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都市小说 > 战锤:继承海军上将开始整顿泰拉 > 第88章 九族被诛家產充公,瞬间解决的初期財政危机
    深夜的荒弃主星並没有因为宴会厅的屠杀而安静下来,相反,更大的喧囂正在这座腐朽的巢都中蔓延。
    那是一种混合了尖叫、枪声和履带碾压过骨头的声音。
    瓦尔卡斯家族的庄园大门被一辆改装过的奇美拉运兵车直接撞开。厚重的铁门像纸片一样飞了出去,砸在精心修剪的灌木丛里。
    “动作快点!別让那些金幣长腿跑了!”
    纳夫站在车顶上,手里的动力战锤还滴著那位倒霉治安官的血。他甚至没来得及擦,就带著从黑市雇来的亡命徒和死囚军团衝进了这座销金窟。
    一群穿著睡衣的贵族家眷尖叫著从主楼里跑出来,手里抱著珠宝盒和宠物狗。
    “那个穿丝绸睡衣的胖子!別让他跑了!他手里抱著的那个花瓶够我们换一门新炮!”
    纳夫指著一个试图钻进花园迷宫的中年男人大吼。
    两名死囚士兵狞笑著冲了过去,手里的雷射步枪枪托狠狠砸在那人的后脑勺上。
    “饶命!这花瓶给你们!我不跑了!”
    “晚了,老大说了,只要是姓瓦尔卡斯的,连狗都要查三代。”
    士兵一脚踢在那人的肚子上,伸手抢过花瓶,顺手把对方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也擼了下来,连带著撕下来一层皮。
    整个上巢区都在燃烧。不仅仅是瓦尔卡斯家,那些在宴会上被点名的贵族家族,几乎在同一时间遭到了清洗。
    塞拉斯坐在总督府的办公室里,听著窗外此起彼伏的爆炸声,手里翻著一本厚厚的帐册。
    那是从瓦尔卡斯的私人保险柜里搜出来的真帐本。
    “这群蛀虫。”
    塞拉斯冷笑一声,把帐本扔在桌上。
    “光是瓦尔卡斯一家,这二十年偷漏的帝国什一税就足够买下一颗农业星球。怪不得这里的防卫军连把像样的雷射枪都配不齐。”
    亚尔沙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阴影里,手里把玩著那枚总督印章。
    “统计结果出来了吗?”塞拉斯问。
    “初步统计,查抄的现金、贵金属和不记名债券,折合帝国幣约三十亿。”亚尔沙的声音里难得带了一丝波动,“这还不包括那些古董、艺术品和未开採的矿权地契。”
    三十亿。
    塞拉斯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他来之前,家族给的预算只有五亿,而且大部分都被他换成了那三艘战舰。现在,这一波抄家直接让他暴富。
    “还有军火。”亚尔沙补充道,“在几个贵族的地下室里发现了大量违禁品。包括两百套暴风兵甲壳护甲,五十把等离子枪,甚至还有一台未组装的『哨兵』机甲。”
    “这群废物,有好装备却只会藏在地窖里发霉。”
    塞拉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几公里外的贵族区火光冲天。那些曾经高高在上、视平民如草芥的贵族们,此刻正在体验他们施加给別人的绝望。
    “全部充公。”塞拉斯看著那片火海,眼神冰冷,“通知纳夫,除了孩子,凡是成年且参与过家族事务的,全部按照叛国罪处理。”
    “全部?”亚尔沙確认了一遍,“这可是九族,涉及几千人。”
    “在这个星系,仁慈是最大的奢侈品。我给不起,他们也不配。”
    塞拉斯转过身,背对著窗外的火光,整个人仿佛沐浴在血色之中。
    “那些平民呢?”亚尔沙问,“底巢的人已经开始骚动了,他们以为新总督是来解放他们的,有人在游行要求分发贵族的財產。”
    “分钱?”
    塞拉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告诉他们,做梦。”
    他走到巨大的星系全息图前,手指划过那些代表矿区和工厂的红点。
    “钱发给他们,只会变成廉价的酒精和赌资,然后在三天內挥霍一空。这个星系不需要施捨,需要的是秩序和生存。”
    “把所有查抄的资產,建立一个『重建基金』。名义上归总督府所有。”
    塞拉斯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要用这笔钱修缮太空港,重启那几座废弃的军工厂,还要购买更多的自动炮塔和虚空盾发生器。”
    “只有枪炮才能保护他们不被海盗掠夺。等他们活下来,才有资格谈生活。”
    此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
    齿轮那带著机械杂音的嗓门传了进来。
    “总督大人!您得来看看这个!我们在那个胖子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个宝贝!”
