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作者:佚名
第 265章王春出事了
自从李云霄找了秦麓一次,把话说明白之后,秦麓就放手了。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在一个大院里住了二十多年,虽然这些年各忙各的,但那份情谊还在。
李云霄说他在追王春,秦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你怎么不早说。
李云霄说早说了你也不认识她。秦麓想想也是,就没再提这事。
挖人墙角確实不地道,秦麓不是那种人。
他那天在院里碰见王春,確实是觉得这姑娘不错,长得乾净,说话也利索。但人家已经有主了,他就不凑热闹了。
说开以后,秦麓开始相亲。他妈梁满满高兴坏了,到处托人介绍,今天见一个,明天见一个。
秦麓倒也配合,让见就见,让聊就聊,但见了好几个,都没下文。
梁满满问他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秦麓想了想,说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
以前跟乌雅氏耗了那么多年,耗得他对这种事都没什么念想了。现在让他重新开始,他有点找不著北。
梁满满急得不行,说你再不抓紧,好姑娘都让人挑走了。秦麓说挑走就挑走唄,反正我也没看上。
梁满满气得不想理他。
但秦麓心里不是不急。方初比他小一岁,两儿子都会满地跑了。李云霄媳妇也快追到手了。他呢?三十了,还是光棍一个。说出去不好听,自己想想也不是滋味。
他不是不想结婚,是不想凑合。以前跟乌雅氏耗了那么多年,耗得他心力交瘁,现在好不容易脱身了,怎么著也得找个自己喜欢的吧?
可喜欢什么样的,他自己也说不清。那天在院里碰见王春,觉得那姑娘挺好,但人家有主了。
后来见的那些,不是嫌人家太闹,就是嫌人家太闷,他妈说他挑三拣四的,他也不反驳。可能是吧,但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他不想再將就了。
梁满满又托人介绍了一个,说是小学老师,人好,长得也周正。秦麓说行,见就见吧。
约在周六,公园门口见。他心里没什么期待,但也没拒绝。方初两儿子了,李云霄也快成了,他总得往前走走。
周六,天气好得不像话,太阳暖洋洋的,风也不大。知夏和王春、花花带著安安康康去公园玩。
安安还好,一个人能看住。他走路稳稳噹噹的,不乱跑,王春牵著他,他就乖乖跟著,偶尔蹲下来看看地上的蚂蚁,看一会儿又站起来继续走。
康康就不行了,小腿跑得贼快,一不留神就窜出去了。花花和知夏一人拽著他一只手,他还使劲往前挣,跟个小牛犊子似的,拽都拽不住。
“你慢点!”知夏拉著他,康康不听,继续往前挣,嘴里还喊著“跑跑跑”。
花花在旁边笑得不行,“嫂子,他这腿是借来的,急著还呢。”
王春推著小车,车上放著水壶和零食,安安走累了就坐上去,康康是不肯坐的,他就要自己跑。
秦麓跟相亲对象约在公园门口见面。他到得早,站在门口等著,远远看见一群人走过来,两个女人拽著一个小孩,小孩拼命往前挣,后面还跟著一个推小车的。
他定睛一看,认出是知夏。他走过去打招呼,“弟妹,你也来逛公园?”
知夏抬起头,看见他,笑了。“秦哥,你也来玩?”
秦麓点点头,看了一眼康康,康康正使劲往前挣,脸都憋红了。“这小的还是这么能跑。”
知夏无奈地笑了笑,“可不是嘛,一个人看不住,得两个拽著。”
秦麓笑了,伸手摸了摸康康的头,康康没理他,继续往前挣。
秦麓的相亲对象来了,一个扎著麻花辫的姑娘,穿著碎花裙子,乾乾净净的。
秦麓介绍了一下,说这是知夏,邻居家弟妹。姑娘笑了笑,跟知夏点了点头。知夏也笑了笑,没多说,就被康康拉走了。
康康走出去老远,还回头看了一眼秦麓,然后转过头继续往前跑。
花花在后面追,“你慢点,別摔了!”
康康不听,跑得更快了。
知夏和王春在后面跟著,安安坐在小车里,手里拿著块饼乾,小口小口地吃著,对弟弟的疯跑习以为常。
秦麓看著他们走远,姑娘在旁边问,“那小孩真可爱,是谁家的?”
