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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_寒鸦争渡_其他小说_欢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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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淮轻笑一声,不置可否,“既如此,此事就这么说定,聘礼以及具体相关事宜,我会再与温老板细商。”
    温蘅跟在他身后进屋,萧淮叫来孟东查问吉日。
    “一个月后就是。”孟东一头雾水,这么大的事,就这么定了?
    萧淮像是在说晚膳吃什么一般,直接敲定:“那便一个月后,我以正妻之礼,聘温小姐入门。”
    饶是温蘅在外行走见惯了奇人异事,此刻也再难维持镇定,神情恍惚,一时默然。她本来只是抱着试探的心思,怎么也想不到就在这三言两语中,连婚期也定下了!
    仓促行事,萧淮也知道此举十分不妥:“委屈你了,你若有什么要求,尽管告知。”
    “不委屈。”她的婚事已经黄了两回,就算没有那些,嫁给他怎么也算不上委屈。
    温蘅深吸一口气,柔声道:“一切全凭五爷做主就是。”
    *
    谢枕月腿上的伤,第二天已经好上许多。
    总算萧淮这次说话算话,没追究鲛珠之事。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他已经派了九川来催债:“五爷说医庐不养闲人,念在谢小姐是自家人的份上,允许您以工抵债。”
    自己人?谢枕月几乎被气笑,这人简直抠到令人发指,这医庐每日能进多少银钱,就差她这三瓜两枣?
    她连声喊痛,硬是在床上多躺了好几天,直躺得腰酸背痛,忍无可忍,不得已才下床。
    短短几日,萧淮竟要成亲了?一路走来全是议论萧,温两家婚事的。温蘅竟要嫁给这种人?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不过他们嘴里的萧淮,似乎跟她心里的不太一样。这些人满是艳羡,仿佛温蘅能嫁给他,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谢枕月就呵呵!
    “你就在这处帮忙吧。”九川把人送到就算交差,“抓药,总会吧?只要有手就会。”
    谢枕月抬头看了一眼那望不到头的药柜:……
    “姑娘是自己人,就按最高的规格,二两银子一个月,”九川掰着手指算了算,“大约做上三年左右,便能还清付给镖局的酬金了。”
    药房里忙碌的弟子听到这么个姑娘要来帮忙,连手里的药单飘到地上都浑然不觉,甚至有人将称好的药材都倾在了地上。
    “你们教她。”九川时刻谨记,绝不跟谢枕月过多接触,留下这么一句话,扬长而去。
    明心居。
    前后门扉贯通,水风穿过室内,掠起阵阵舒爽的凉意。萧淮半靠在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摇着扇子。
    这是他日常流连之所,一楼罗列着一应药材器具,是他潜心钻研的清静之所。
    宽大的案几上,物件都是被他随手摆放。乍看之下,整个屋子都是乱糟糟的,实则乱中有序,一应器物摆放,他了然于心,自成一套章法。
    或许是心事落地,自从跟温蘅的婚事定下后,萧淮没再做梦,这两日终于睡了个安稳觉,脸色也肉眼可见的好转起来。
    “谢小姐已经按您的吩咐去帮忙了。”九川回禀道。
    萧淮几不可闻的“嗯”了声。看见他回来突然想到那些药丸差不多晾干,他起身在屋里来来回回踱步翻找。
    “您找什么?”九川见他将一应药盒瓷瓶都翻了个遍,最后还是一无所获,“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你,”不是太大就是太丑,都不太合适,萧淮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容器,转身向外走去。
    原本忙碌的药房,因为谢枕月的到来更添忙乱,不时有弟子三五成群的找借口前来张望,打探。
    三言两语的功夫,人越聚越多,还是萧凌风听闻这事,赶来把人骂了一通,他们才算散去。
    “师兄,这样不太好吧?”虽然她是关系户,萧凌风又特意来关照过,可是这也太不好意思了。谢枕月坐在药柜后方的椅子上,右手边临时挪了另一张椅子充当案几,上面摆了一碟点心,还有清凉解暑的凉茶。
    “有什么不好,你坐着就是,药材种类繁多,哪能一天认全,来日方长,不着急!”
    “是啊,来日方长,再说有我们呢,哪用得到你。”
    “就是就是!”
    盛情难却,那她就勉为其难坐下吧。既然不动手,那就只能动口了,她喝着解暑的茶水,不是夸这个做事利落,就是夸那个动作潇洒。
    “师兄好厉害,一双手,能抵一杆秤!”
