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天残殤 > 第三百七十五节 伤上加伤(2)
    唐婉婷和萧茹芸走了出来。
    唐靖衝著华仓粟,冷笑一声,不屑的言道:“怎么了?这就怕了?哼,崑崙剑派,不过如此。”
    华仓粟凶狠的看著唐靖,咬牙道:“哼,臭小子,別太囂张,刚刚不过是让著你而已。”
    “这话你自己信吗?堂堂一派掌门,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別说没用的,来吧,既然如此,让我见识见识你真正的实力。”唐靖蔑视的说了一句,掌心內力凝聚,那一片火红的真气,犹如一片气场將唐靖笼罩,衣衫与髮丝隨之飞扬,那气势让人望尘莫及。
    被唐靖如此嘲讽挑衅,华仓粟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华仓粟知道自己的內力不如唐靖,更何况若是唐靖用碎日八式,正面交锋自己更是没有贏的机会,但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自己身为一派之主,怎能失了面子。华仓粟望著唐靖,心想:“可恶,原本还以为可以趁著他受伤,杀一杀他的锐气,没想到这臭小子这么强,看样子我得小心一点才是,我倒要看看是我的剑硬,还是你的骨头硬…”
    伴隨著一道剑气,华仓粟举剑冲向了唐靖。
    唐靖看著华仓粟举剑衝来,自然知道华仓粟在想什么,不屑的冷哼一声,隨即抬手打出一道火红的掌力,一掌將华仓粟的剑气蹦碎,侧身躲开华仓粟力劈来的一剑,右手顺势向著华仓粟拍去一掌,左手藏一股內力,捏在手中。
    华仓粟看出了唐靖的意图,左手与唐靖对接一掌,右手的剑带著剑气,顺势横扫而回,阻止唐靖擒住自己的右臂。
    唐靖后退躲开,左手凝聚的掌力,化作一道火红,劈向华仓粟横扫而来的剑气,右手跟在左手之后,也向著华仓粟打出一掌。
    华仓粟侧身躲开唐靖的掌力,一剑向著唐靖即將落地的位置刺去。
    唐靖以飞鸟踏云飞身后退,隨即在空中一个轻盈的转身,变幻自己的位置,从华仓粟的侧面,回到了刚刚的位置,转身的同时向著背对自己的华仓粟打去一掌。
    眾人无不惊呼,唐家堡轻功,果然神鬼莫测。
    华仓粟瞧见空中转身换位的唐靖,眉心一皱,惊慌的连忙收剑,转身向著斜上方的唐靖横扫一剑。
    唐靖的掌力被华仓粟的剑劈碎,华仓粟又向著唐靖追去,唐靖刚落地,华仓粟已经带著剑气冲了过来,唐靖左手一掌將剑气蹦碎,右手手中一团火红凝聚。
    华仓粟的剑直指唐靖,唐靖右手抬起,一股强劲的內力將华仓粟的剑挡了下来,华仓粟在难以前进分毫,只见一股火红,將华仓粟的剑包裹,华仓粟的剑开始透红,剑尖开始被融化,隨即一股火红从剑上,向著华仓粟奔涌而去。
    “什么…!”华仓粟惊讶的念叨了一句,著实没有想到唐靖的碎日八式,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居然连自己手中的剑也能被其融化,连忙鬆开手中的剑,后退两步。
    眾人也是大惊失色,震惊不已。
    “…居然…居然把剑融化了…”
    “…好深厚的內力…”
    华仓粟的大弟子华安贫反映过来,连忙把手中的剑扔给了华仓粟:“师傅接剑。”
    接住弟子扔来的剑,华仓粟又向著唐靖衝去,想仗著自己手中的剑,压制唐靖,让唐靖无法全力施展自己的掌法,从而找到唐靖的破绽。
    毕竟唐靖没有使用任何兵器,而华仓粟依然落於下风,眾人又岂会不知,华仓粟並非唐靖对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只不过不敢说出来而已。
    唐婉婷见华仓粟仓促接剑应战,当然要藉机发挥一番,不屑的大声说道:“好个崑崙剑派掌门,表面上道貌岸然,却不曾想是这样一个阴险狡诈之徒,內力比不过就用兵器,还好意思说什么没用全力,也不怕把人大牙笑掉,我还真是没有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呀,崑崙无人咯…”
    此话一出,所有崑崙弟子咬牙切齿,就连正在与唐靖对战的华仓粟,也是恨得牙痒痒,凶残的看了唐婉婷一眼。
    唐婉婷瞅了华仓粟一眼,又继续说道:“哟,你看我这说两句实话,还有人不高兴了,怎么?想打我呀?打得过我哥在说吧…誒对了,我劝你还是认真点,万一输了,又该说自己没尽全力了。何况还用著剑呢,那脸可就丟大了。”
    这些话犹如一把把利剑,插在了华仓粟的胸口。
    华仓粟又冷眼看了一眼唐婉婷,那眼神恨不得掐死唐婉婷。
    一个不注意,唐靖一掌差点打中华仓粟,好在华仓粟反应及时,在地上滚了一圈,躲开了一掌。
    看见被自己影响的华仓粟,唐婉婷继续笑道:“哎呀呀,好险呀,差点就因为没尽全力被打著了。”
    萧茹芸当然知道唐婉婷的用意,嘴角微微一笑,与唐婉婷唱起了双簧,故意大声的说道:“哎呀,婉婷你別说了,万一別人真的分心了,要是输了可就真有藉口了呢。”
    唐婉婷看了看萧茹芸,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忙点头道:“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一会別人就该怪我了,到时候哭鼻子,我还得去买颗糖,跟哄孙子一样的哄他开心呢。”
    听著唐婉婷的话,眾人好一阵无语,崑崙剑派的弟子,焦躁的模样,更是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这些话在华仓粟的耳朵里,更是犹如一把把利剑,捅在了华仓粟的心口上,气急败坏的华仓粟,向著唐靖刺去一剑,怒骂道:“臭丫头…你在敢胡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唐靖侧身躲开,双手如爪,內力抓住剑身,在碎日八式的內力之下,剑身被融化,剑尖直接断掉了。
    华仓粟回过神来大惊,唐靖狠狠的一掌,向华仓粟追了过来,华仓粟已经来不及躲闪,连忙用手中通红的断剑回档。
    唐靖狠狠的一掌,打在了断剑之上,华仓粟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连忙將手中的断剑扔掉。
    华安贫瞧见华仓粟被唐婉婷影响,衝著唐婉婷愤怒的吼道:“我崑崙剑派本就主修剑气,若无剑如何施展?你在敢胡言乱语,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啊呀,茹芸你看,有人不打自招还恼羞成怒了,要揍我。”唐婉婷指著华安贫,一脸害怕的模样,嘲讽了一句,隨后便了脸色,长鞭一挥,面露凶色,衝著华安贫吼道:“怎么了?你们耍赖就可以,我说两句就不成了是吧?能耐的就光明正大的比试呀,难道崑崙剑派都是敢说不敢做的鼠辈不成?”
    华安贫从身旁同门手中,抢过一把剑,准备冲向唐婉婷。
    “嘭——”
    一道火红的掌力,威胁性的落到了华安贫的脚下,华安贫脚下地板碎裂,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