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财阀! >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枪爆头,蒋天生!
    全网热读《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作者四十二都人倾心之作,尽在。
    林耀让韦吉祥收起来,对叶国欢道:
    “叶先生,借一步说话!””
    说完之后,林耀已经转身往vip包厢走。
    韦吉祥立马让人清了场,连走廊里的监控都暂时切了静音。
    隨后带著叶国欢往另外一个隱秘的包厢走。
    不一会,包厢门被推开。
    林耀往沙发里一靠,雪茄敲了敲桌面:
    “坐。”
    叶国欢点点头,一屁股坐在对面,道:
    “林老板这地方藏得深,说吧,什么事?”
    “叶先生,你不是来赌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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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耀没看他,指尖转著空酒杯:
    “爽快点,找我什么事?”
    叶国欢喝酒的动作顿了顿,隨即笑出声:
    “什么都瞒不过林老板。”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一脸桀驁道:
    “实话说吧,我是来谈生意的。”
    “哦?什么生意?”
    “军火。”
    叶国欢吐出两个字,声音压得很低。
    “我在金三角有渠道,越南战爭剩下的傢伙,m16、ak47、手榴弹……要多少有多少。”
    他伸出三根手指,续道:
    “价格比港岛军火商低三成,运货渠道我包,你只需要出地方存,出人脉销。”
    包厢里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冷风在角落打旋。
    林耀端起酒杯抿了口,酒液辛辣地烧过喉咙:“你怎么知道我要这个?”
    “我知道只有你有这个实力,也有自己的物流渠道,这才是关键!”
    “考虑考虑,林先生,价格非常划算。”
    林耀放下酒杯,叭了一口雪茄,道:
    “但金三角的货,麻烦也多。
    “越南佬的东西,零件老化得快,炸膛的风险不小。”
    叶国欢也点起一根雪茄,道:“这点林老板放心。”
    “我手下有军械师,都是部队里出来的,每把枪都试过火,保准能用。
    “你要是不信,明天我送十把样枪过来,隨便你验。”
    隨后递给林耀一个小册子。
    册子上贴著武器的照片,下面標著型號和价格。
    林耀翻到m16那页,单价確实比市场价低三成还多。
    “销到泰国,利润能翻五倍?”林耀隨口问道。
    叶国欢眼里闪过惊讶,隨即点头:
    “林老板也懂行?太国南部的武装一直在收,只要是越战的老款,他们就认,说是『有战场灵气』。”
    林耀合上册子,指尖在封面上敲了敲。
    他知道叶国欢的意思——对方不想屈居人下,要的是平等合作。这倒合他的意,像叶国欢这样的悍匪,收为小弟迟早是隱患,做合作伙伴反而能互相牵制。
    “可以。”林耀抬眼,“但我有条件。”
    “你说。”
    “利润五五分,我出渠道和仓储,你出货源和运输,公平。”
    叶国欢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伸手和他握在一起:“成交。”
    “林老板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两掌相握时,林耀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枪茧,粗糙得像砂纸。
    “样枪不用送了。”林耀鬆开手,道:
    “下周我让人去你说的仓库验,没问题就先订五十把ak,首付三成,货到结清。”
    叶国欢拿起酒瓶,给两人的杯子都满上:
    “爽快!我就喜欢跟林老板这种人打交道。”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军火生意像把双刃剑,握好了能防身,握不好会割手。
    可江湖路走到这一步,谁手里没几把刀?
    叶国欢走时,林耀让韦吉祥把那三把黑星手枪还了回去。
    “告诉叶国欢,下次带枪来玩,提前说一声,我好清场,別伤著我的客人。”
    韦吉祥愣了愣:“耀哥,真要跟他合作?”
    “这人可是亡命徒,前几年当眾杀过差佬……”
    “亡命徒才守规矩。”
    林耀走到窗边,看著叶国欢的车消失在巷口。
    “他要的是钱,我要的是货,各取所需而已。”
    负一层的喧囂还在继续,筹码碰撞声里。
    没人知道刚才包厢里的交易,会给西环的江湖带来怎样的风浪。
    隨后,林耀来到天上人间的观景台,瞥见大波霞站在阴影里抽菸。
    “耀哥,跟叶国欢合作,不怕引火烧身?”
