哥大打给林耀。
    听筒里传来赌场的嘈杂声,林耀的声音带著笑意:
    “坤哥难得主动找我,什么事?”
    “耀哥!”靚坤声音低了几分。
    “铜锣湾炸锅了,陈浩南的人反水,给我派十个兄弟过来,带傢伙,越能打的越好。”
    林耀的笑声顿了顿:“帮你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你们洪兴在澳门的赌厅,我可不可以入个股。”
    靚坤咬了咬牙。他知道林耀是趁火打劫,
    但现在確实需要人镇场。
    “三成,多一分没有。”
    “成交。”林耀笑著说道。
    “人半小时到,穿黑t恤,戴金炼子,飞机带队。”
    “好!”
    掛了电话,靚坤又拨通另一个號码。
    响了七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摩托车引擎的轰鸣。
    太子的声音混著风声砸过来:
    “坤哥找我?是不是又有人搞事情,想让我拆他骨头?”
    “太子,天星码头见。”
    靚坤望著窗外掠过的街景道。
    听筒里沉默了几秒,引擎声突然变大。“半小时后到。”
    太子丟下这句话,直接掛了电话。
    天星码头的风带著咸腥味,吹得帆布棚哗哗作响。
    太子叼著烟靠在摩托车上,皮夹克敞开著。
    见靚坤下车,他吐掉菸蒂:“坤哥,到底什么事?”
    靚坤递过去一支雪茄,道:
    “蒋天生死了,洪兴不能散。”
    “你帮我压下那些想闹事的,等风头过了,我带整个所以帮你打尖沙咀其他地盘。”
    太子接过雪茄,却没点燃,夹在指间转著玩:
    “我帮你,不是为了地盘。”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问道:
    “大佬b的死,是不是你乾的?”
    靚坤的眼神冷了下来:“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太子突然笑了,拍了拍靚坤的肩膀:
    “帮你可以,不过每个月的例数下降一半。”
    “可以,没问题!“靚坤立马回道。
    听到靚坤这么一说,太子转身跨上摩托车,引擎轰鸣著。
    靚坤望著太子的车尾灯消失在码头尽头,嘴角勾起冷笑。
    他知道太子在怀疑什么,但怀疑没用。
    蒋天生死在陈浩南的枪下,大佬b的帐早就算在別人头上。
    现在的洪兴,他只手遮天,说什么就是什么。
    ……
    另一边,元朗,东星总部。
    乌鸦,笑面虎刚刚回来。
    门还没关严,骆驼的吼声就撞碎了走廊里的霉味:
    “你们两个扑街!是不是活腻了?!”
    乌鸦刚把染著泥渍的皮靴踢掉,迎面就挨了句骂,他扯著领口狞笑:
    “老大,发这么大火干什么?蒋天生死了,洪兴乱成一锅粥,这不是好事?”
    “老大你息怒,乌鸦也是为了东星好。”
    “蒋天生一死,铜锣湾、尖沙咀的地盘……”
    “地盘地盘!”
    骆驼指著他的鼻子骂:
    “你们杀蒋天生的时候,就没想过洪兴的太子、大飞都是不要命的?真打起来,咱们东星的堂口经得起几颗炸弹?”
    乌鸦突然站直了,满是胡茬的下巴扬得老高:“人是我杀的!要杀要剐,冲我来!”
    他这话一半是赌气,一半是故意。
    他早就看骆驼这老东西不顺眼,占著龙头的位置却不敢扩张。
    “艹,乌鸦,你踏马以为我不敢动你?”
    骆驼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给了乌鸦一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迴荡,乌鸦的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
    周围的小弟都嚇得屏住了呼吸,谁都知道乌鸦的脾气
    这一巴掌下去,怕是直接个屁。
    果然,乌鸦的眼睛瞬间红了,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
    “乌鸦!”
    笑面虎突然按住他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
    “你想让东星变成笑话?”
    他对著乌鸦使了个眼色,又转向骆驼,道:
    “老大,乌鸦是急了点,但心是好的。”
    “现在不是追究谁动手的时候,得想办法把这盆脏水泼出去。”
    乌鸦的手慢慢鬆开,刀鞘摩擦皮带的声音带著隱忍的火气。
    他瞪著骆驼,直到被笑面虎拉出总部。
    离开总部几百米,乌鸦一把揪住笑面虎的衣领,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艹,刚才为什么拦我?那老东西早就该换了!”
    笑面虎疼得弯下腰,咳了半天才缓过来,扶了扶眼镜:
    “乌鸦,当眾杀老大,你想让全港的社团都笑东星內訌?”
    “到时候不用洪兴动手,號码帮,和联胜,新记就会把我们啃得骨头都不剩。”
    他喘著气,眼神却亮得嚇人:
    “要动他,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做得像意外……”
    乌鸦的气消了些,踢飞脚边的石子:
    “那现在怎么办?眼睁睁看著靚坤吃现成的?”
    “当然不是。”
    笑面虎凑近了些,道:
    “第一步,报案!”
    “就说有人看到靚坤的小弟在蒋天生被杀那天出现在酒店附近,再匿名寄几张『照片』给警署,让他们去查靚坤。”
    “照片?”
    “找人合成几张他和杀手见面的照片就ok。”
    笑面虎冷笑道:
    “靚坤走粉的,条子一查,就算抓不到铁证,也能把他缠得脱不开身。”
    “到时候洪兴群龙无首,我们再趁机抢地盘,事半功倍。”
    乌鸦咧嘴笑了,阴惻惻道:
    “阿伟,不错啊,他妈的还是你阴,那第二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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