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来?”卓灼惊喜。
看过小说的都知道,功德是越多越好。
功德是被动技能,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在关键时刻自动显现出功效。
“怎么了?”林錚看卓灼突然不说话,就疑惑的问道。
“没事!”卓灼摇头。
“庭长,我们来看你了……”病房外突然响起一道女声。
隨即,四位年轻男女走进来。
“你们来了啊!”林錚转头看向他们笑道。
隨后,他转头看向卓灼,介绍道:“这些都是我民一庭的同事。”
他又介绍卓灼给法官们:“这位是卓灼,华川医院急诊科医生,就是他救了我。”
卓灼转头看向那帮法官们,他正要点头问好。
突然,他注意到他们中其中的一位女子。
女子年龄看著和卓灼差不多大。
她长的极其漂亮,漂亮到带有攻击性。
五官妖艷,那双狐狸眼好似会勾魂,眼尾略微上挑,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站在人群中,她好似自带光一样,让人忍不住去看她。
要不是知道她的身份,还以为是某位女明星。
“陶之夭?她成法官了?”
陶之夭很惊讶,竟然在这里碰到卓灼。
两人已六年未见,只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是拿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
那天两人闹的很不愉快,之后再也未见。
卓灼留在北蜀读了南川大学,她则去了一千六百公里外的东余,读了东余大学。
陶之夭看著卓灼比当年成熟一些的五官,但依然充满少年感,一时间让她恍惚。
想起高中时两人的点点滴滴。
两人的异状很快就引起別人的注意。
林錚看了看卓灼,又看了看陶之夭:“你俩认识?”
陶之夭立即醒转,迟疑一下,微微摇头:“不认识!”
以卓灼的性格,自己当年伤了他,应该不想再认识自己吧!
卓灼表情一滯,然后表情恢復平静:“对,不认识,完全不认识!”
林錚什么人,法院混跡十几年,三教九流的人见过无数,他一眼看穿卓灼和陶之夭之间有事。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卓灼和陶之夭:“以前不认识,现在认识了啊!”
“她叫陶之夭,刚刚成为武林区区法院民一庭法官助理。”
“哦……”卓灼声线拉长,然后慢条斯理道:“法官助理啊!”
他的思绪飘飞,时间好似穿梭到七年前高三下学期开学时。
那一天阳光明媚,午饭过后!
卓灼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学校草坪上,陶之夭抱著双腿坐在他身旁。
陶之夭低头看向卓灼,温温柔柔道:“卓灼,你高考后想报什么学校和专业?”
卓灼瞥向陶之夭,嘴角勾起,坏笑道:“怎么?你想和我报同一个学校和专业?”
不等陶之夭说话,他一脸傲娇:“你要是想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同意了。”
“和我报同一学校和专业,说不定咱俩还能继续做同班同学。”
“我这人不喜欢改变,都做这么多年同班同学了,我也不介意到大学后继续做下去。”
陶之夭轻笑:“那可不一定,我想学临床医学,你学吗?”
“那真是太可惜了。”卓灼摇头:“我想学法。”
他的右拳握紧,虚空向下捶:“我想当法官,维护法律的公正。”
陶之夭:“但咱俩可以报同一个大学,南川大学的法学和医学都很好。”
卓灼眉头轻挑,吊儿郎当道:“这么说,你想和我报同一所大学?”
陶之夭不带任何迟疑的重重点头:“嗯!”
【此人是魔女,蜀山戒律,蜀山弟子不得与魔女交往,否则逐出师门!
不好,魔女对你印象很好!】
【魔女好感度:70】
卓灼惊讶,然后意味深长的看著陶之夭。
“魔女?”卓灼眉头又突然微皱:“她是病人?”
他立即查看陶之夭的信息。
【名字:陶之夭
种族:魔族
职业:法官
技能:写文书、查法条、理证据……
好感度:80】
“没有显示?”