    她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很散。
    “火能取暖,也能烧敌人。”
    林耀没停步。
    “就看怎么用了。”
    ……
    另一边,荷兰,阿姆斯特丹。
    运河边的餐厅飘著烤鯡鱼的香气。
    蒋天生用银叉挑开醃黄瓜,目光落在窗外,
    “南哥,尝尝这个。”
    包皮把一盘炸薯条推到陈浩南面前,自己却没动,眼神总往餐厅门口瞟。
    陈浩南拍了拍他的手背,没说话。
    从港岛出发时,陈耀私下跟他说过,蒋先生准备重新启用他,让他好好保护蒋先生。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端起啤酒杯,泡沫沾在他花白的胡茬上:“蒋先生,荷兰这边的华人社团,早就不是十年前的样子了。”
    蒋天生擦了擦嘴角:“阿泰,东星的人呢?我听说雷耀扬去年在阿姆斯特丹开了家夜总会。”
    “黄了。”这个名叫阿泰的中年人嗤笑一声,续道:
    “上个月被黑手党砸了场子,耀扬自己跑回港岛了,留下几个小弟在这边打黑工,连护照都没敢补办。”
    “说起来,还是蒋先生您有远见,早几年就把洪兴的生意转到正行,不然现在也得跟著喝西北风。”
    蒋天生没接话,只是看向阿泰:“八指叔怎么没来?”
    阿泰的手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
    “他……他这两天风湿犯了,躺在床上起不来,让我跟您说声抱歉。”
    “风湿?”
    蒋天生放下刀叉,镜片后的目光沉了沉。
    “我记得八指叔年轻时候在码头扛包,落下的是腰痛的毛病,啥时候添了风湿?”
    餐厅里的空气忽然静了
    阿泰的额头渗出细汗,掏出帕子擦了擦:
    “人老了嘛,毛病就多了……”
    “带我去看看他。”蒋天生站起身,道:
    “当年我爸被人追杀,是八指叔替他挡了两刀,断了两根手指才把人救出来。”
    “现在他病了,我这个做晚辈的,没道理不来探望。”
    陈浩南和包皮立刻跟著起身,阿泰没办法,只好结了帐,领著他们往唐人街走。
    零星雨丝打在脸上微凉,唐人街的灯笼在雨里晃成模糊的红团。
    几家店铺的捲帘门拉得很低,只有“周记云吞”的灯还亮著。
    老板娘探出头看了眼,又慌忙缩了回去。
    “八指叔就住这儿。”
    阿泰在一栋旧楼前停下,墙面上的涂鸦被雨水泡得发涨。
    “楼梯陡,蒋先生小心点。”
    蒋天生没说话,率先踏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
    二楼的门虚掩著,隱约传出咳嗽声。他推开门时,一股中药味扑面而来。
    八指叔正坐在藤椅上,穿著件洗得发白的背心,左手缺了两根手指的地方缠著旧纱布。
    看见蒋天生,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
    “天生?你怎么来了?”
    八指叔想站起来,却被蒋天生按住肩膀。
    “泰哥说您病了,我来看看。”
    蒋天生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问道:
    “八指叔,你这伤怎么又犯了?”
    八指叔笑了笑,露出没牙的牙床(老毒鬼的特徵):
    “老毛病了,阴雨天就疼。让你担心了。”
    隨后,他看向阿泰,道:
    “不是让你跟天生说我没事吗?”
    阿泰站在门口,搓著手没说话。
    蒋天生给八指叔倒了杯热水,又帮他掖了掖毯子:
    “我这次来荷兰,一是想看看您,二是想问问,前年追杀你的那帮人,您还记得吗?”
