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都市小说 > 闪婚禁欲特助,傅总轻点宠 > 第19章 上药
    当天林南絮早早下班,回家就打开电脑,弄起了私单。
    和公司好电脑不一样。
    她自己电脑是大学时勤工俭学买的,比较便宜,所以做图时很卡。
    等待过程中,林南絮时不时看向门口。
    也不知道今天傅肆言回不回家。
    她也不纠结了,直接点开微信问傅肆言。
    【你今天回家住吗。】
    黑色的头像看著清清冷冷的,以往男人几乎都是秒回她。
    然而这次林南絮等了几秒,没有回覆,就先放下手机。
    估计是在加班。
    集团周末出了不小的事,他估计也在忙著处理吧。
    林南絮打算如果他不回来,她就今晚熬夜把图弄完。
    没过一会手机收到了回復。
    【回。】
    好吧,林南絮抓紧时间画图。
    他没说几点回来,她就得时不时朝门口看。
    因为林南絮终究还是不好將电脑放在他书房,不然两人就得並排办公了。
    於是她將电脑放在臥室桌子上,电脑屏幕只能正对著门口。
    她总担心傅肆言一进来就看到。
    毕竟在职位上是公司领导。
    她一个实习生就开始接私单,被领导知道了不太好。
    更何况,她不太想让別人知道她的私事。
    嗯,丈夫也算在別人的范围里。
    如果是之前,傅肆言大概率不会知道她手头都有什么图。
    偏偏这位作为视察组方检查完她电脑,也知道她接下来接了两套別墅。
    现在她手头画的这个餐厅肯定不是公司的单。
    她手上画的飞快。
    不知不觉注意力集中起来。
    夜晚很安静,耳边只剩下滑鼠和键盘的敲打声。
    林南絮压下困意,努力挣钱。
    没过多久,屋门忽然被打开。
    居然这么早。
    林南絮冷静关掉屏幕。
    偏偏该死的好巧不巧,电脑正因为作图而卡著。
    本就用了好几年,一时间屏幕怎么也关不掉。
    林南絮只能先站起身,背对著用身体靠在电脑上遮挡,同时不停去关页面。
    然后她才回头。
    傅肆言已经进屋,径直朝她房间走来。
    回头看了一眼屏幕,还在卡著。
    林南絮心中无奈这不爭气的电脑。
    她只能不讲究的隨意坐在桌上,用身体完完全全挡住电脑屏幕。
    傅肆言一身西装,进屋时身上残留著屋外的凉气。
    他目光落在林南絮身上,微微一顿。
    林南絮坐在桌上。
    她头髮稍微有些乱,碎发贴在雪白脸颊上,玩著手机用余光看他。
    “回来了。”
    她隨意问候一句。
    然而细听下去,她尾音沙沙糯糯,和平时不太一样。
    傅肆言嗯了一声,朝她走来。
    林南絮玩手机的动作变慢了。
    他走过来做什么。
    她后背贴著屏幕,电脑还在疯狂散热呼呼响。
    前方,傅肆言愈发靠近。
    俊脸放大在面前,他身量很高,站在她面前倾身时,几乎遮住所有灯光。
    他上半张脸同样在阴影中,看不清情绪,但长得很凶。
    林南絮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冷香。
    纤细的身体几乎要夹在男人和电脑之间,两人之间的姿势近乎在拥抱。
    眼前只剩下男人的宽肩。
    林南絮掀起眼皮,直勾勾看著傅肆言的脸。
    她一抬头,两人之间距离浑然拉进。
    傅肆言原本看向她身后的目光顿住,垂眸看她。
    林南絮细白指尖撩起他领带。
    他领带一丝不苟,却被她扯乱了些。
    男人视线向下,扫过她红唇。
    她却倏然后退,拉开一点距离。
    抽出傅肆言的领带在手中隨意把玩。
    她问他。
    “你来找什么。”
    傅肆言仍然目光灼灼盯著她红唇。
    片刻,他笑了声。
    拉开她身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滑鼠。
    “猜到了吗。”
    原来真是过来拿东西的。
    林南絮隨便一猜还准了。
    “没有,我怎么知道你抽屉里有什么。”
    她无所谓的回答。
    这时耳边听到傅肆言的声音。
    “用这个。”
    她愣了愣,抬眼。
    傅肆言將滑鼠放在她桌面,没关注她身后的屏幕。
    所以他是看到她用劣质滑鼠,才过来拿东西的?
