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公路:求活之路 作者:佚名
第564章 排队洗澡
老烟枪吐了口烟:“说不好,但这永夜里,什么东西都可能出现,咱们才刚进来没多久,后面的路还长著呢。”
刘建国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张泽也过来了,手里拿著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后往脸上浇了一些,洗了洗。
王婷婷跟在他后面,也在洗脸。
张泽洗完脸,看了看周围,確认大家都还在,没有走散的。
“大家都快点,两个小时后出发。”张泽喊了一声。
“知道了!”雷步在溪水里回了一声。
“马上马上!”钱茹烟还在洗她的大剪刀。
张泽摇了摇头,走到一边,靠著一棵树坐下来,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王婷婷在他旁边坐下来,小声问:“泽哥,你还好吗?”
张泽睁开眼睛,看了看她,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你呢?”
王婷婷摇了摇头:“我也没事,就是那个臭味,到现在还在鼻子里,感觉怎么洗都洗不掉。”
张泽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確实还有味儿,但也只能忍著了。
“等安营扎寨后,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张泽说。
王婷婷点点头,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两个小时后,所有人都回到了车队旁边。
雷步穿上衣服,虽然还是有点味儿,但比之前好多了。
钱茹烟的大剪刀在月光下闪著光,洗得乾乾净净的。
马如龙的钢叉也磨得鋥亮,叉尖闪著寒光。
张泽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拿起对讲机:“所有人上车,准备出发。”
眾人纷纷上车。
骷髏皮卡发动起来,引擎的轰鸣声在黑夜中迴荡。
张泽坐在副驾驶上,看了看前方的路,又看了看后面的车队,確认所有人都上车了,这才对王婷婷说:“走吧。”
王婷婷掛挡,踩油门,骷髏皮卡缓缓驶出,继续向前。
车队在黑暗中前行,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
后面的车辆一辆接一辆地跟上来,保持著队形。
没有人说话。
但这次,沉默不是因为压抑。
是因为累了。
雷步在大巴车上打了个哈欠,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嘟囔了一句:“这破末世,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另一辆越野车里钱茹烟抱著她的大剪刀,也在打盹,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我的剪刀…我的宝贝…”
孔有才靠在车窗上,看著外面黑漆漆的荒野,小声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周勇坐在他旁边,闭著眼睛,但没睡著,手一直放在刀柄上。
刘建国在越野车里,看著前方的骷髏皮卡,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欣怡坐在他旁边,也在看著前方。
林影坐在后座,苗刀横放在膝盖上,眼睛半闭半睁,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警惕。
老烟枪坐在一辆越野车最后面,旱菸袋里的火光一闪一闪的,烟雾从半开的车窗飘出去,在风中散开。
郑天明还在写东西,借著车里的灯光,在本子上记录著今天的经歷。
“永夜第x天,遭遇沼泽区域,遭遇淤泥形態诡异,数量约千只,个体实力较弱,但数量眾多,且散发强烈恶臭,对战斗人员的心理造成了极大衝击…”
他写到这里,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句。
“建议以后遇到类似地形,提前准备防毒面具或者口罩,不然真的会被臭死。”
写完,他合上本子,长出一口气,也闭上眼睛休息了。
车队继续向前。
黑夜无边无际,永夜没有尽头。
张泽看著前方,眼神坚定。
车队又行驶了三个小时,还是没有看到绕过沼泽区域的路。
张泽坐在骷髏皮卡的副驾驶上,眼睛盯著窗外黑漆漆的永夜,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拿起对讲机,按著通话键说道:“所有车辆注意,前面找个宽敞地方,咱们安营扎寨休息。”
对讲机里传来刘建国的声音:“张副队长,这破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隨便停唄。”
老周也跟著凑热闹:“就是就是,我开得手都麻了,这永夜里开车真特么费眼睛,雷哥都睡著了。”
张泽没搭理他们,指了指前方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对开车的王婷婷说:“婷婷,就那儿,靠边停。”
王婷婷应了一声,熟练地把骷髏皮卡停好。
后面的车队车辆,也跟著依次停下。
赵强从后面那辆车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扯著嗓子喊:“后勤组的,都麻溜点,搭灶台,生火做饭,別磨蹭,饿死老子了!”
后勤组的几个普通队员,赶紧从车上搬下锅碗瓢盆和食材。
赵强亲自掌勺,他看了看手里的食材,嘀咕道:“又是压缩饼乾配罐头,这帮大爷们迟早得吃出毛病来,得,今天给他们加点料,把那些火腿肠切了炒个蛋炒饭。”
另一边,其他人员开始搭帐篷。
多数序列者倒是不用搭帐篷,有车住,但普通队员还是得搭帐篷睡。
几个普通队员扛著帐篷包,一边干活一边抱怨。
“这破地方连个太阳都见不著,我tm都快得抑鬱症了。”一个叫李铁的队员说。
另一个叫孙大勇的接话:“知足吧你,没让咱们值班站岗就不错了,赶紧搭完赶紧睡,明天还得赶路。”
张泽从骷髏皮卡上走下来,环顾了一圈营地。
这时候雷步过来,满脸兴奋地说:“泽哥,泽哥,骷髏皮卡上有洗澡的房间是吧。”
张泽点了点头:“是的,男女各一个洗漱间,热水管够。”
这话一出,周围的序列者们都炸了锅。
刘建国道:“张副队长好人啊,我这身上那沼泽淤泥的味道都醃入味了,我媳妇要是闻见非把我撵出去不可,哦对,我还没媳妇。”
张泽无语的看向,给自己发好人卡的刘建国。
雷步紧跟其后,搓著手说:“洗澡,我要洗澡,身上这泥巴都快成盔甲了。”
吴欣怡从旁边走过来,撩了撩头髮,一脸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泽哥,那我们先去洗了,这味道我实在受不了了,感觉头髮里都藏著臭鸡蛋。”
林影拿著苗刀,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你头髮里不是臭鸡蛋,是臭沼泽。”
吴欣怡白了她一眼:“你能不能別这么实诚?”
张泽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排队去,別挤,一个一个来,男女分开,各排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