    塞拉斯挑了挑眉:“进来。”
    齿轮推门而入,身后跟著两个伺服骷髏,抬著一个沉重的金属箱子。
    “这是什么?”
    “一台stc標准的可携式採矿钻机蓝图!”齿轮兴奋得电子眼都在闪烁,“虽然只是民用级別的,但这东西的效率比现在用的那些垃圾高出五倍!只要有原材料,我能在那个废弃工厂里建一条生產线!”
    “很好。”塞拉斯点了点头,“你需要什么?”
    “钱!大量的钱!还有人手!那种不怕死、力气大的工人!”
    “钱我有的是。”塞拉斯指了指桌上的帐本,“至於人手……”
    他看向亚尔沙。
    “那些被抄家的贵族私兵,除了死硬分子,剩下的都送去挖矿。告诉他们,挖够十年就能赎身。”
    “是。”
    处理完这些,塞拉斯理了理制服的领口。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行星防卫军。”
    ……
    荒弃主星的pdf兵营位於巢都中层,这里瀰漫著一股发霉的汗味和劣质菸草的味道。
    操场上稀稀拉拉地站著几千名士兵。
    他们穿著不合身的防弹背心,手里的雷射枪有的连瞄准镜都掉了,枪管上缠著胶带。
    这就是瓦尔卡斯留给他的“军队”。
    塞拉斯带著纳夫和一队全副武装的影卫走进兵营时,几个军官正聚在一起打牌。
    看到新总督进来,那几个军官慌乱地把牌塞进裤兜,歪歪斜斜地敬礼。
    “总……总督大人!”
    领头的一个上校满脸横肉,肚子大得几乎要把扣子崩开。
    “这就是你的部队?”
    塞拉斯扫视了一圈那些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士兵。
    “这……这个……”上校擦著汗,“军费一直紧张,我们也……”
    “紧张到你有钱抽泰拉进口的雪茄?”
    塞拉斯指了指上校口袋里露出的半截雪茄盒。
    上校嚇得一哆嗦,刚想解释。
    砰!
    纳夫抬手就是一枪,爆弹直接打碎了上校脚边的水泥地,碎石溅了他一脸。
    “闭嘴。”纳夫恶狠狠地说道。
    塞拉斯没理会那个嚇瘫的上校,直接走上了检阅台。
    扩音器发出一阵刺耳的啸叫,然后传出了塞拉斯的声音。
    “我是你们的新老板。”
    台下的士兵们依然麻木,这种换总督的戏码他们见过太多次了,换谁来都一样是当炮灰,一样领不到军餉。
    “我知道你们半年没发军餉了。”
    这句话让台下產生了一丝骚动。
    “我也知道你们手里的枪比烧火棍强不了多少,遇到海盗只能等死。”
    骚动变大了,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塞拉斯突然一挥手。
    几辆重型卡车轰隆隆地开进操场,停在检阅台下。
    后车厢打开,露出了里面堆积如山的东西。
    不是空洞的口號,也不是虚假的勋章。
    是一箱箱崭新的帝国幣,还有成堆的罐头食品,以及一排排闪著寒光的崭新雷射步枪。
    那是从贵族仓库里刚拉出来的。
    士兵们的眼睛瞬间直了。那种麻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野兽般的贪婪。
    “这些,都是那群贵族欠你们的。”
    塞拉斯指著那些物资。
    “从今天起,以前的欠餉,我替他们补发。以后的军餉,翻倍。”
    轰!
    人群炸锅了。
    有人甚至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但是!”
    塞拉斯的声音猛地提高,压过了所有的喧譁。
    “我不养废物。”
    他指著那个满脸横肉的上校,还有那几个打牌的军官。
    “把这几个猪玀给我抓起来。”
    台下的士兵愣了一秒。
    那是他们的长官,积威已久。
    “动手的人,赏金幣十枚,升一级。”塞拉斯淡淡地补充道。
    下一秒,几十个士兵像疯了一样冲了上去,把那几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军官按在地上,甚至有人趁机踹了几脚。
    “很好。”
    塞拉斯看著这场闹剧,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金钱是最好的兴奋剂,也是最直接的忠诚药剂。
    “所有人听著,从明天开始,全员考核。”
    “跑不动的,滚去挖矿。”
    “打不准的,滚去修路。”
    “留下的,我要给你们换上最好的装备,吃最好的肉。但你们要把命卖给我。”
    “听懂了吗?”
