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传闻,未必属实。”狂死郎连忙摆手,“但万一是真的......福禄寿大人虽然厉害,可毕竟是孤身一人。万一他失手,万一那个丑三小子逃脱了,甚至就连负责您安全的福禄寿大人都被杀死,那...”
    他顿了顿,看著大蛇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那丑三小子的下一个目標,很可能就是您啊,大人。”
    大蛇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那怎么办?”他猛地坐起来,推开身边的妓女,“快,狂死郎,你带人去支援福禄寿!务必要把那个丑三小子格杀当场!”
    狂死郎低头,嘴角勾起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
    “遵命。”
    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脚步看似匆忙,心里却一片清明。
    诺克,撑住。
    我来了。
    ......
    月光照不进的暗巷里,刀光再起。
    诺克的身形从阴影中暴起,刀锋直刺福禄寿咽喉,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福禄寿没有躲。
    他的头微微一偏,刀锋贴著他的脖子划过,刺空了。
    但诺克没有收刀,手腕一翻,刀锋横切,变招极快。
    鐺!
    金属交击的脆响在狭窄的巷道里炸开。
    福禄寿的耳垂挡在刀锋前。
    那两只耳垂像活物一样从脸颊两侧垂下来,上面缠绕著浓郁的武装色霸气,硬得像两块钢铁,刀锋砍在上面,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诺克抽刀后退,拉开距离。
    福禄寿站在原地,两只耳垂缓缓摆动,像两条黑色的蛇。
    “有点实力。”福禄寿开口,“怪不得胆敢一直忤逆大蛇大人,现在我给你个机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引荐给大蛇大人,到时候荣华富贵,权利地位乃至各种女人,你全部可以获得,怎么样?”
    诺克没有说话。
    平常的海军中,能够熟练运用六式,就已经是其中的佼佼者,可以达到准將的程度,而诺克,还额外掌握了鱼人空手道与斩钢剑术,战斗力可以比擬少將,再加上初步掌握的武装色,甚至已经摸到中將的门槛!
    他的目光落在福禄寿那两只耳垂上。
    原著里的记忆浮现在脑海,
    对面同样不简单,福禄寿是大蛇麾下最受器重的人才,甚至在大蛇被暴起的凯多一刀砍掉头颅后亲自对他发出了招揽。
    其耳垂可以自由伸缩,缠绕武装色后既能攻击也能防御,配合他诡异的体术,是个难缠的对手。
    不可小覷!
    见诺克不说话,福禄寿冷哼一声,动了。
    他一步踏出,身形在黑暗中拉出一道残影,不是剃,但速度同样快得惊人,两只耳垂像鞭子一样从两侧抽来,封死所有闪避空间。
    诺克没有退。
    他侧身,让过左侧的耳垂,抬臂——武装!
    鐺!
    右侧的耳垂抽在他小臂上,发出一声闷响,诺克的手臂纹丝不动,虽说那股衝击力震得他骨头生疼。
    福禄寿攻击不停,另一只耳垂已经收回,再次抽来,与此同时,他的本体也欺身而上,右手五指併拢,像刀一样刺向诺克咽喉。
    前后夹击。
    诺克眼神一凛。
    左手铁块硬抗耳垂,右手刀锋横摆——斩!
    刀光与指刀相撞。
    鐺!
    又是一声金属交击。
    两人同时后退半步。
    福禄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武装色覆盖的指尖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痕。
    他抬起头,看向诺克手里的刀。
    “你的剑术很不错,”他眯起眼,“可惜,你的刀拖累了它。”
    话音未落,福禄寿再次扑上。
    这一次,他的攻击重点变了——不再是直取诺克要害,而是专门朝著他手中的刀招呼。
    鐺!鐺!鐺!
    耳垂一次次抽在刀身上,每一次都震得诺克虎口发麻。
    诺克眉头微皱。
    他这柄刀只是普通的打刀,跟隨他两年,杀过不少人,但也只是精钢,而福禄寿的耳垂缠绕著武装色,每一次撞击都在刀身上留下细微的裂纹。
    这样下去,刀撑不住。
    但他没有退路。
    只能拼。
    两人在狭窄的巷道里疯狂对攻,刀光与耳垂交织,金属交击声密集得像打铁。
    三十招。
    五十招。
    八十招!
    诺克渐渐摸清了福禄寿的攻击节奏。
    忍者的攻击方式诡异,讲究出其不意,但当一个忍者的“奇招”暴露之后,在正面战斗中,它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拳头,比不上刀!
    耳垂再灵活,也只是耳垂。
    它的攻击轨跡,是有规律的。
    诺克的刀势开始变化,不再是硬碰硬,而是引导,让福禄寿的耳垂按照他预想的轨跡攻击,让他一步步落入自己的节奏。
    福禄寿浑然不觉。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丑三小子”似乎越来越吃力,刀法越来越乱。
    快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再有三招,这把刀就该断了。
    鐺!
    又是一记重击。
    诺克的刀身上,终於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福禄寿眼睛一亮。
    “就是现在!”
    他全力催动武装色,两只耳垂像两条黑色巨蟒,同时从左右两侧夹击,狠狠抽在刀身上——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巷道里炸开。
    刀身断成两截,前半截旋转著飞出去,钉在旁边的木柱上,嗡嗡震颤。
    诺克手里只剩下半截断刀。
    福禄寿收势,站在三米外,嘴角的笑容再也压不住。
    “刀断了。”他说,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对剑士来说,刀断了,就等於命没了。”
    他看著诺克,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的战斗力,还剩多少?”
    诺克没有动。
    他低头看著手里的断刀,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福禄寿捕捉到了那个眼神。
    他笑了。
    “看来我说对了。”
    他缓缓向前,两只耳垂在身侧摆动,蓄势待发。
    “结束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右耳垂像长枪一样刺出,直取诺克咽喉——
    这一击,他用了全力。
    武装色覆盖到极致,耳垂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诺克站在原地,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用刀。
    只是抬起左手,迎向那根呼啸而来的黑色长枪。
    没有武装色。
    就那样,肉掌迎上。
    福禄寿嘴角勾起。
    流樱耗尽了?
    还是......刀断了之后,慌得连战斗都不会了?
    不管是什么,这场战斗,是他贏了!
    耳垂贯穿手掌——
    噗嗤!
    鲜血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