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公路:求活之路 作者:佚名
第563章 入味了
林影的苗刀在月光下闪著寒光,每一刀都精准地砍在淤泥诡异的要害上。
赵长朋的长刀也不停地挥出,一刀接一刀,几乎没有停歇。
老烟枪的旱菸袋里的菸丝好像永远烧不完一样,一口接一口地抽,烟雾小剑一波接一波地飞出去,万箭穿心,密密麻麻。
郑天明躲在骷髏皮卡车里,拿著小本本在记录,字写得歪歪扭扭的。
“记录沼泽区域,淤泥形態诡异,数量眾多,散发恶臭,攻击方式,以数量优势为主个体实力较弱。”
他写到一半,一个淤泥诡异撞到了车窗上,糊了一玻璃的泥巴,嚇得他往后一缩,小本本都掉了。
“哎哟我去!”
他赶紧捡起小本本,继续写。
姚老头坐在大巴车里,旁边的小蝴蝶趴在他腿上。
姚老头拍了拍小蝴蝶的脑袋:“別怕別怕,外面那些玩意儿就是臭了点,没啥本事。”
车队就这样在沼泽旁边,狂奔了將近半个小时。
淤泥诡异一直在追,但它们的速度不如车快,渐渐被甩开了。
有些跑得快的还能追上一段,但很快就会被站在车顶上的人干掉。
淤泥诡异也渐渐少了,最后彻底没有了。
张泽拿起对讲机:“大家注意,淤泥诡异没有再追过来,咱们安全了。”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欢呼。
“可算衝出来了!”
雷步的声音最大:“这破地方,老子一辈子都不想再来了!”
钱茹烟的声音紧隨其后:“我的天吶,我感觉我的大剪刀都被醃入味了,这回去得用多少洗洁精才能洗乾净啊?”
吴欣怡的声音倒是平静:“大家都没受伤吧?”
刘建国回答:“没有,就是车脏了点,回头得洗洗。”
林影简单说了两个字:“没事。”
赵长朋:“我也没事,就是有点累。”
老烟枪:“烟抽多了,嗓子有点干。”
孔有才:“我还活著。”
周勇:“嗯。”
柳诺娜:“还好。”
马如龙:“叉子有点钝了,得磨磨。”
张泽看了一圈,確定大家都好好的,这才鬆了一口气。
“行,那咱们继续往前开,找个合適的地方停下来休整一下。”张泽说。
车队又往前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找到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周围没什么遮挡,视野还算开阔。
张泽让大家把车停好,围成一个圈,这样如果有危险可以从各个方向应对。
车停好之后,所有人都下了车。
雷步第一个跳下来,伸了个懒腰,然后使劲闻了闻自己的衣服,脸立刻就皱成了一团。
“臥槽,我身上这味儿,比我爷爷的臭袜子还衝。”
钱茹烟从车上跳下来,拿著她的大剪刀,对著空气咔嚓咔嚓剪了两下,然后凑近闻了闻,表情立刻变得非常精彩。
“完了完了完了,我的大剪刀真的入味了,你们闻闻。”
她把大剪刀往旁边的周勇面前一送,周勇往后退了两步,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拿走。”
钱茹烟又往孔有才面前送,孔有才也往后退:“你別闹,我晕味儿。”
钱茹烟翻了个白眼:“你们这些大男人,一个个的,比我还矫情。”
刘建国走过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但也拍不掉那股味儿,只能苦笑一声:“得了,这味儿怕是要跟咱们好几天了。”
雷步一脸生无可恋:“几天,我觉得这味儿能跟到末世结束。”
吴欣怡走过来,她倒是还好,身上没什么味儿,可能是因为她的长剑把那些淤泥诡异都挡在远处了,没让它们靠近。
“泽哥,咱们在这里休息多久?”吴欣怡问。
张泽想了想:“先休息两个小时吧,大家吃点东西,喝点水,该洗洗的洗洗,该擦擦的擦擦,两个小时后咱们再出发。”
眾人纷纷点头。
钱茹烟第一个开口:“那我去找水了,我的大剪刀必须马上洗,多放一分钟我都觉得它在哭泣。”
雷步也嚷嚷著要去找水:“我也得洗洗,我这一身味儿,我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刘建国拦住他们:“別急別急,先看看周围有没有水源,別乱跑,万一有危险呢。”
张泽点点头:“刘队说得对,先派人探查一下周围的情况,確认安全了再去洗。”
张泽让刘建国用猪耳朵探查了一下周围,確认方圆几里地內没有诡异,这才让大家去忙自己的事情。
车队里有储备的水,但不多,主要用来喝的,洗澡的话不够。
好在旁边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水不深,但够用了。
雷步第一个衝过去,直接脱了外套,往溪水里一蹲,开始搓。
“哎哟我去,这水真凉。”
“但凉也比臭强啊!”
钱茹烟也跑到溪边,蹲下来,把大剪刀放进水里,仔细地洗。
她洗得很认真,每一个齿都要用手指头抠一抠,生怕有泥巴卡在里面。
“我的宝贝剪刀啊,让你受苦了,跟著我出生入死的,还得被这种臭玩意儿醃,我对不起你啊。”
孔有才在旁边听著,忍不住说了一句:“茹烟,你对一把剪刀都这么深情,对男朋友得啥样啊?”
钱茹菸头都没抬:“首先,我没有男朋友,其次,就算有,也没我的剪刀重要。”
孔有才闭嘴了。
马如龙也跑到溪边,把钢叉放进水里泡著,然后找了块石头,开始磨叉子。
“嚓…嚓…嚓…”
他磨得很用力,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感。
姚老头带著小蝴蝶也过来,蹲在溪边,用手捧了水洗了把脸,长出一口气。
“唉,这末世啊,连洗个脸都成了一种享受。”
赵长朋也过来了,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直接趴到溪水里,咕嚕咕嚕地洗。
洗完站起来,甩了甩头髮上的水,长出一口气:“活过来了。”
老烟枪站在溪边,没洗,只是抽著烟,看著远处。
他的菸袋锅子里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像是萤火虫一样。
刘建国走过来,在老烟枪旁边站定,也点了一根烟,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抽著。
过了一会儿,刘建国开口了:“你说,这沼泽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淤泥诡异,像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