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拿起铁皮喇叭,大声说道:
“既然没人反对,这事就这么定了!”
“好!”
台下的村民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响彻整个晒穀场。
动员大会结束后,村民们纷纷散去,忙著准备春耕的工具。
几个知青也灰溜溜地回了知青点,再也没人提“公平竞爭”的事。
刘成林走到老村长身边,笑著说道:
“多谢叔公。”
老村长拍了拍肩膀。
“谢啥,都是应该的。药山是你祖父建立,现在由你继承,顺理成章。”
其实有一点,刘成林说谎了。
药山的药材其实不需要专门种植,因为它们已经可以自我繁育。
至於相关经验,祖父留下的手册中有记载。
他每年只需要定期採摘即可。
剩下的空閒时间,正好可以在香江忙碌。
安排工作的次日,趁春雪尚未完全融化,刘成林腰挎王叔公送来的三把配枪,领著老村长分配的三条看山犬,拖著载满大半家当的雪橇,向深山进发。
沿著祖父当年开闢的安全通道,又藉助放在空间中的摩托车。
刘成林花费了3个小时,才安全到达传闻中的药山。
顾不得查看四周,饿得前胸贴后腹的刘成林,直接返回了香江。
吃饱喝足后回到房间时,刘成林手中拎著的三条看山犬,瞬间將吉永小百合俘获。
“成林酱,小狗好可爱啊!”
是的,老村长分配的是三条未成年的看山犬。
毕竟,狗必须亲自养才能养熟。
刘成林將三只幼犬放入吉永小百合的怀中。
“我在路上买的。市面上不太安全,正好可以拿来看家护院。”
吉永小百合兴奋地抚摸著幼犬,全无先前的不开心。
刘成林笑了笑。
“我明天去霓虹出差,你要不要一起去?”
吉永小百合想了想,最终摇头拒绝。
“成林酱,我既然跟在你身边,自然要学习主持家务。这方面我完全没有经验,还需要跟楼下的阿姨学习。”
刘成林没有意见。
“正好,这三只幼犬就交给你照顾。”
安排好家中事务,刘成林也开始谋划吉普车的事。
他走回书房,开始阅读暗线发来的消息。
……
刘成林乘船离开东京的当天下午,佐藤一郎便迫不及待地拍著胸脯表示:
“都给我精神点!这批吉普车,给我好好检修。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大家!”
他满心以为,这批吉普车。是因军方的贪腐而被淘汰。
只需要稍微清理锈跡,更换几个小零件,就能恢復九成新的模样。
可当伙计们撬开第一辆吉普车的引擎盖时,佐藤一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引擎舱內,厚厚的油泥混合著锈跡,布满了每一个角落。
金属部件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光泽,变得斑驳不堪。
“不对劲,这怎么会锈成这样?”
佐藤一郎快步上前,伸手抚摸著发动机缸体,心底泛起一丝不安。
他不敢马虎,通过家族人脉,託了三层关係,重金请来丰田汽车的资深工程师山田哲也。
山田哲也带著两名助手,拿著专业检测工具,从第一辆吉普车开始,逐一审视检测。
经过一天的检验,他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佐藤一郎紧紧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山田先生,怎么样?问题不大吧?稍微修修就能恢復吧?”
山田哲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弯腰掀开吉普车的底盘护板,用扳手敲了敲。
“哐当”一声,一小块锈穿的金属碎片掉了下来。
他直起身,眉头紧锁,语气冰冷地开口:
“佐藤老板,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这批车,不是『稍微修修』,便能正常使用的。它们大概率只能报废。”
佐藤一郎脸色一白。
“什么?山田先生,你別嚇我!这可是五千辆吉普车?怎么可能要报废?”
“我看就是表面锈了点,发动机、变速箱等关键部位,应该还能用吧?”
山田哲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指挥助手,打开发动机缸盖,指著里面的缸壁说:
“你自己看,佐藤老板。这批吉普车大多是在热带雨林使用。”
“长期处於高温、高湿、盐雾的环境中,维护不及时,內部腐蚀得极其严重。”
“你看这缸壁,全是划痕,明显已经严重拉缸。”
“据我观察,这台车的发动机应该还存在漏油、烧机油等问题。就算勉强修好,使用寿命也极其有限。”
佐藤一郎面露不甘。
“变速箱呢?它应该没啥问题吧?”
山田哲也走到变速箱的位置,指挥助手拆开侧面的盖板。
向变速箱內部望去,齿轮早已磨损得不成样子,部分齿牙甚至出现多处断裂。
“变速箱的齿轮磨损过度,换挡机构几乎完全失效,根本无法正常换挡。”
“说白了,就是一堆废铁。就算更换全新的齿轮和换挡机构,花费的代价也极其高昂,完全得不偿失。”
佐藤一郎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那……那底盘呢?悬掛、传动轴这些部件,总能修好的吧?”
山田哲也指著布满锈痕的底盘。
“底盘、车架全是厚重的锈痕,多处已经锈穿,承载能力大幅下降。”
“就算除去锈跡,一旦行驶在稍微顛簸的道路上,隨时可能出现车架断裂的情况。”
“还有悬掛、传动轴、差速器,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要么锈蚀严重,要么磨损过度,几乎都需要全部更换。”
佐藤一郎连连摇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山田先生,你再仔细查查,是不是哪里看错了?”
“这么多吉普车,怎么可能全是这样?只要能修好,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山田哲也看著他急切的模样,嘆了口气。
“佐藤老板,我从事汽车检测和维修工作二十多年,什么样的车况我没见过?”
“这批车,我已经逐车抽查了几十辆,情况都差不多。没有一辆能勉强使用的。”
“要说修好,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但花费的代价,远远超过了车辆本身的价值。”
佐藤一郎猛地抓住山田哲也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恳求。
“多少钱?大修一遍,到底要多少钱?你说,我一定想办法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