“但以我对系统的了解,凡是魔头都是病人。”
他看陶之夭的面色,没有任何异常,好似一位正常人,完全不像病人。
卓灼没再继续待在病房,和胡天回到急诊科。
“小卓,你过来!”刚回到急诊科,曹伍就招手让卓灼过去。
“老师!”卓灼立即走过去。
“你跟著我!”曹伍说完就带著卓灼在急诊科逛起来,左看一下,右看一下。
卓灼也跟在他身后,左看一下,右看一下。
这场景好似成年公狮子带著未成年公狮子,在巡视他们的领地。
“啊啊啊~~”
当来到处置室时,突然听到一道撕心裂肺的叫声。
卓灼立即循声看去,发现处置室的病床上,躺著一位右腿从腿弯处几乎断了的青年。
鲜血从伤口处大量流出,一旁的家属看的差点昏厥过去。
而病床旁的医生和护士,好似对这情况习以为常,他们快速的上手急救病人。
护士给患者用上心电监护后道:“血压100/60,心率110,有点快。”
医生立即道:“建立两路静脉通路,先补液,止痛针跟上。”
隨后,他看病人身体不断挣扎,两位男医生都没压住他。
患者额头和双臂青筋暴起,宛若小蛇般在皮肤內。
曹伍背负双手看著不远处忙碌的医生和护士:“接下来应该如何做?”
“啊……”卓灼茫然,隨后拼命的想过去学到的书本知识。
“快点,应该如何做?”曹伍在一旁催促。
卓灼道:“查体!”
“怎么查?”
“看患者脸色、出汗、血压,防止血性休克。”
“再看右腿有没有外出血、骨头戳出皮肤和大面积畸形。”
“然后摸足背动脉。”
“最后是捏脚趾,问是否麻。”
曹伍再次问:“摸足背动脉怎么判断血管是否损伤、受压或断裂?”
“先找足背动脉位置,在??长伸肌腱和趾长伸肌腱之间的凹陷处。”
“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去摸。”
“如果脉搏跳动,说明血管畅通。”
“如果摸不到或者脉搏跳动很弱,说明血管损伤、受压或断裂。”
卓灼话音刚落,就看到医生给患者查体,步骤如卓灼说的那般。
看患者脸色、出汗、血压。
看右腿情况,然后摸足背动脉,捏脚趾,询问是否麻。
卓灼嘴角勾起,一脸傲娇。
他兴奋医学也如法条一样。
写於纸上,当现实需要时,再一一拿出来使用,力挽狂澜於这破碎的现实,修復这將倾的大厦。
他喜欢法律,是因为法律是严谨的,法条写於法典中,是什么內容它就是什么,任何人都无法修改。
但这么多年医学学下来,他也慢慢的去尝试喜欢它。
在进入医院后,这种喜欢加快很多。
医学也是严谨的,它和法条不同,可以去修改。
但必须往更好,更先进方向去修改。
卓灼喜欢严谨。
曹伍问:“平时常看片吗?”
“啊?”卓灼疑惑,什么片?
但转瞬间他就反应过来,不是那个片,是放射影像片子。
“没有!”卓灼摇头:“没机会常看。”
曹伍:“视频也不常看?”
“偶尔看!”
读书都读累死了,还要上班。
他哪有时间看片和看视频。
“以后每天去放射科看至少十张片,一周看一部手术视频。”
“外科医生要提高技术,就应该多看片和视频。”
“好的,老师,我一定多看片和视频。”
曹伍继续带著卓灼在急诊科各科室巡视,一边巡视一边询问卓灼。
只是半个多小时,卓灼就被问的头昏脑胀。
他读书成绩很好,但他的水平只处於医学生水平,曹伍问的很多內容他要拼命想才能想出来,就算如此,回答也不是很完美。
有些实习医生经过时听了片刻,然后就怜悯的看一眼卓灼后离开。
果然,做大牛的学生不是那么容易。
你还要有马的心臟,大象的记忆力、鱷鱼的耐力、狼的韧性。
当大牛的学生,千万別把自己当人。
人太脆弱,把握不住大牛给予的压力。
“主任,肖医生请您过去。”
“怎么了?”
“那位骨折的家属正在手术室门口闹情绪,不愿签手术知情同意书,想请您过去安抚一下。”
“走!”曹伍立即往手术室走去,卓灼也立即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