    只不过抽屉刚好在她手边,这才显得他朝她靠过来。
    林南絮意识到,自己好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其实傅肆言对她挺好的,並没有外表上那么冷。
    “谢谢。”
    將滑鼠拿在手中,很明显这个摸著质感就不一样,配她的小破电脑有点屈才。
    心情放鬆了些,她好奇的摆弄一番。
    紧接著听到头顶传来低低的嗓音,轻飘飘的。
    “在藏什么。”
    她指尖顿住,心臟跳的快了半拍。
    他猜到了?
    她抬头,眼前只剩傅肆言离开的背影。
    等他一走,电脑也终於不卡了,林南絮立刻关闭。
    她抓了抓头髮。
    傅肆言那句话什么意思,已经猜到了还是隨口问一句。
    还好他没有深究。
    抬头看著他走向厨房的身影,林南絮想起什么。
    “你要做饭吗。”
    “嗯。”
    厨房里,傅肆言从冰箱拿了一捆青菜。
    这青菜超级大一把,一看就不是一个人吃得完的,这是要他们两个人一块吃吗。
    林南絮脸一下子就有点绿了。
    顾不上什么私单不私单,她从桌上下来直奔厨房。
    “我已经订了晚饭,马上到。”
    “我们一起吃吧。”
    听到她主动提出一起吃饭,傅肆言有些意外。
    这几天除了早饭之外,他们几乎没一起在家吃过菜。
    “好。”
    他將青菜放回去。
    话落外卖就已经到了,很丰盛的三道家常菜。
    林南絮不知道傅肆言会回来这么早。
    不过她已经提前带出他那份了,所以点了四道家常菜。
    红烧带鱼,醋溜白菜木耳丸子,青椒牛肉,还有冬笋炒肉。
    比青菜好多了。
    满满当当的摆出来,顏色丰富赏心悦目,林南絮越看越满意。
    闻著饭菜的香气,她起早贪黑画图也有了力量。
    和傅肆言这个在吃上极端省钱的人不同。
    林南絮其他地方可以省,但是一定要吃的好一点。
    两人生活习惯完全相反。
    不过既然结婚了。
    她享受到了傅肆言的房子和车,自然也得带著傅肆言吃的好一点。
    “这里有你不能吃的东西吗?”
    她对他的口味不了解,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他不爱吃过敏的。
    傅肆言看著已经很久没摆过这么多菜的餐桌。
    餐厅內灯光暖黄温馨,林南絮还將客厅的花瓶拿来摆在旁边。
    五彩繽纷,菜香蔓延。
    两人並肩站在餐桌旁。
    墙面上倒映出他们的影子,被拉的很近。
    这些共同构成了家的元素。
    傅肆言垂眸看著这一幕,摇头。
    “都很好。”
    一旁,林南絮见他盯著菜目不转睛,不知道私下里多久没吃过好的了。
    心中稍微有些替他惋惜。
    有些人就是这样一心为了事业。
    特助的工作不好干啊,他得把钱花到刀刃上。
    林南絮努力接私单,一部分是不想花男人的钱。
    还有一个连她自己都恍惚才意识到的部分。
    傅肆言过得不容易,她想给他减轻点负担。
    很快两人面对面坐下,一起吃了起来。
    很家常的味道,只是从前两人都很少吃到这些菜色。
    傅肆言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吃这些,是多少年前。
    浓油赤酱的味道迴荡在饭桌旁,很有烟火气。
    林南絮则是纯粹因为家里偏心,饭桌上有点好菜都被哥哥弟弟夹走了。
    此刻她好不容易能尽情吃饭,没人跟她比著抢菜。
    林南絮闷头吃得很香,只不过比平时细嚼慢咽了些。
    主要是看傅肆言吃得太慢。
    她要是不跟著慢一点,待会对方还没吃饱她就不小心吃光了。
    吃著吃著她喝了口水,然后一愣。
    她刚才弄外卖的时候就已经喝了半杯水,怎么杯子里还是满的。
    林南絮抬头,这才意识到她和傅肆言和错水了。
    傅肆言喝的,是她刚才喝过的那杯。
    想到这人似乎有洁癖,林南絮提醒他。
    “你那杯別喝了,之前被我喝过了。”
    闻言,傅肆言拿起手边的杯子,垂眸看著。
    他的手指很修长,冷白的像玉一样,上面覆著淡蓝色血管。
    片刻,他撩起眼皮看她。
    “你介意?”
