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名修女各自完成恶魔转化之时。
陈柯来时的下水道內,一名身著警服的少女,正搀扶著一名肥胖中年警察,踉蹌地躲避著身后追兵。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將一名突然窜出的鬣狗帮小弟击毙,少女的脸色越发凝重。
“shit,这群混蛋真的是疯了,他们打算和整个洛杉磯警局开战吗?”
肥胖警察看著这一幕也红了眼,咬著牙怒骂一声。
不久之前,一颗子弹击穿了他防弹衣的布料缝隙,给他来了下狠的。
好在子弹尺寸不算大,加上有缓衝,出血还在可控范围,才能让他继续活动,否则八成已经落了那些同事的后尘了。
“fark,我就不该揽下这个活!”
又是一声怒骂,科迪·威廉满脸懊恼,不知是在说此次行动还是別的什么。
卡特琳娜·萨莎听著这些牢骚,始终未发一言,但那双棕色的眼眸,却已不復当初的神采。
只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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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转变的,都来得太突然了。
最开始的时候。
她所在的小组同事听到枪声,基本確定了那通电话的可靠性。
很快,她跟著科迪·威廉以及一眾警局前辈,深入了这片下水道。
再然后,他们遭遇了放哨的鬣狗帮成员,於是战斗便打响了。
起初一切顺利。
凭藉著优质的装备和默契的配合,他们不断深入,並很快便压制住了那些人,加上隔壁隧道不知何人开闢的第二战场分摊了压力,他们几乎已经锁定了此次行动的胜局。
然而,一名不知从何处逃离的黑袍人,居然带著鬣狗帮的支援,从他们后方冒了出来。
局面瞬间便失控了。
虽然看黑袍人的样子,似乎並不是將己方这些人看成了目標,最终也只留下了一半人对他们形成合围,但终究还是让他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
虽然没出现重武器,但对方依旧人手配枪。
加之空间又狭小,可以被当作掩体的事物少之又少,他们这边很快便出现了负伤,乃至死亡,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上升。
在这片昏暗的地下世界,他们的警员身份彻底失去了威慑。
卡特琳娜亲眼看到了一同入职的男孩,被流弹打穿了脖子,鲜血喷洒得到处都是。
之后,副局长被打伤大腿,局面彻底失控,他挣扎著让他们赶紧走,去向地面求援。
但这里的信號实在太差,求援信息最终也没有发出去。
最终,在经过一处分叉路口时,他们被衝散了。
科迪·威廉在躲藏时被击中了腹部,她举枪击毙了那个只能看到一排牙齿的黑人,带著中年警察躲到了这片隧道。
场面一时间陷入僵持阶段。
罪犯和警察的身份,在这里,仿佛被彻底扭转。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卡特琳娜拉著老警察躲到两条並排的钢铁管道后,听著身后似乎再次出现,並缓慢逼近的密集脚步,压低著声音道。
“当然,那群傢伙可是鬣狗。”
发泄完情绪的科迪·威廉捂著腹部喘起粗气,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知道吗卡特琳娜,在草原上,成群结队的鬣狗,最喜欢做的就是耗尽猎物的体力,然后再將它们玩弄致死。”
即便卡特琳娜·萨莎早已习惯了老警察这种科普起手的说话风格,此刻也不得不催促道:
“有什么办法快说,那群傢伙要过来了。”
“能够让鬣狗群停止追击的办法只有两个,一,依靠足够强大的武力將它们震慑住,二,留下足够可口的食物。”
老警察隨口『shit』了一句,不情不愿道:
“听著,卡特琳娜·萨莎,我现在的状態走不远了,虽然很不想这样说,但是,你先走吧,只要找到一个下水道检修井,就有机会逃出去,到时候儘快申请支援。”
“別说傻话了,威廉,今天已经死太多人了,不能再有警察牺牲了。”
卡特琳娜闻言面色一肃,毫不犹豫地拒绝。
“fark,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別把我最后当英雄的机会也剥夺啊。”
科迪·威廉啐了一口血沫,臃肿的脸颊升起一抹愤怒:
“这他妈可是老子退休前最后的机会了!”
年轻女警看著他的样子,面色阴沉似水,一股深深的憋屈从心中升起。
她知道老警员说得对。
但心中却有一股执念在不断拉扯,让她无论如何,都难以对恶势力低头。
『开什么玩笑,居然让我在罪犯面前逃跑?!我可是萨沙家的长女,这片土地的正义维护者!怎么可能,去当那种拋弃队友的懦弱之人!』
不!
她绝不能如此轻易逃跑!
正当少女咬紧银牙,准备再尝试反击一波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忽然自前方传来:
“如果你很想死在这的话,没人会剥夺你的机会。但在那之前,如果还不想死,就赶紧过来。”
“还有你,女孩,別轻易走出掩体范围,如果不想被那些人爆头的话。”
……
昏暗的下水道內。
卡特琳娜·萨莎被突如其来的人声嚇了一跳,费力搀扶科迪·威廉的肩膀猛地一抖,险些將老警员摔倒在地。
“谁?!”
她连忙抬起手枪,循声望去。
这才发现,隧道前方的黑暗中,居然还藏著一处凹型分岔口。
阴影中。
约翰·费舍尔给沃恩·拉德克里夫做好止血包扎,並想清楚了一些事,转头便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但他现在懒得说那些长篇大论的解释,所以直接道:
“今天下午给警局打电话的人,就是我。”
“什么?!”
还没等卡特琳娜说话,科迪·威廉忽然站稳双腿,借著掩体脸色阴沉地朝这边快步走来:
“原来是你这个混蛋!fark!你知道多少警察因为你那通见鬼的电话,死在这个见鬼的地方吗!”
“威廉,別乱说话,这不是他的错。”
年轻的女警惊讶於原本走路都费劲的老警员为何突然健步如飞,但转眼又察觉到对方话中的草率:
“他只是尽了一名公民的义务。”
转过身正对著钢铁管道,小心后退到三人的位置,卡特琳娜无视老警员愤懣的表情,看向正在照看另一名伤者的老年白人。
“先生,我们都是洛杉磯警察,但正如我同事所说,我们这次损失惨重。”
她的声音中多出一丝仇恨:
“所以,还请將您知道的所有情报,都告诉我,我们必须让那群混蛋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