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都市小说 > 战锤:继承海军上将开始整顿泰拉 > 第90章 建立赎罪营的炮灰部队,光照会精神烙印技术
    清晨的雾气混杂著酸雨,打在废弃矿场的铁皮屋顶上,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噼啪声。
    这里是第7號矿区,如今被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兵营。
    空气中瀰漫著汗臭、廉价菸草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
    三千名刚刚被剔了光头的“新兵”,正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泥泞的操场上。
    他们中有杀人犯,有强姦犯,有底巢的黑帮打手,甚至还有一部分看著就不像好人的变异人。
    这些人此刻都在瑟瑟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个站在高台上的男人。
    塞拉斯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白色海军制服,手里拿著一杯热腾腾的咖啡,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玀。
    纳夫站在他身后,那条机械臂还在冒著热气,显然刚才又“教育”了几个不听话的刺头。
    “老大,这帮渣滓能行吗?”
    纳夫吐了一口唾沫,看著下面那群乌合之眾。
    “只要给他们上了嚼子,野狗也能咬死狼。”
    塞拉斯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把咖啡递给身边的亚尔沙。
    他走到扩音器前,手指轻轻敲了敲麦克风。
    刺耳的啸叫声瞬间传遍了整个矿场,让下面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我是塞拉斯·拉文斯堡。”
    他的声音不大,但通过扩音器和某种微弱的灵能震慑,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
    “在这个星系,你们是垃圾,是渣滓,是被人唾弃的蛆虫。”
    台下有人愤怒地抬起头,但很快就被周围荷枪实弹的影卫瞪了回去。
    “別急著生气。”
    塞拉斯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我不是来侮辱你们的,我是来跟你们做生意的。”
    “在这个见鬼的世道,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但我愿意出个价。”
    他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张开。
    “五年。”
    “加入我的『赎罪营』,服役满五年。”
    “如果你们还没死,我就给你们自由民的身份,给你们合法的土地,甚至给你们娶老婆生孩子的钱。”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自由民身份?
    这对於这群一辈子只能在阴沟里打滚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神话。
    “骗人的吧?”
    “哪有这种好事?”
    “这总督肯定是想让我们去送死!”
    质疑声此起彼伏。
    塞拉斯没有制止,他耐心地等待著,就像猎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猎物。
    等到声音稍微小了一点,他才再次开口。
    “我知道你们不信。”
    “你们在想,这个小白脸总督肯定是在画大饼,等把我们骗上战场就当我们是炮灰。”
    被说中心事,台下不少人尷尬地闭上了嘴。
    “说实话,如果我是你们,我也这么想。”
    塞拉斯点了点头,语气突然变得异常诚恳。
    “我不信任你们。”
    这句话让所有人一愣。
    “你们是罪犯,是暴徒,是一群没有底线的混蛋。”
    “指望你们有忠诚?那我还不如指望泰伦虫族吃素。”
    “所以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
    塞拉斯打了个响指。
    齿轮带著一队伺服颅骨飘了过来,每个颅骨下面都掛著一个金属託盘,里面放著某种针剂。
    “这是光照会的一种小技术。”
    塞拉斯撒了个谎,把那个神秘组织的名头搬了出来。
    “不是毒药,也不是炸弹。”
    “是一种……精神烙印。”
    他在脑海中回忆著贾斯丁尼曾经对他使用过的那种手段。
    那是直接作用於潜意识的暗示,比任何酷刑都有效。
    “接种了这个,我会在你们的脑子里留下一道门。”
    “只要你们听话,这道门就是锁著的,你们照常吃喝拉撒,甚至会觉得精力充沛。”
    “但如果你们想背叛,或者临阵脱逃……”
    塞拉斯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一股庞大的灵能威压猛地爆发。
    虽然只持续了一秒,但台下的三千人瞬间感觉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窒息。
    绝望。
    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躯体。
    “那就是后果。”
    威压散去,所有人大口喘著粗气,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
    “我不相信誓言,我只相信控制。”
    塞拉斯的声音再次恢復平静。
    “我不怕你们跑,因为你们跑不掉。”
    “我不怕你们反, because your brains belong to me.”
