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1】
【种田+1】
【种田+1】
……
一夜无话。
白七神清气爽的睁开眼,看著身侧沉沉酣睡的妻子,轻手轻脚起身。
哑女妻田迷糊中感觉到他离开,嘴角嘟囔了两下,歪头继续睡。
白七转身合上內室门,转头目视朝阳,愜意的伸伸筋骨,目光下移。
【大秦农/將:白七】
【攻击:13+3】
【体魄:13+3】
【精神:11+2】
【耕地种田·6级:569/600(耕地+60%,种田+60%)】
【射箭矛刺·4级:312/400(射箭+40%,矛刺+40%)】
【骑兵统御·1级:13/100(骑兵+10%,统御+10%)】
自五级大夫爵印和二五百主正式任命入手,系统面板就多了个骑兵统御的技能,让他得以摆脱矮脚弩马。
白七从秦兵升级为五百人將主,迈入秦兵序列的第二级別。
秦卿,士大夫!
至於为何主田县没变,他觉得应该是临时暂代,不是正式任命。
但也正是这一日,还不等白七试试练兵新技能,李田千人將回来了。
好消息,太行山剿贼战事稍歇,大部顽贼匪寨全灭,余贼搜捕即可。
新兵营人人立功,代理百將的代理全摘掉了,升了二十个五什屯长。
最幸运的要数入山暗探李魁,因王威和蒙恬战前许诺爵赏。
他捡漏砍了孤鹰岭寨匪头领首级,原地晋升为二五百主。
为此,田百將抑鬱了好几天,好在,李田千人將转任地方,任职万户田县县令,升田百將为县尉。
千人新兵营一分为二,五百精锐併入征韩大营,五百新兵转为县兵。
可谓是,人人有喜,家家欢庆!
坏消息,白七的主田县事没了。白七的五百士兵没了。
白七要去咸阳,参加劳什子的上林苑新锐选拔,任百將,爵大夫,入羽林军,卫护秦王,参演兵革事。
什么鬼?上林苑,羽林军?这不是汉武故事吗?关你秦王政什么事?
蝴蝶效应!
他就在太行山上剿剿匪,关他千里之外的咸阳宫什么事?
李田还以为白七激动坏了,一脸羡慕的拍了拍他肩膀。
“回家休整两日,准备出发!安心,家里嫂夫人处由田照看。咸阳处,田已上报族兄李斯……”
『踏马的,元凶跳出来了!隔著上千里地,没事你发什么私信啊?』
“他现在任上林苑苑丞,吕相府门下令,会关照你的。”
白七沉默了,这官职,这左右逢源的火候,果真无愧於未来政哥麾下大一统丞相之命。
白七嘴角轻勾,用力地握了握李田手掌,嘴角似笑非笑。
“我谢谢你啊~!”
李田强忍掌心疼痛,齜牙咧嘴。
『白七子看来是真高兴了,你看这手上力道都收不住了。』
『要將族兄给他沿途准备的惊喜告诉他吗?算了,还是別打扰他现在的好心情了。终究是,不太体面!』
白七独自想著心事,弓拉满弦,手中六钱箭破空而出。
嗖~
一百二十步外,一颗迎风摇曳的大杨柳树,瞬息炸开树皮,锋利的三棱箭矢没入过半,背面微露箭尖。
『两石宝雕弓和六钱箭终究是轻省了些。三石弓珍稀,田县没有。』
白七握了握掌心,一百六十公斤的气力正在筋骨间奔腾。
『也不知道我这16点的攻击和体魄,能不能纵横咸阳?!』
『只是……』
白七转头,目视了一眼內室虚掩的房门,那里正孕育著他的牵掛。
『是现在去,还是再等等?』
一晃眼,三日已过。
这一日,一向安寧平静的溪水乡迎来了一群高头大马的不速之客。
“白七子,快出来,你杀敌立功的一百三十三百户僕从到了。”
“催催催,就知道催,一大早上就叫魂呢?”
