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低武大秦,我真不是武安君七世孙 > 第15章 秦始皇腰间別著个曹操,杞生双子清和七
    “干!”
    “不喝了不喝了,明早还要赶路,再喝就醉了……真不能喝了!”
    “来,干了这碗,再喝一碗!”
    “咕嚕嚕~”
    “入了秦乡,喝了秦酒,吃了秦肉,睡了秦娘……你从今天起,就是铁打的老秦人了!”
    『什么打铁老秦人?什么见鬼的睡秦娘?我什么时候睡过……』
    【种田+1】
    一股滚烫的感觉袭来,白七昏昏沉沉的脑海猛然一清,蜷缩著棉被滚落床头,猛地一个冷颤。
    “什么人?”
    入眼处,两个欺霜赛雪的冰玉佳人,正一脸诧异的看著他。
    白七有点印象,好像是刚刚那三个老头中某一个的亲孙女,舞跳得贼好看,为此篝火时他瞄了好几眼。
    『可是现在,谁他娘的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左侧一个女郎舔了舔嘴角,擦了擦胸口,面露不解地看著他。
    “客醒了。可是妾不好,惊到了客,可否莫告祖父,妾可以……”
    “等会?”
    白七挠了挠脑门,满脸苦涩。
    “我,酒后犯错了?”
    两个女郎相视一眼,眼底带笑,一左一右的起身贴来。
    “不是噢!我们姐妹主动的。”
    白七心凉了,“你们叫啥?”
    “双儿!”
    一左一右,魅音灌耳。
    谁又能拒绝左右环声的诱惑呢?
    捫心自问,白七觉得他不能!
    【种田+5】
    ……
    “夫人,不好了,白氏两个双儿姑娘到了。”
    “夫人,不好了,孟氏一个甜儿姑娘到了。”
    “夫人,不好了,西氏一个诗儿姑娘到了。”
    “夫人……”
    “拜见,夫人!”x12。
    哑妻白田氏有口难言,只是眼底的幽怨愈发浓郁。
    『不是,你远去咸阳也就算了,一路上招蜂引蝶算怎么回事?』
    『离家前,怨她没给够吗?!』
    ……
    咸阳城东郊。
    白瘦了一圈的白七骑著胖了一大圈的踏雪乌騅马,登上山包。
    入目处,一袭白袍的清俊少年正握著腰间一柄巨长青铜剑,站在一处石碑前,静默而立。
    白七目测他身高八尺六寸左右,青铜剑长七尺……
    传言,秦始皇腰间別著个曹操。
    看这气度,应该是那个男人了。
    白七下马,理了理一袭风尘僕僕的玄服黑袍,抬步上前,並肩而立。
    “你在等我?”
    白袍少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似是没有反应过来他竟敢如此大胆。
    “长者在前,不拜一下吗?”
    白七目视武安君墓,眼底莫名。
    墓很潦草,墓碑也远没后世宽大,不过石头垒就,碑上刻字罢了。
    但其內的人,却震古烁今。
    至少他死前,没有人能够比肩他的成就,死后一堆人慾与之比高低。
    自武安君白起死后,赵国冒出个武安君李牧,楚国出个武安君项燕。
    韩国倒是不敢,只是暗戳戳的多出了个血衣侯白亦非。
    恰好,武安君白起当年手下的亲卫世人常称为血衣暗卫。
    『哎,终究是长者为大!』
    白七哀嘆一声,老老实实的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抬头,斜眼,目视白袍少年,“长者为大,你不磕吗?”
    秦王政低眸俯视……他眼底的少年满是桀驁,自信与骄横。
    清俊的面孔上,直白写著『烈马难驯』四个大字。
    一眼认出他,却还敢继续逼他给武安君下跪谢罪的少年。
    良久,秦王政沉默的点点头。
    “也好!终究是秦对他不起!”
