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都市小说 > 战锤:继承海军上将开始整顿泰拉 > 第15章 绝路与觉醒
    脚步声像催命的战鼓,在狭窄的管道迴廊里炸响。
    前面是一堵塌了一半的承重墙,钢筋像肠子一样掛在半空。
    “分头跑!”
    塞拉斯推了一把身后的奈奈雅,把她推进旁边那条满是积水的岔路,转头衝著摩西和莱西吼:“带他们钻进通风口!我有办法甩掉他!”
    “可是——”
    “滚!”
    塞拉斯没等他们废话,抓起地上一块生锈的铁片,狠狠砸向反方向的金属管道。
    哐当!
    清脆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地下迴荡。
    身后那沉重的脚步声果然顿了一下,紧接著是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朝著塞拉斯的方向衝来。
    塞拉斯头也不回,一头扎进通往“告解室”深处的黑暗甬道。
    这里是地堂的最底层,空气里瀰漫著陈年腐尸和硫磺的味道,脚下的路面早已变成了滑腻的苔蘚和污泥。
    肺部像被塞进了一把火炭,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腥味。
    近了。
    那个沉重的呼吸声,哪怕隔著几十米都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阿马塞克酒气和血腥味。
    前方没路了。
    一扇巨大的、刻著早已磨损的机械神教齿轮徽记的防爆门挡在尽头,门上的转轮早已锈死,缝隙里填满了硬化的油脂和尘土。
    传说中的逃生门。
    塞拉斯扑上去,双手死死扣住转轮,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去扳动。
    纹丝不动。
    绝望像冰水一样从头浇到脚。
    身后传来两声闷响。
    那是拳头砸在肉体上的声音,伴隨著两声短促的惨叫,隨后便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那两个跑慢了的倒霉蛋,屮,別出事阿,不行得想办法把古拉顿引开,不能让古拉顿有对他们下手的时间。
    塞拉斯猛地转身,背靠著冰冷的防爆门,对著惨叫的方向大声呼喊了起来。
    ”古拉顿,你这个没卵蛋的娘娘腔,活该你没种,向帝皇多多祈求吧!“
    话刚出口果然立竿见影,一阵大踏步的沉重脚步由远及近,片刻,
    黑暗中,一个庞大的身影慢慢浮现。
    古拉顿拖著那柄还在滴血的战斧,一步一步走近,电子眼在黑暗中拉出一道猩红的残影。
    他没急著动手,像是猫捉老鼠一样,站在离塞拉斯五米远的地方,胸膛剧烈起伏,嘴里喷出白色的蒸汽。
    “再叫阿,再跑啊。”
    古拉顿的声音嘶哑,带著一种病態的愉悦。
    “怎么不跑了?你那张嘴不是很能说吗?”
    他抬起脚,將脚边一块碎石踩得粉碎。
    “赤金会……基德……那些杂种说我不是男人,连你这个奸奇仔也敢逼逼。”
    古拉顿扔掉手里的空酒瓶,一步步逼近,巨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塞拉斯。
    “我要让你这小杂种亲身体验一下,老子到底是不是男人。”
    他那张满是疤痕的脸上露出了扭曲而淫邪的笑容,那只完好的独眼死死盯著塞拉斯,像是在看一块待宰的肉。
    塞拉斯握紧了手里那块可笑的铁片。
    “去死!”
    塞拉斯猛地窜出去,铁片刺向古拉顿的大腿。
    啪。
    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就在半空中截住了他的手腕。
    剧痛袭来,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古拉顿狞笑著,稍一用力,塞拉斯手里的铁片噹啷落地。
    紧接著是一记重拳。
    砰!
    塞拉斯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撞在身后的防爆门上,又滑落在地。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太弱了。”
    古拉顿走上前,一只手拎起塞拉斯的领子,把他整个人提在半空,双脚离地。
    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
    古拉顿那张丑陋的脸凑近,唾沫星子喷在塞拉斯脸上。
    “我会把你这身皮扒下来,掛在赤金会的门口。但在那之前……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后悔长了那张嘴。”
    古拉顿的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准备掏出污秽之物塞入塞拉斯的嘴里,眼里的红光越来越盛,那是纯粹的变態欲和施虐欲。
    那种令人作呕的触碰感即將到来。
    恐惧。
    极度的恐惧。
    但在这恐惧的极点,塞拉斯脑海深处某些被封锁的东西,突然崩断了。
    世界变慢了。
    古拉顿那张扭曲的脸在他眼里变得清晰无比,甚至能看清毛孔里渗出的油脂。
    空气中的尘埃停止了飞舞。
    一股冰冷的、带著电流般的刺痛感从塞拉斯的后脑勺炸开,顺著脊椎流遍全身。
    绝不是肾上腺素。
    那是一种更古老、更狂暴的力量。
    灵魂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尖叫,在渴望释放。
    那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触碰到了这个宇宙最禁忌的本质。
    滚开!
    塞拉斯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咆哮。
    嗡——
    空气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
    一股无形的衝击波以塞拉斯为中心,猛然爆发。
    没有任何火光,没有任何声响,只有纯粹的动能。
    古拉顿那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像是被一辆隱形的卡车正面撞中。
    “噗!”
    古拉顿抓著塞拉斯的手瞬间鬆开,整个人倒飞出去五六米,重重地砸在对面的石墙上,把墙面砸出了蛛网般的裂纹。
    塞拉斯摔在地上,剧烈咳嗽著,鼻血止不住地往下流。
    这是什么?
    他看著自己的双手,指尖还在微微跳动著蓝色的静电火花。
    墙角下,古拉顿摇晃著脑袋,从碎石堆里爬了起来。
    他的电子眼闪烁了几下,隨即爆发出更加骇人的红光。
    “灵能……?!”
    古拉顿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惊恐,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羞辱后的狂怒。
    “可恶,你是个该死的巫师!变种杂种!”
    他从腰带的暗格里摸出一支墨绿色的注射器,那是黑市上最劣质、副作用最大的“狂暴”战斗兴奋剂。
    没有任何犹豫,古拉顿直接將针头扎进了自己的脖颈大动脉。
    呲——
    药液注入。
    古拉顿的肌肉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样暴起,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吼!!!”
    他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抓起地上的战斧,也不管什么虐待不虐待了,现在的他只想把眼前这个诡异的小鬼劈成两半。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