    八指叔的手抖了一下,热水溅在裤腿上:
    “都过去几年了……”
    “我查到点线索。”
    蒋天生的声音很轻:
    “跟现在阿姆斯特丹的黑手党有关,当年他们抢了你的货,现在想把生意做到港岛去,找的合作对象,是东星。”
    八指叔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惊惶:“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
    蒋天生拿起桌上的药碗,闻了闻,“就是想请您帮个忙,指认一下当年的头目。”
    “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窗外的雨忽然大了,雨点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阿泰在门口咳嗽了两声:“蒋先生,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酒店了。”
    蒋天生没理他,只是看著八指叔:“您当年为我爸断了两根手指,这份情,我蒋天生记了一辈子。”
    “现在有人想把主意打到洪兴头上,我不能不管。”
    八指叔沉默了半晌,忽然嘆了口气,从枕头下摸出个铁皮盒:“这里面有张照片,是当年的头目,现在应该是黑手党的二把手了。”
    他把盒子递给蒋天生,道:
    “天生,荷兰的水太深,你斗不过他们的,还是赶紧回港岛去。”
    蒋天生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有张泛黄的照片,一个金髮男人搂著八指叔的肩膀,笑得露出金牙。
    他把照片塞进风衣內袋,又给八指叔塞了个信封: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买点好药,別委屈了自己。”
    走出旧楼时,雨已经停了。
    陈浩南低声说:“蒋先生,阿泰刚才在楼梯口偷偷打了个电话。”
    蒋天生点点头,看向包皮。
    他正盯著街角的一个电话亭,眼神发直。
    “包皮,怎么了?”
    包皮嚇了一跳,慌忙摇头:
    “没……没什么,南哥,我就是想找个地方撒尿。”
    蒋天生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背:
    “走吧,回酒店。”
    唐人街的灯笼在身后渐渐远去,蒋天生看著手里的铁皮盒,忽然想起八指叔刚才的眼神。
    那不是担心,是恐惧。
    他知道,这张照片背后,藏著的恐怕不止当年的恩怨,还有更危险的东西。
    而街角的电话亭里,包皮颤抖著按下一串號码。
    听筒里传来乌鸦不耐烦的声音:“说!蒋天生他们干什么了?”
    包皮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
    “他……他见了八指叔,还拿了个盒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乌鸦阴狠的笑:
    “你盯紧点,等他们回酒店,就按我说的做。”
    包皮掛了电话,手还在抖。
    雨又开始下了,打在电话亭的玻璃上,像无数只眼睛在盯著他。
    他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可一想到乌鸦说的“家人”,脚就像被钉在原地,挪不动半步。
    当天晚上,十点。
    酒店房间的灯光刚亮起,蒋天生正弯腰解鞋带,身后突然传来破空的风声。
    他猛地转身,只看见黑影闪过,枪口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砰——”
    枪声震碎了窗玻璃。
    血花溅在洁白的床单上。
    蒋天生直挺挺倒下,额头一个血洞正汩汩淌血。
    眼睛还圆睁著,映著天花板的吊灯。
    陈浩南刚走到走廊拐角,听见枪声就往回冲。
    撞开房门时,只看见蒋天生倒在血泊里,凶手已经翻窗逃进了夜色。
    他扑过去探鼻息,指尖刚碰到皮肤就缩回来——一片冰凉。
    “南哥!”
    包皮从后面撞进来,脸色惨白如纸,看见地上的血,腿一软跪在地上。
    “我刚才看见黑影往东边跑了!”
    陈浩南没理他,迅速扯下窗帘布裹住蒋天生的头,喝道:“走!”
    他拽起包皮就往紧急通道冲,刚下楼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包皮看著他眼里的血丝,慌了:“南哥你要去哪?”
    “引开他们。”
    陈浩南扯掉沾血的外套,转身往相反方向跑,故意撞翻路边的垃圾桶。
    果然,巷口立刻衝出几个黑影,枪声追著他的方向响起来。
    “不要追了!”
    在他们的身后,乌鸦和笑面虎並肩走了出来。
    东星马仔们停住了脚步。
    “阿伟,现在就回去,好戏开场咯!”乌鸦吹了声口哨,兴奋道。
    ……
    2天之后,港岛,洪兴总部。
    总堂里的檀香混著雪茄味。
    白纸扇陈耀坐在酸枝椅上,目光扫过堂下眾人。
    最后落在包皮身上,脸色铁青问道:
    “包皮,你是说,陈浩南在套房里枪杀了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