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作者:佚名
第 267章 那人神经病
花花先去了郑沁的单位。她跑得急,到的时候气还没喘匀,扶著门框喊了一声“姑姑”。
郑沁正在整理文件,看见她这副样子,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有人抢孩子,抢不走就把安安扔湖里了。”花花说。
郑沁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她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著,半天没说出话。她那个安安静静、从来不哭不闹、乖得让人心疼的大孙子,差点让人淹死。
“嫂子和安安在医院,”花花说,“爷爷说让你先回去看著康康,康康也嚇著了。”
郑沁回过神,抓起桌上的包。“我不回去,我得先去看安安。”
她拉著花花往外走,脚步快得花花差点跟不上。两人著急忙慌地赶到医院,问了护士,找到王春的病房。
推开门,知夏坐在王春床边,手搭在王春的被子上,低著头。
安安躺在旁边的病床上,睡著了,小脸还有点白,嘴唇也没血色,但呼吸很轻很匀。
王春还没醒,额头上包著纱布,脸色苍白,闭著眼,一动不动。
李云霄坐在王春床边,握著她的手,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他就那么坐著,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谁进来他都没反应。
郑沁走到安安床边,低头看著大孙子。安安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小手动了一下,又安静了。
郑沁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安安没醒。郑沁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捂著嘴,没出声。花花站在旁边,也哭了。
知夏抬起头,看见郑沁,喊了一声“妈”。
郑沁走过去,把知夏搂进怀里。
知夏靠在她肩上,浑身都在抖,从王春出事到现在,她一直撑著,没哭,不敢哭。
现在郑沁来了,她的眼泪终於忍不住了,无声地流,流在郑沁的衣服上,流在自己的手背上。
“没事了,没事了。”郑沁拍著她的背,声音也在抖。
李云霄还是那个姿势,握著王春的手,眼睛红红的,脸上没表情。
郑沁看著他,想说什么,又没说。她拍了拍知夏的背,鬆开手,走到安安床边坐下,把安安的小手放在自己手心里。安安的手凉,她捂著,一下一下地搓。
没多久,王春先醒过来了。
她睁开眼,看见白花花的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猛地想起来——安安。
“安安!”她撑著要坐起来,扯到了额头的伤口,疼得齜牙。
李云霄按住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安安没事,安安没事。”
王春转过头,看见李云霄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她愣了一下,然后“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过去抱住李云霄。
李云霄被她扑得往前一栽,赶紧稳住,一只手搂著她的腰,一只手拍著她的背。“没事,我在,我在。”
王春哭得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李云霄一脖子。她想起假山上那个中年男人,想起那只推她的手,想起安安被捂住的半个音节,想起自己从假山上滚下来时石头硌著骨头的疼。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有安安的脸是清楚的——安安被那个男人抱著,在挣扎。
“安安真的没事?”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李云霄。
“真的没事。”李云霄拿袖子给她擦眼泪,“知夏把他救上来了,呛了两口水,郑姨检查过了,没事。”
王春这才看见安安躺在旁边的病床上,睡著了,小脸还有点白,但呼吸很匀。
知夏坐在安安床边,看著王春,眼睛也是红的。王春的眼泪又下来了,这回是后怕。她鬆开李云霄,靠在床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知夏走过来,拉著她的手。“小春,没事了,安安也好好的。”
王春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她抽抽搭搭地抬起头,看著知夏,又看看安安,然后忽然说了一句:“那人有病。”
知夏愣了一下。
“莫名其妙的推我。”王春说,语气里全是想不通,“我跟他都不认识,他推我干嘛?抢安安就抢安安,推我干嘛?”