    “哪里,哪里,熟能生巧罢了。”
    “师兄见识广博,这么多的药材换了我记上几年也记不清!”
    “过奖了,我所知不过沧海一粟。”
    “有师兄们在此坐镇,难怪咱们医庐的名声遍布四海!”
    “也没有这么厉害,是大家同心协力的结果。”
    ……
    谢枕月的到来,仿佛给烦闷枯燥的夏日注入了一抹清凉的亮色,即便她只是这样坐着,也让他们心花怒放,手脚有劲。
    一众弟子跟打了鸡血一样。
    “这就是你的还债方式?”一声毫无波澜,没有起伏的。
    谢枕月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如同被踩住了尾巴的猫,脊背寒毛炸起,从椅子上弹跳起身。
    众弟子闻声,立马低头,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各自加快手上的动作。
    萧淮说完这句,没再多言,慢慢悠悠的走了。谢枕月眼尖的瞥见他背在身后手中,竟捏着一抹娇俏的粉色。她心下啧啧称奇:果然是要娶妻的人了,竟也搞起了这些哄人开心的小玩意了?
    等人一走,她立马心安理得的坐了回去。有什么大不了的?她给众多师兄提供了情绪价值,怎么就不算还债?
    好吧,屁股还没坐热,九川又回来了。
    谢枕月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一看见他就知道准没好事。
    果然!
    “你们如此闲适,什么时候把桌上这些方子抓完,什么时候去休息。”
    “至于……”五爷之让他给她找过不能偷懒的地方,九川思索了半天,也想不到哪里能防止这种情况出现。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要知道连冰块脸孟东,都栽在了她手里。
    “唉,有了,你跟我来!”九川一下子高兴起来,他想到一个好去处,她绝对不能偷懒!
    “明心居?”这不是萧淮日常呆的地方?
    “没错!”九川找了一圈,没发现萧淮身影,“你别动这里的东西,就掸掸灰尘,特别是二楼,那些医书好些都落了灰。”孟东被罚后,他一个人又要跑腿,又要做事,还得顾着主子安危,哪里忙得过来?
    谢枕月再怎么不靠谱也算半个萧王府的人。九川回头再三嘱咐让她别动屋里的东西,只需要上二楼清理灰尘即可。
    谢枕月进门看清眼前的景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脑袋仿佛顷刻间就要炸开。
    她的日常物品,摆放都有固定的位置,每日睡前必须放回原位才行。
    眼下……这屋里该怎么形容呢?岂止一个乱!宽大的桌案上,四处散着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各种制药器物交错胡乱摆放。谢枕月只认识药碾子及那杆戥子秤。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将秤砣从桌案的一头捡到另一头,跟称杆放到一起,又将鬼画符一样的药方,四角对齐压好。
    这桌案,她多看一眼,都是头晕目眩的存在。
    谢枕月连忙侧身,缓缓往楼上走去。
    谁知道二楼也不遑多让,她停在楼梯口,再进一步也是不能,整个二楼密密麻麻全是书,不管书架上,还是桌案上,就连地上也全是一摞又一摞的书,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整个空间,只留出一条供人行走的窄道,她正好能通过。顺着这条通道走上几步,便见一个侧间,内里一面巨型博古架,整整占了一面墙壁。
    临窗的位置摆了个书案,上头总算是干干净净的,只有一个木盒,静放在上头。这隔间跟楼下的比起来,倒是整洁多了。
    谢枕月举目四望,她有些绝望。
    正琢磨这么大的地方要从哪里下手,楼下传来一阵响动,谢枕月从隔间退出来,刚一回头,就看见萧淮黑着脸站在她身后。
    “谁准你到这里来的?”他声音微冷。
    “九川传达的,难道不是您的意思吗?”
    谢枕月说着,目光扫向他身后。只见九川躲在萧淮的身后疯狂摇头,接着比了个嘘的手势,那意思不言而喻。
    萧淮微微侧头,九川瞬间僵住,立即噤声。
    “速速离去,”萧淮的目光转向谢枕月,“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踏进这里半步!”
    摆个臭脸给谁看,下去就下去,难不成他还以为自己是个香饽饽?谢枕月心里腹诽,面上却不显,委委屈屈的撇了撇嘴,侧身从萧淮边上挤了过去。
    这时楼下传来一声通报:“五爷,徐州牧到访。”
    徐藏锋有事向来找他大哥,怎么会找上自己?萧淮转身下楼:“他可有透露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