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都市小说 > 战锤:继承海军上将开始整顿泰拉 > 第87章 战锤砸碎权力的头颅,纳夫暴起下的血肉盛宴
    宴会厅的空气瞬间被爆弹枪的咆哮和链锯的轰鸣撕碎。
    那些原本躲在帷幕后的私兵虽然人数眾多,但在真正的杀戮机器面前,他们脆弱得像是一群拿著烧火棍的农夫。
    纳夫根本不在乎什么战术掩护,他就是那个掩护。
    “来啊!给爷爷挠痒痒!”
    纳夫狂笑著冲入人群,身上那件简陋的皮甲早就被雷射束烧得千疮百孔,露出发黑的肌肉和纵横交错的伤疤。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一名私兵队长端著霰弹枪对著纳夫的脸就是一发。
    轰!
    弹丸打在纳夫那只巨大的机械义肢上,溅起一串火星,连油漆都没刮掉多少。
    “这就完了?”
    纳夫狞笑著,机械臂猛地探出,像抓小鸡一样扼住了那个队长的喉咙。
    “那该我了。”
    咔嚓。
    隨著液压杆收缩的脆响,那人的脖子直接被捏成了麻花,脑袋软塌塌地垂向一边。
    纳夫隨手將尸体扔进人堆,砸翻了两个试图衝上来的倒霉蛋,另一只手里的动力战锤顺势横扫。
    呜——砰!
    巨大的锤头裹挟著蓝色的裂解力场,像打高尔夫球一样击中了侧面衝过来的三个私兵。
    第一个人的胸甲瞬间凹陷,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两个人,最后变成一滩模糊的血肉贴在墙上,缓缓滑落。
    “太慢了!太软了!没吃饭吗!”
    纳夫越杀越兴奋,每一次挥锤都带起一阵腥风血雨。他的机械臂喷射著滚烫的蒸汽,混合著飞溅的血液,在他周围形成了一圈红色的雾气。
    那些还没死的贵族们尖叫著四散奔逃,像是一群炸了窝的肥老鼠。
    塞拉斯依旧坐在那张主位上,手里甚至还把玩著那支钢笔。
    他冷眼看著眼前的地狱绘图,仿佛在欣赏一出拙劣的歌剧。
    突然,一股阴冷的精神波动从侧后方袭来。
    那是灵能者的气息。
    一个身穿灰色长袍、一直躲在角落里的瘦削男人猛地站起来。他是瓦尔卡斯家族重金供养的野生灵能者,一直隱藏实力等待机会。
    “去死吧!褻瀆者!”
    灰袍男人双手抱头,双眼翻白,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精神尖啸化作利刃,直刺塞拉斯的后脑。
    那是足以瞬间摧毁凡人大脑的灵能衝击。
    塞拉斯连头都没回。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他的思维宫殿里,那道精神尖啸就像是一只撞上防弹玻璃的苍蝇。
    “太粗糙了。”
    塞拉斯轻声低语。
    他在脑海中构筑出一面完美的几何镜面,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
    那道精神衝击瞬间被反弹回去,而且被思维宫殿的逻辑算法加倍增幅。
    那个灰袍男人的动作僵住了。
    下一秒。
    嘭!
    就像是一个西瓜被塞进了手雷。
    那个灵能者的脑袋直接炸开,红白之物喷溅了周围两个贵族一身。无头尸体晃了两下,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怎么?还有谁想试试?”
    塞拉斯淡淡地问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战场。
    剩下的贵族彻底崩溃了。
    他们原本指望的最后底牌,在这个少年面前连一秒钟都撑不住。
    “跑!快跑!”
    那个之前被切断声带的老贵族捂著喉咙,拼命向后门爬去。
    而另一个身材臃肿、身穿治安官制服的中年男人——他是瓦尔卡斯的表弟,也是现在的实际指挥官——正试图趁乱钻进通往地下密道的暗门。
    “那是我的备用通道!滚开!”