    说著,掀开衣袍,正正经经的面朝武安君墓,行了三拜九叩大礼。
    阴暗处,无数隱晦瞄来的视线,眼底无不老泪纵横。
    史家奋笔疾书。
    【秦王政三年,王白龙鱼服,恰逢武安君杞遗子白七,同拜墓前!】
    ……
    一个锦盒推过来。
    白七席地而坐,目视学他席地而坐的秦王政,眼底没有一丝闪躲。
    “打开,你的了。”
    白七听话地打开锦盒,其內包著丝锦,看形制似是一把长剑。
    他伸手解开,剑鞘华贵,雕工细腻,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秦,武安君佩剑!也是你先祖父当年自刎……”
    白七掌心顿住,刷的一声,完全是下意识的,一把推了回去。
    秦王政眉头轻皱,嗓音平静。
    “白七子,心底还有怨?”
    白七乾咽了一口唾沫,双手下拜,心底坦诚道。
    “一路行来,秦人馈赠良多。宝马、精甲、华服、俏婢……”
    “但有一言,白七不吐不快。”
    一路行来,秦人的热情太过,白七旁敲侧击,要是还弄不明白岔子出在了哪里,他就可以闷头撞死了。
    “白七自幼流浪荒野,实不是武安君遗孙,也不敢贸然愧领!”
    『这是千真万確的啊!我真不是武安君遗孙!姓名只是同音……』
    “此剑太重,白七力薄,是万万不敢收的……”
    秦王政眼底泛起柔和,面前少年眸光赤诚,真情不虚,应是真不知。
    可,那人出蜀了呀。
    此间之事,外人不知隱私,她还能不辨真假吗?!
    『你,就是武安君孙媳杞当年怀的遗腹双生子啊!』
    『而且,按李斯猜测,她下一站会不会也跟著入咸阳?!』
    秦王政心头髮热,抬起手掌,制止了白七的推拒之言。
    “白七子可是担心年少德薄,不通兵法?”
    白七觉得秦王政应该没明白他的意思,但政哥又不让再说。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白七自幼流浪,食不果腹,从未研习过兵法战阵!”
    “此事简单。”
    秦王政嘴角含笑,伸手轻拍。
    “啪啪!”
    左近猛然窜出来两个寺人,抬著一个书案就放到了白七面前。
    两侧书简成堆,中间整整齐齐摆放著一个香檀木盒。
    “盒子里是武安兵书,內有秦军练兵用兵统兵之法,秦锐士和血衣卫皆有,只是血衣卫……”
    秦王政面上欲言又止,好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张口。
    “外面是传承至今的歷代兵法大家所著兵书,你先看,不够还有。”
    “算了。回头寡……我命人將咸阳宫和吕相府及诸家歷代兵书匯总,一併復刻一份,送到你府上。”
    白七瞄了眼一脸兴奋的秦王政,低头沉默,『你这,是不容拒绝的意思吧?可我真不是啊!』
    秦王政重新將半开的锦盒推过来,“白七子,可以收下了吗?”
    白七伸了伸手,就快速缩了回来,小声低语道:“白七口有魏音,秦书记录旧韩民,两项衝突。”
    这是他刚穿越时,当场瞎编的身世衝突,毕竟魏国地处中原,现代人天然就有魏国口音。
    “你实不知,当年三晋卑劣,暗刺白氏,首恶元凶就是魏武死士。”
    秦王政心头腾起一股拆解谜题的成就感,將李斯的推测一一诉说。
    “当年参与的魏武卒挟你母杞外逃至秦魏韩三国边地,魏韩两国畏惧秦国兵锋,不敢接纳。”
    “后来你姐姐被白氏暗卫救下,余贼四散,你母也死於那场廝杀。”
    “想来,当时白氏暗卫出手太急,未探明你母杞生的是双生子。”
    “余眾魏武贼不能归国,又畏惧秦人追杀,这才带著你四处流浪。”
    “直至你年少,或许是耳闻风声渐松,他们各自溃逃了吧!”
    白七眨眨眼,心头髮苦。
    『不是,这都能圆起来?谁踏马这么有才?他还有个见鬼的姐姐?』
    “那个,我姐和我像吗?”
    『只要是个人都有一分像,应该,大概,也许,差別不大吧?』
    白七就见秦王政眯著眼,单手拖著下巴,脖子后仰,一副沉思状。
    “像!白七若著女装,至少也得有五分像!”
    『那还是別了吧!』
    白七低头沉默,现在他除了认命还能干嘛?政哥不信他啊!
    秦王政心底发喜。
    『清姐姐马上就要来咸阳了。清姐姐马上就要来咸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