    “这就是我的诚意。”
    “我把刀架在你们脖子上,同时也把饭碗放在你们手里。”
    “现在,想吃饭的,排队注射。”
    “不想注射的,那边有坑,自己跳进去,我省颗子弹。”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一分钟。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走了出来。
    他是底巢有名的杀人狂,手里至少有十几条人命。
    他走到伺服颅骨面前,擼起袖子,露出满是针孔和纹身的手臂。
    “打吧。”
    大汉看著高台上的塞拉斯,大声吼道:
    “比起那些满嘴仁义道德却背后捅刀子的贵族老爷,老子更喜欢你这种真小人!”
    “只要给饭吃,给钱拿,脑子里装个炸弹算个屁!”
    “老子这条命本来就是捡的!”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人不再犹豫。
    他们爭先恐后地伸出手臂。
    这种赤裸裸的威胁,反而让他们感到了某种诡异的安心。
    因为这符合底巢的生存逻辑。
    只有握住把柄的交易,才是真的交易。
    没有虚偽的承诺,只有生与死的交换。
    塞拉斯看著这一幕,转头对齿轮说道:
    “开始吧。”
    其实那针剂里只是普通的营养液和一种轻微的致幻剂。
    真正的“烙印”,是他在刚才释放威压的那一瞬间,利用灵能共振植入的大规模心理暗示。
    那种恐惧感会深深扎根在他们的潜意识里。
    只要看到塞拉斯,或者听到特定的指令,这种恐惧就会转化为绝对的服从。
    这就是“导师”贾斯丁尼教给他的第一课:
    恐惧是比爱更牢固的锁链。
    ……
    接下来的一个月,第7號矿区变成了地狱。
    纳夫成了这里的王。
    或者说,魔鬼教官。
    “跑!都给我跑!”
    “没吃饭吗?那个变异人,你的第三条腿是摆设吗?跑快点!”
    纳夫开著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在队伍后面疯狂追赶。
    车顶的机枪时不时对著落在最后面的人脚边扫射一梭子。
    泥点溅得满天飞。
    “谁敢停下来,今晚就没饭吃!”
    “那个吐出来的!给我咽回去!那是帝国的財產,不许浪费!”
    惨叫声、咒骂声和枪声交织在一起。
    这群乌合之眾被这种近乎虐待的训练折磨得死去活来。
    但奇怪的是,没人逃跑。
    一方面是因为脑子里的“烙印”,另一方面是因为这里的伙食確实太好了。
    每天都有肉罐头,甚至还有乾净的水。
    对於这些人来说,只要能吃饱,別说跑步,就是让他们去咬坦克都行。
    纳夫把这种简单粗暴发扬到了极致。
    他不懂什么战术队形,他只教一样东西:
    听命令,衝上去,砍死敌人。
    “看见前面那个稻草人了吗?”
    纳夫指著远处穿著贵族衣服的靶子。
    “那是想要抢走你们红烧肉的混蛋!”
    “干他!”
    三千人红著眼睛,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像潮水一样冲了上去。
    虽然动作毫无章法,但那股不要命的气势,足以让任何正规军胆寒。
    ……
    而在矿区的地下深处,一间被厚重铅板封闭的密室里。
    另一种更为隱秘的训练正在进行。
    房间里没有灯,只有几根蜡烛发出幽绿的光芒。
    三十几个孩子盘腿坐在地上。
    他们都是这段时间搜集来的野生灵能者。
    那个叫“火种”的男孩坐在最前面,他的眼神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怯懦,而是多了一种狂热。
    塞拉斯穿著一身宽鬆的长袍,在他们中间慢慢踱步。
    “呼吸。”
    他的声音轻柔,带著某种奇异的韵律。
    “感受周围的以太洋流。”
    “不要抗拒那些低语,那是亚空间的杂音。”
    “想像你们的大脑是一座宫殿,或者是……一座监狱。”
    这是光照会的入门呼吸法。
    它能帮助灵能者稳定情绪,构筑心理防线,防止被亚空间恶魔附身。
    但塞拉斯修改了一部分內容。
    他在这种呼吸法里,加入了自己的“坐標”。
    “我是什么?”