知夏握著她的手,不知道该怎么答。她也想不通,那个人为什么要抢安安,为什么要推王春,为什么抢不走就把安安扔湖里。她想了无数遍,想不出答案。
“抓到他了没?”王春问。
知夏摇摇头。“还没,不过报警了。”
王春靠在床头,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但她顾不上。
她看著安安,安安睡得很沉,什么都不知道。她忽然觉得很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累。她闭上眼,眼泪又从眼角滑下来。她用手背擦掉,又滑下来,又擦掉。
李云霄在旁边看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著。他想起沈一梦说的那些话,想起“她今年会死”那五个字,想起自己这几个月怎么过的。
今天的事,是不是就是沈一梦说的那个“暑假”?那个人,是不是就是衝著他来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王春差点死了,安安差点死了,而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王春还在那儿想不通。“我实在想不通,那人为什么要抢安安。”
知夏不知道怎么答,李云霄也不知道。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安安轻轻的呼吸声。
安安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著天花板,愣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看见郑沁坐在床边,小嘴一瘪,眼泪就下来了。“奶奶……”声音小小的,哑哑的,像只小猫叫。
郑沁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一把把安安抱起来搂在怀里。“奶奶在,奶奶在。”
安安趴在她肩上,小手攥著她的衣领,不哭了,但还在抽搭。
郑沁抱著他,轻轻拍著他的背,一下一下的。她是真嚇到了。从花花告诉她安安被人扔进湖里那一刻起,她的心就没放下来过。
现在安安在她怀里,温热的,软软的,会喊奶奶,会哭,会抽搭,她心里那块石头才落了地,但落地的声音太重了,砸得她胸口疼。
知夏站在旁边,看著安安趴在郑沁肩上那副乖样,自己的眼泪又上来了。她擦了擦眼睛,走过去摸了摸安安的头。“安安,跟奶奶回家。”
安安看了她一眼,又把脸埋进郑沁怀里。
知夏知道他是嚇著了,也不勉强,转头看王春。“我们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王春靠在床头,额头上包著纱布,脸色还是白的。“嗯,回去吧,这有李云霄。”
李云霄站在床边,握著王春的手,一直没鬆开。“你们回去吧,我会照顾好小春的。”他的声音还是有点哑,但比刚才稳多了。
郑沁和知夏抱著孩子出了病房。安安趴在郑沁肩上,小手攥著她的衣领,安安静静的。
康康在家,还不知道怎么样了,花花说他是嚇著了,乖得不行。
知夏想起康康平时那副闹腾的样子,忽然乖了,她心里更难受了。
走到医院门口,方向和方辰正往里走。
方向一眼看见郑沁怀里的安安,快步走过来。“安安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就是嚇到了。”郑沁说。
方向伸手把安安接过去,安安靠在他怀里,不哭不闹的。方向低头看著他,安安也看著他,眼睛红红的,睫毛还湿著。方向心里一紧,脸上没露出来,只是把安安搂得更紧了些。
方辰在旁边问:“具体怎么回事?”
知夏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小春带著安安在假山上玩,一个中年男人一直看著她们,小春觉得不对,想带安安走,那人就把小春推下假山,抢了安安就跑,后来看人多跑不掉了,就把安安扔进了湖里。
方正从后面走过来,脸色铁青。他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他只听说安安被扔湖里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也没问。
现在听知夏说完,手攥得嘎嘣响。方正咬著牙,一字一顿,“他敢动我孙子,我一定弄死他。”
方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方辰在旁边站著,眉头皱得死紧。
郑沁把安安从方向怀里接过来,安安又趴回奶奶肩上,闭上了眼睛。
知夏站在旁边,看著安安,又看看方正,想说点什么,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方家的男人们都去了警察局。
方正、方向、方辰,三个大男人脸色一个比一个沉,出了医院就往分局赶。
郑沁和知夏抱著安安回了家。
进门的时候,方屿釗正坐在客厅里,怀里抱著康康。康康今天乖得不像他,不闹不喊,就窝在太爷爷怀里,小手攥著方屿釗的衣角,安安静静的。
看见知夏进来,康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身子往前倾,伸著手。“妈妈——”
知夏过去把他抱起来,康康趴在她肩上,搂著她的脖子,不撒手。
方屿釗看著郑沁怀里的安安,安安闭著眼,像是睡著了,小脸还有点白。“安安没事吧?”
“没事儿。”郑沁在沙发上坐下,把安安放在腿上,安安睁开眼,看了看太爷爷,又闭上。
方屿釗伸出手,“来,太爷爷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