白七不悦地起身开门,入眼正是笑嘻嘻的李田和满脸不好意思的田百將,哦不,现在是田县尉等人。
从田教头到田百將再到田县尉,一晃不过七八个月光景,他也算是赶上大秦迅猛扩张的好时候了。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白七自嘲地笑笑,心底明白,李田二人齐至,恐怕是催促他上路的。
果不其然,李田一开口就漏了底。
“嘖嘖,看看。”
“马上要入咸阳的五大夫就是不一样,这颐指气使的味道哟……”
白七一下就把李田拍他肩膀的贱手拨开,昂著脸道。
“九级五大夫,等爷们从咸阳回来就给你落到实处。”
身后手扶孕肚的妻田面色微白。
田县尉掩唇乾咳了声,稍作提醒,打断二人敘话。
“白七子,一百二十户隶农,十三个仆妾,都在这里了。”
白七沉默地点点头。
李田打岔道:“一十三个身娇体弱的二八少女,可都是哥哥按你喜好精挑细选……”
白七一把捂住他臭嘴,再让他说下去,老脸都快丟尽了。
“秀儿,玉儿,领一下!”
白七转头吩咐时,这才看到妻田微白的玉面,面露歉然。
妻田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只是眼底哀伤,却是肉眼可见。
白七心口一疼,他很想说自己不去咸阳,在家陪她安心待產,但他说不出口,三天了都没说出口。
咸阳城,他想去!
两个新妇带著一十三个二八少女僕妾入门,教授规矩。
一百二十户隶农的自有田由县尉带来的人和乡里帮忙照看。
眾人进屋落座。
李田第一句话就引来白七白眼。
“白七,你家这屋子小了点,配不上去咸阳的五大夫,明日搬去县里……要不,就地扩建?”
李田目光询问。
白七眼神,『你没完了是吧?』
田县尉入屋落座,打破沉闷,诉说著一眾军旅袍泽的前程。
“李魁那廝好运,白捡了个二五百主,王齮特批他在太行山扩建孤鹰岭匪寨,堵截贼寇北逃赵国。”
“孙成倒是老实了点,不再骑著他那匹高头大马斜眼看人了,整日里钻山入林,希冀再搏个二五百主。”
白七暗自摇头,太行山就这么大点,贼寇就这么多,容不下第二个幸运儿的二五百主了。
李田接话道:“白七子你擬定的政令很好,我已经推广全县,力求趁机扩张纳民,力求做实万户大县。”
这可是踏实政绩,劝课农桑,安民乐业,比军功互砍心安多了。
“孙书吏政事老道,为人勤恳,得人心,我让他暂代了本县县丞。”
“那个新一乡游徼魁五,做的不错。我升他为田县捕贼官了。”
“还有本地孙里正,若你不舍老宅就升他溪水乡游徼,帮忙看家。”
『呵,这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
白七沉默,白七点头,白七心底知道,咸阳之行,不容拒绝。
是日夜,宾客尽散。
白七手抚著妻子田高高隆起的肚皮,豁然起身,眼神坚定道。
“田儿,陪我去咸阳,可好?”
妻田俏脸一白,手心肉眼可见地一阵虚颤,惊恐地连连摇头。
白七皱眉,“你不想去咸阳?是害怕路程太远吗?”
“你放心,我们可以雇辆马车,多垫锦被,一路缓步而行,没……”
妻田伸手堵住了他嘴,目光坚定地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双手合十,做低头祈祷状。
“你让我自己去咸阳,你自己居家,日夜为我祈福?”
妻田用力点头,玉面靠在他颈侧,一阵摩擦,温柔安抚。
白七沉默了一会儿,这三天里他一直细心探查妻子身体,见她身强骨健、气息悠长,这才敢言同去咸阳。
说实话,贸然改变歷史,捲入秦王和吕相之间的权利漩涡,又要护住孕妻,他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可形势逼到这里,他又不愿妻儿分离,本想设法两全其美,却不料,直接被妻田拒绝。
白七心底猛鬆一口气,但眼底愧疚愈浓。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田儿,咸阳山高路远,此別经年,再陪为夫一次!”
妻田不会说话,张了张红唇,羞涩地吐了吐小香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