    “听懂了!!!”
    几千人的吼声震得操场上的灰尘都在颤抖。那是久违的士气,虽然是用钱买来的,但在这一刻,它比什么都管用。
    塞拉斯走下检阅台,纳夫跟在后面,看著那些眼睛发红的士兵,嘿嘿笑道:“老大,这帮人现在估计连亲爹都敢杀。”
    “我要的就是这个。”
    塞拉斯坐回车里。
    “有了钱,有了人,接下来就是怎么把他们变成真正的军队。”
    车队驶离兵营,向著总督府的方向疾驰。
    回到办公室,已经是凌晨。
    塞拉斯没有休息,而是直接来到了总督府最底层的金库。
    厚重的精金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堆积如山的財富。
    金灿灿的帝国幣,五顏六色的宝石,还有成捆的债券。
    那是瓦尔卡斯家族几代人搜刮的民脂民膏,现在全部姓拉文斯堡了。
    塞拉斯站在金山面前,脸上並没有多少狂喜。
    他在思维宫殿里冷静地计算著。
    “三十亿……修缮战舰需要五亿,扩建太空港需要八亿,购买新的防空系统需要六亿……”
    “剩下的,全部投入死囚军团的扩编和训练。”
    他拿起一块金砖,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
    “这不是钱。”
    他低声自语。
    “这是燃料。”
    “点燃这片星系的燃料。”
    他把金砖扔回堆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亚尔沙。”
    “在。”
    “去把那几个从泰拉黑市买来的老兵叫来。我有任务给他们。”
    “还有,通知齿轮,那个钻机生產线,我要在一个月內看到成品。如果做不到,我就把他另外半边身体也改成机械的。”
    “遵命。”
    巨大的金库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齿轮咬合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迴荡。
    塞拉斯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扩军计划书,大步走向黑暗的走廊尽头。
    他的影子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像是一只张开翅膀的巨鹰,准备吞噬这片腐烂的土地。
    財政危机?
    在这个充满暴力和掠夺的宇宙里,只要手里有枪,就没有解决不了的財政危机。
    如果有,那就再多抢几家。
    第89章视察巢都底层的地狱,变异人与非法灵能者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试图穿透荒弃主星厚重的云层,但失败了。这颗星球的大气被工业废气和辐射尘埃常年笼罩,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灰黄色。
    塞拉斯换下了那身显眼的海军制服,穿上了一件普通的战术风衣,脸上戴著防毒面具。
    “老大,真要下去?”
    纳夫背著一把链锯剑,同样戴著呼吸器,声音显得有些闷。
    “底巢那地方连老鼠都长著三个头,空气里都是硫磺味。”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我们的根基烂成什么样了。”
    塞拉斯检查了一下腰间的爆弹手枪,按下电梯的下行键。
    这部原本只有维修工才会使用的货运电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向地底沉去。
    隨著深度的增加,空气变得越来越浑浊,湿度也在上升。墙壁上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霉菌和不知名的发光苔蘚。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面而来。
    那是排泄物、腐烂的尸体和化学废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欢迎来到地狱。”
    塞拉斯踏出了电梯。
    这里是底巢,被遗忘的世界。
    昏暗的灯光忽明忽暗,街道两旁堆满了垃圾山。衣衫襤褸的人们像幽灵一样在阴影中穿梭,每个人手里都紧紧抓著某种武器——哪怕是一根磨尖的铁管。
    纳夫庞大的身躯和那种毫不掩饰的杀气让周围的人纷纷避让,但那些贪婪而绝望的目光依然死死盯著他们的背包。
    “看什么看!想死吗!”
    纳夫咆哮一声,启动了链锯剑。嗡嗡的轰鸣声嚇退了几个试图靠近的暴徒。
    塞拉斯没有理会这些,他的目光被远处的一个角落吸引。
    那里围著一群人,正发出兴奋的嘶吼声。
    “打死他!打死那个怪物!”
    “烧死这个巫师崽子!”
    塞拉斯走了过去。
    人群中央,几个身材畸形的变异人正把一个瘦小的孩子按在泥水里。
    那个孩子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全身赤裸,皮肤上长满了脓疮。但他引起恐慌的不是这些,而是他在挣扎时,指尖偶尔冒出的微弱火花。
    灵能者。
    而且是刚觉醒的野生灵能者。
    “他是被诅咒的!”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变异人举起一块石头,“砸烂他的脑袋,不然他会把恶魔招来!”
