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虽然与华仓粟对战,但本就有压倒性的优势,根本没有將华仓粟放在眼里,空閒之余,看了华安贫一眼,冷冷的说道:“不服就一起上。”
华安贫看著唐靖,手中的剑在他手中颤抖,虽然很想衝上去帮忙,可是自己打不过唐靖,就算自己上去帮忙,也不会有太大的差距,到时候反而会落得以多欺少,而且万一要是真输了,那崑崙剑派的脸,可就真丟大了。
无奈之下,华安贫只好咬咬牙,冷哼一声,將手中的剑扔向了华仓粟,轻喊了一句:“师傅接剑…”
华仓粟接著华安贫扔来的剑,看了看唐婉婷,冷哼一声,不屑的眼神看著唐靖,阴险的笑道:“原来唐家堡也不过如此…”
唐靖当然知道这是华仓粟的用意,华仓粟故意这么说,一来可以作为自己的藉口,二来也可以让唐婉婷为了唐家堡的顏面闭嘴。
“事实胜於雄辩,大家都心知肚明,如今看来崑崙剑派也没什么了不起,我玩够了,我二弟的帐,我要加倍收回来!”唐靖冷哼说了一句,看了华仓粟一眼,眼神中的怒火燃烧。
华仓粟冷哼一声,准备再战。
一股火红,將唐靖包裹,虽然內伤未全恢復,可是唐靖要替吴翼討个公道。
唐靖强行催动自己的全部內力,髮丝在气流下飞扬,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虽然未能达到巔峰状態,但足以有九成威力。
瞧见唐靖散发出来的內力,在场所有人吃惊得说不出话来,华仓粟看见此刻的唐靖,心中有一丝胆怯,可是自己却不能退缩,只言道:“好…既然如此,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崑崙剑派是不是浪得虚名。”
华仓粟將剑立於自己的正前方,一股股內力,在剑上涌动,一股浓浓的淡蓝色真气,从华仓粟的剑柄处向著剑尖,旋转而上,华仓粟浑厚的气全都凝聚於手中的剑上。
华安贫吃惊的看著华仓粟,吃惊的自言自语道:“这是…”
一步雀跃,华仓粟提剑冲向了唐靖。
火红的掌力涌动,淡蓝色的剑气横飞,虽然华仓粟这一次的进攻颇有威力,但是怎么可能比得过唐靖的九成內力。
实力的差距,唐靖连续几掌,都让华仓粟步步后退。
华仓粟又侧身避开唐靖的一掌,向后跳跃之时,力劈一道剑气,唐靖掌心一片火红,正面冲了过去。
面对唐靖如此蛮横的追击,华仓粟眉头一皱,此刻唐靖的內力,他更不敢和唐靖正面交锋,可是他却没有丝毫办法可以摆脱唐靖,眼看著被迫强行与唐靖正面交锋。
唐靖又向著华仓粟追来一掌,华仓粟已经来不及躲闪,更来不及出招,只好用手中的剑挡在自己胸前。
“嘭——”
一声闷响传出,一片火红溅射出一阵火星,在唐靖的强势之下,华仓粟连续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这个机会唐靖怎么会错过,右脚往后一跺,地上的砖,四分五裂,掀起一片灰尘,唐靖双掌之间,一团火红,犹如一个火球,火球的表面还有几道流动的火焰在奔腾,仿佛隨时会失去控制一般,向前涌动,使出碎日八式的第三式(崩山地裂)。
只见唐靖內力凝聚,一个火球带著那股强劲的力道形成,隨即脱手而出,向著如猛虎一般,扑向了华仓粟。
华仓粟刚稳住身形,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动作,这一掌,他必须硬接。
看著飞来的火球,华仓粟大惊,向后旋转退去一步,给了自己凝聚十成內力的时间,使出一招(大海无量)。
此招乃是崑崙剑派的高级武学,是以內力为剑,锋芒为攻,大开大合,威力巨大,是江湖中有名的绝招。
华仓粟向著唐靖横舞一剑,剑上的所有內力,在那股淡蓝色真气的引导下,如同洪波奔涌一般,向著唐靖狂袭而去。
这可谓是难得一见的气宗大比拼呀,眾人无不惊呼。
华安贫吃惊的说道:“这是…这就是我崑崙剑派的上乘武学,大海无量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师傅使用…”
而唐靖的碎日八式,已经绝跡江湖多年,大多数后生晚辈,倒也並未见过。
“那火球到底是什么?”
“…这简直…太厉害了…碎日八式,为何我从未听说过?”
眾人议论纷纷。
华仓粟的大海无量与唐靖的崩山地裂在两人的正前方衝撞,即使威力都相互抵消,可依然有两股强大的气,向著周围扩散,在那股力量下,所有人心中都为之震撼。
力量的衝击之下,一股涌动的气流,吹动所有人的衣衫和头髮。
“嘭——”
一声绵长的闷响传出,唐靖的火球从华仓粟的洪波中间衝过,火球表面奔涌的火焰,在洪波之上,犹如一片火云將洪波覆盖,把洪波衝破成了两段,火球继续向著华仓粟飞去。
此刻的华仓粟来不及躲闪,也来不及发招,只能眼看著火球向著自己飞来,慌乱之下,五成內力,用剑横档。
虽然火球的力量小了很多,但那威力也绝不可小覷,撞在华仓粟胸前的剑上,散出一片火云,华仓粟被火球的力量推动,向后滑退。
大海无量的余波从唐靖身边扫过,被唐靖轻鬆一掌震碎,唐靖衝破大海无量,向著华仓粟追去一掌。
崩山地裂虽然还未结束,但华仓粟败局已定,唐靖也未下杀手,而且这一掌崩山,华仓粟已经受了些轻伤。
唐靖虽然不下杀手,却也不会轻易放过华仓粟,趁著还在滑退之时,又追去一掌,虽然这一掌的威力不是太大,但此刻的华仓粟已经没有丝毫能力招架。
唐靖的一掌狠狠的拍在了华仓粟的剑上,一片火星,滑退中的华仓粟被这一击,直接打飞一丈之远,落地后翻滚两圈。
“师傅…”
崑崙剑派所有弟子连忙围了过去,扶起华仓粟。
华仓粟站起身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唐靖收了掌,右肩的衣服上,露出丝丝红色,冷哼一声说道:“崑崙剑派,也不过如此。”
“噢,哥贏咯。”唐婉婷高兴的喊了一句,隨后看著华仓粟,嘲讽道:“嘿,崑崙的老东西,有没有尽全力呀?服气不服气呀?不服就在来呀。”
这嘲讽,著实是在华仓粟的伤口上撒盐。
“…你…”
“跟他们拼了…”
崑崙剑派弟子一听纷纷站了出来,拿起了手中的剑。
“小子,你不要太囂张了。你打过了华仓粟,也不代表你唐家堡的功夫就比崑崙剑派的要强,何况你用的乃是铸剑山庄的镇庄之宝,碎日八式,与你唐家堡毫无关係。就算你唐家堡独霸一方,可好歹崑崙剑派也是我八大势力之一,你如此污衊,是否有些不妥?”一阵声音传来,不远处易晓鹏拿著一把剑,慢慢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