    塞拉斯轻声问道。
    “您是灯塔。”
    三十几个孩子齐声回答,声音空灵而整齐。
    “你们是什么?”
    “我们要么是照亮黑暗的火炬,要么是烧毁一切的薪柴。”
    “很好。”
    塞拉斯走到火种面前,手指轻轻点在他的眉心。
    一股紫色的灵能顺著手指注入男孩的大脑。
    火种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他在忍受剧痛,那是强行拓宽灵能迴路的代价。
    “记住这种痛。”
    塞拉斯低语道。
    “痛苦是清醒的锚点。”
    “当亚空间的诱惑来临时,只有痛苦能让你们保持理智。”
    这是一种洗脑。
    也是一种保护。
    塞拉斯很清楚,这些野生灵能者如果不加以控制,迟早会变成定时炸弹。
    他把他们变成了自己的私兵,变成了专门用来对付灵能威胁的“特种部队”。
    “今天的课程结束。”
    “回去冥想。”
    “记住,除了我,不要相信脑子里的任何声音。”
    “是,导师!”
    看著孩子们鱼贯而出,塞拉斯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同时控制这么多人,对他的精神负荷极大。
    但他必须这么做。
    在这个充满牛鬼蛇神的宇宙里,唯物主义救不了人,只有唯心主义的屠刀才行。
    ……
    一个月后。
    一场盛大的检阅仪式在第7號矿区举行。
    天空依然阴沉,但地面上的方阵却整齐得令人害怕。
    三千名士兵换上了统一的黑色甲壳护甲——那是从贵族仓库里翻出来的存货,虽然有些旧,但被擦得鋥亮。
    每个人的脸上都戴著防毒面具,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一双双透过护目镜露出的眼睛,闪烁著狼一样的凶光。
    他们不再是散兵游勇。
    他们是一群渴望鲜血和赏金的猎犬。
    纳夫站在队首,穿著一套特製的重型动力甲,看起来像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向总督致敬!”
    纳夫一声怒吼。
    唰!
    三千人同时举起手中的雷射枪,枪托撞击胸甲,发出一声整齐划一的闷响。
    “为了塞拉斯!”
    “为了红烧肉!”
    这一声吼叫直衝云霄,竟然震散了头顶的一小片乌云。
    塞拉斯站在检阅台上,看著这支完全属於自己的武装力量。
    虽然他们的装备还很简陋。
    虽然他们的战术还很粗糙。
    但他们足够疯狂,也足够听话。
    这就够了。
    “齿轮。”
    塞拉斯微微偏头。
    “在,总督大人。”
    “太空港修得怎么样了?”
    “只要资金到位,没有什么是一周內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就再加一周。”
    齿轮的电子眼里闪烁著贪婪的光芒,“那三艘战舰已经完成了补给和初步修復,隨时可以升空。”
    “很好。”
    塞拉斯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带著硫磺味的空气此刻闻起来竟有些甘甜。
    钱有了。
    枪有了。
    人有了。
    他在这个荒弃星系终於站稳了脚跟。
    接下来,不再是被动挨打。
    他要把目光投向星空,去拿回更多本该属於他的东西。
    “通知全军。”
    塞拉斯看著台下那片黑色的海洋,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准备登舰。”
    “我们要去打猎了。”
    ……
    第91章修復停摆百年的虚空盾,以工代賑重启巢都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