    他一脚踹开挡路的老贵族,伸手去抓门把手。
    只要进了密道,就能直通太空港,那里还有一艘快速穿梭机。
    只要能活下来,凭他在帝国行政体系里的人脉,总有一天能捲土重来……
    嗖。
    一道黑影从天花板上落下,无声无息地挡在了暗门前。
    治安官猛地剎住脚步,惊恐地看著眼前这个像鬼魅一样的身影。
    亚尔沙兜帽下的双眼闪烁著冷光,手中的相位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隱形。
    “此路不通。”
    亚尔沙的声音沙哑而冰冷。
    “滚开!我有钱!我给你十倍……不,一百倍的佣金!”
    治安官歇斯底里地吼叫著,从怀里掏出一把精巧的雷射手枪。
    但他还没来及抬手。
    刷。
    亚尔沙的手腕微微一抖。
    那把雷射手枪连同治安官的三根手指一起掉在地上,切口平滑如镜。
    “啊啊啊啊!”
    治安官捂著断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踉蹌著后退,却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墙。
    不,那不是墙。
    那是满身浴血的纳夫。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遮住了头顶的水晶灯光。
    治安官颤抖著转过身,正好对上纳夫那双充血的眼睛。
    “你……你想干什么……”
    治安官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裤襠湿了一片。
    “別杀我……我是帝国册封的治安官……我有贵族头衔……杀了我会有麻烦的……”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抓著纳夫满是血污的裤腿。
    “我有钱!这庄园地下室全是金砖!我都给你!求求你……”
    纳夫低头看著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大人物,现在像条狗一样在自己脚边摇尾乞怜。
    “钱?”
    纳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著血沫的黄牙。
    “老大的命令是,清理垃圾。”
    他高高举起了那柄沉重的动力战锤。
    裂解力场的嗡鸣声达到了顶峰,发出刺耳的尖啸。
    “不!不!別……”
    治安官绝望地尖叫,双手抱住脑袋。
    “下辈子投胎,別挡道。”
    轰!
    战锤落下。
    就像是一个熟透的番茄被铁锤砸中。
    治安官的头颅瞬间消失,连带著半个胸腔都被砸成了肉泥。鲜血和碎骨呈放射状喷射而出,溅满了半面墙壁。
    巨大的衝击力甚至震碎了地板,周围的贵族被震得东倒西歪。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纳夫粗重的喘息声,和动力战锤上裂解力场的滋滋声。
    那些倖存的贵族看著那具无头尸体,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也被彻底砸碎。
    哗啦。
    不知是谁带的头,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不是单膝跪地的效忠礼,而是五体投地的乞降。
    他们把额头死死贴在浸满鲜血的地毯上,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生怕引起那尊杀神的注意。
    纳夫甩了甩锤头上的血肉,转过身,看向依然坐在主位上的塞拉斯。
    “老大,搞定了。”
    他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憨傻的得意,就像是完成了作业等待表扬的孩子。
    塞拉斯站起身。
    那一尘不染的白色海军制服,在这片修罗场中显得格外刺眼,如同地狱里绽放的白莲。
    他踩著黏稠的血泊,一步步走到大厅中央。
    鞋底与血液接触发出轻微的粘滯声,每一下都敲击在倖存者的心臟上。
    他停下脚步,环视四周。
    满地的尸体,破碎的家具,还有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血腥味。
    这就是权力的代价。
    也是秩序建立前的必要阵痛。
    “宴会结束。”
    塞拉斯的声音平静而淡漠,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是晚上十点。”
    啪。
    合上表盖。
    “清算时间开始。”
    他低头看著脚边一个跪著发抖的胖贵族,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对方的肩膀。
    “別装死了。带上你的人,把这里洗乾净。”
    胖贵族如蒙大赦,拼命点头,眼泪鼻涕横流:“是!是!一定洗乾净!连缝隙都舔乾净!”
    塞拉斯不再理会这群丧家之犬。
    他转身向大门走去,经过纳夫身边时,轻轻拍了拍那个大块头的肩膀。
    “干得不错。”
    纳夫咧著嘴傻笑,机械臂上的蒸汽喷得更欢了。
    亚尔沙无声地跟在身后,像一道忠诚的影子。
    大门外,荒弃星系的夜风带著凉意吹了进来,吹散了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却吹不散今晚刻在每个人骨子里的恐惧。
    从这一刻起。
    这里不再是贵族们的游乐场。
    这里是塞拉斯·拉文斯堡的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