    林南絮摇头。
    又不是她喝,她有什么介意的。
    傅肆言目光仍旧看著林南絮,继续喝了一口水。
    薄唇被水杯压得泛红,他喉结滚动,將杯子里的水喝尽。
    林南絮坐在对面,抿了抿髮麻的红唇。
    她难得没有调戏他一句,低头继续吃了起来。
    吃完饭沐浴后。
    林南絮依旧穿著长袖睡衣坐在床上,想起了早上在电梯里听到的传闻。
    所以傅肆言是受伤了?
    听到浴室里的洗澡声,她有点不解。
    受伤了能这么无所顾忌的沾水吗。
    很快傅肆言出来,林南絮特意往他身上看了看,没看出来有什么受伤痕跡。
    想了想,她直接开口问。
    “我听人说,周末你和总裁受伤了?”
    床边。
    傅肆言动作微顿,抬眼看她。
    那一眼,林南絮莫名觉得有点危险。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看到他垂眸。
    傅肆言眼睛形状很长,眼皮又薄。
    此刻在檯灯下,莫名没有平时那么冷了。
    “还好。”
    还真受伤了啊。
    林南絮皱眉:“那你去医院看了吗,伤到哪里了。”
    “没什么事。”
    傅肆言摇头。
    “过两天就好了。”
    听他这么说,林南絮哪能真的觉得他没事。
    要知道那些人用的形容词,是特助人差点没了。
    林南絮好看的眉心紧蹙。
    “我还是看看吧,不太放心。”
    傅肆言盯著她看了一会,没有拒绝。
    林南絮去书房里找到了医药箱,不过她也有点不懂。
    万一要是真的有什么伤口,她肯定处理不了。
    只希望傅肆言別逞强,待会愿意配合去医院,实在不行她就打120了。
    拎著箱子快步进房间。
    下一刻,她差点直接退出来。
    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回到了那一晚的酒店。
    男人苍白冷峻的躯体极具荷尔蒙,宽肩窄腰,疯狂衝击视线。
    他手臂撑在床上,上臂肌群绷紧,浑身的肌肉十分危险。
    林南絮脸有些红。
    他好像真的没逞强,也受伤吧。
    站在原地有些想走,就刚好看到傅肆言背对著她。
    苍白流畅的背肌中,一道近乎青黑色的淤痕无比明显。
    这看著挺疼。
    林南絮拿著箱子过去,走进一看淤痕愈发狰狞。
    他本来就白,看著就更显眼。
    “怎么了?”傅肆言问。
    “有淤青,我帮你拿点药。”
    她从里面翻出不少跌打药,递给傅肆言。
    在她手里多到有些拿不住的瓶瓶罐罐,被傅肆言一手轻易握住。
    他没动,而是问。
    “淤青在哪。”
    林南絮反应过来他后背没长眼睛,不方便自己上药。
    “我来帮你上药吧。”
    “嗯。”
    林南絮在棉球上挤了些往上涂抹。
    对面人浑身肌肉和骨骼长得太完美,皮肤又白关节泛红。
    让她莫名有种在模特身上作画的错觉。
    被她碰过的地方,肌肉倏然僵硬绷紧,又缓慢放鬆。
    拋开一开始的片刻慌乱,她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还是占別人便宜比较有趣。
    傅肆言眯著眼。
    他手臂撑在身体两边,隱忍克制著呼吸,青筋脉络浮现。
    离他太近,连她指尖都被传染了一些热度。
    同样的位置,她又忽然想起来,之前那晚曾在这里抓过。
    林南絮立刻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伤的。
    不是说有疯子拿刀衝上来吗,他这个看起来更像是搏斗中磕到了哪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救了人的总裁身上的伤呢。
    想到传言里总裁比傅肆言还厉害,林南絮也不知道什么样。
    这么想著,她打破有点变热的空气,问了出来。
    “你是总裁身边的特助,你应该挺了解总裁的。”
    “他是什么样的人?”
    傅肆言沉默片刻,开口。
    “和我差不多。”
    这个回答让林南絮有点意外。
    怎么会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顶头上司。
    当然了。
    以傅肆言的性格,他这么说那就说明两人真的差不多吧。
    这时他听到傅肆言问。
    “你觉得他这人如何。”
    林南絮下意识想说又凶又狠,然后反应过来。
    傅肆言刚说完和他差不多,这岂不是在问林南絮,她觉得他怎么样。
    那该怎么回答,夸一夸他吗。
    可是傅肆言看起来不像是会愿意听吹捧话的人。
    平时吹捧他的人已经够多了,林南絮是真不想吹了。
    这话他问出来,应该是想知道她真实想法。
    她有点意外。
    原来他也会在意她的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