秦麓说,“邻居家的。”
姑娘“哦”了一声,没再问。
秦麓收回目光,跟姑娘往公园里面走。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方初两儿子都会跑了,李云霄也快成了,他呢?他看了看旁边的姑娘,姑娘正低头看路。秦麓想,也许就是这个人了,也许不是,谁知道呢。
王春拉著安安,走到一处假山上面,看著知夏和花花在下面追康康。
康康跑得飞快,小腿倒腾得跟风火轮似的,知夏在后面喊“康康你站住”,花花从另一边包抄,康康一看两边都有人,调头就往左跑,正好撞上从左边过来的知夏,被一把薅住。
王春在上面笑得不行,安安也笑了,指著下面喊“弟弟”。
“你弟真能跑。”王春说。
安安点点头,“弟弟,跑。”
王春拉著安安找了处比较高的地方,视野好,能看见下面。她把安安抱起来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从兜里掏出几颗糖。
“安安,一加一等於几?”
安安想了想,“二。”
王春又拿出一颗糖,“那二加一呢?”
安安数了数,“三。”
王春高兴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安安真聪明。”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站在不远处看著。
安安又答对了一道题,王春夸他,安安笑了。
中年男人凑过来,“你儿子多大啊?这么聪明。”
王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人穿著灰衬衫,胸前口袋里別了支钢笔,看著挺斯文的。
“他不是我儿子,我好朋友的孩子。”
中年男人点点头,“哦,孩子多大啊?加减法都会了。”
“不到一岁半。”王春说。
中年男人露出惊讶的表情,“那是真聪明啊。他父母是干嘛的?”
王春隨口答道:“他爸爸是军人,他妈妈是大学生。”
中年男人点点头,“大学生啊,怪不得这么聪明。”
他的目光从安安脸上扫过,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手里拿著的饼乾,兜里露出的糖果包装。这孩子家里条件不差。
王春没多想,继续教安安算数。
中年男人站在旁边,一直没走。
假山上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有的坐一会儿就走了,有的站一会儿也走了。只有这个人,一直站在不远处,时不时看安安一眼,又看看王春,然后又看向別处,但脚步没动过。
王春心里开始有点发毛。她说不清哪里不对,就是感觉不舒服。她把糖收起来,把安安从石头上抱下来。
“安安,我们去找妈妈。”
安安点点头,拉著她的手。
中年男人看她们要走,问了一句:“你要走啊?”
王春没看他,“带他去找他妈妈。”她弯下腰给安安整理衣服,蹲在那里,背对著那人。
就在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一只手猛地推在她背上。
王春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从假山上栽了下去。石头硌著她的胳膊和腿,她滚了两圈,撞在下面的石阶上,眼前一阵发黑。
她听见自己的叫声,也听见那个中年男人在上面大喊:“有人掉下去了!有人掉下去了!”
然后她听见安安的声音。很短,很闷,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只发出半个音节,就没了。
王春挣扎著抬起头,假山上面已经没人了。安安不见了。那个中年男人也不见了。
“安安——”王春想爬起来,腿疼得使不上劲。她趴在地上,喊著安安的名字,声音发抖,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下面的人听见喊声围过来,有人扶她,有人问她摔到哪了,她听不进去,只是指著假山上面,声音都变了。
“孩子……孩子被人抱走了……”
秦麓正跟相亲对象沿著湖边散步,忽然听见假山那边有人喊。他愣了一下,然后看见人群往那边涌,有人喊“有人掉下去了”,有人喊“孩子”,他拔腿就跑。
相亲对象在后面喊他,他没回头。
跑到假山下面,人群已经围了一圈。他推开人群,看见王春坐在地上,脸上全是血,额头磕破了,血顺著脸往下淌,糊了半边。
旁边有人拿手帕给她按著,她不肯,挣扎著要站起来。
“秦哥!”王春看见他,声音都变了,“安安被人抱走了!”
秦麓蹲下来,看了一眼她的额头,伤口不深,但血流得多,看著嚇人。
他伸手要抱她,“我送你去医院。”
“找安安!”王春推开他的手,眼泪和血混在一起,“你快去找安安!”
旁边一个中年妇女说,“我们送她去医院,你见过孩子,你先去找孩子。”
秦麓看了王春一眼,又看了看那个中年妇女,点了点头。“好。”
秦麓把王春交给中年妇女,转身就往假山上跑。他不知道那人往哪个方向跑了,只能先爬上假山看看。
假山上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他站在高处往下看,公园里人来人往,没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