    就在石头即將落下的时候。
    砰!
    那个变异人的手腕炸开了一朵血花,石头掉在地上。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惊恐地转过头。
    塞拉斯举著冒烟的爆弹手枪,慢慢走了过来。
    “谁给你们的权力,私自处决我的財產?”
    他的声音经过面具的过滤,听起来冷酷而机械。
    “你……你是谁?这是上巢的老爷才有的枪……”
    那个受伤的变异人捂著手腕哀嚎。
    “我是这里的新规矩。”
    塞拉斯走到那个孩子面前。
    小傢伙蜷缩在泥水里,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那是对整个世界的绝望。
    塞拉斯看著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在那个第13號窝棚里,如果不小心暴露了能力,下场也会和这个孩子一样。
    “还能站起来吗?”
    塞拉斯伸出手。
    孩子愣住了,不敢去碰那只戴著乾净皮手套的手。
    周围的变异人开始躁动。
    “他是巫师!你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
    “滚开!”
    纳夫衝上来,一脚踹飞了一个试图偷袭的傢伙。
    塞拉斯没有收回手,他的灵能微微释放,传递出一股安抚的情绪。
    孩子终於颤抖著伸出了脏兮兮的小手。
    把他拉起来后,塞拉斯转过身,看著那群变异人。
    这些人长得奇形怪状,有的多了一只手,有的半边脸是融化的,还有的长著鳞片。
    按照帝国的律法,这些人都是“不洁者”,应该被净化(处死)。
    但塞拉斯看到的不是异端,而是劳动力。
    这些变异人能在这种剧毒的环境下生存,身体素质远超常人。那个刚才举石头的傢伙,胳膊比纳夫的大腿还粗。
    “你们饿吗?”
    塞拉斯突然问道。
    变异人们愣住了。
    饿?这是底巢永恆的主题。
    “想不想吃饱饭?每一顿都有肉的那种?”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大得清晰可闻。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骗我们?”
    “我没骗你们。”塞拉斯指了指头顶,“我是新来的总督。我要招工。”
    “招……招工?”
    “没错。去矿山挖矿,去工厂搬运,或者……”塞拉斯指了指纳夫,“如果你们够强壮,也可以加入军队。”
    “只要干活,就有饭吃。只要听话,就有药治病。”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在底巢,没人把变异人当人看。他们只能吃垃圾,等死。
    现在,有人说给他们饭吃,还给药?
    “骗人!上巢的老爷只会杀我们!”
    有人喊道。
    塞拉斯没废话,对纳夫点了点头。
    纳夫从背包里掏出几块压缩营养膏,扔进了人群。
    那是帝国海军的標准口粮,虽然味道像嚼蜡,但在底巢人眼里,这就是无上的美味。
    人群疯了一样扑上去抢夺,甚至有人打了起来。
    “停!”
    塞拉斯释放出一股灵能威压,瞬间镇住了所有人。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们不敢动弹。
    “这只是见面礼。”
    “明天早上,在升降梯口集合。想活命的,就来。”
    “不想来的,继续在这里烂掉。”
    说完,他拉著那个灵能者小孩,转身就走。
    纳夫殿后,凶狠地瞪视著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群。
    回到电梯里,那个孩子依然在发抖,紧紧抓著塞拉斯的衣角。
    “你叫什么名字?”塞拉斯摘下面具,露出了年轻的脸庞。
    “老鼠……”孩子怯生生地回答。
    “从今天起,你不叫老鼠了。”
    塞拉斯看著电梯数字不断上升,仿佛正在脱离地狱。
    “你叫……火种。”
    “我会教你如何控制这股力量。但在那之前,你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服从。”
    塞拉斯的手指轻轻点在孩子的额头上,一道微弱的精神暗示植入了进去。
    这不是残忍,这是保护。
    在这个残酷的宇宙里,不受控制的灵能者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不仅会炸死自己,还会引来亚空间的掠食者。
    电梯门打开,久违的新鲜空气(相对而言)涌了进来。
    塞拉斯走出电梯,看著窗外那灰暗的天空。
    底层的几十万变异人,加上这些散落的野生灵能者。
    別人眼里的垃圾,在他手里,將成为最锋利的刀。
    “纳夫,回去通知齿轮。”
    “让他准备足够多的项圈。我要给这支新部队加点保险。”
    “明白,老大。”纳夫咧嘴一笑,“爆炸项圈,这玩意儿我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