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作者:佚名
第 262章 他又不是你亲爹
晚上,沈一梦回到宿舍的时候,周岁岁正坐在床上嗑瓜子,看见她进来,眼睛一亮。
“一梦,你回来啦?”
沈一梦“嗯”了一声,把书放在桌上,坐到自己的铺位上。
周岁岁凑过来,压低声音。
“知夏结婚了你知不知道?”
沈一梦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嗯。”
“人家都有孩子了!双胞胎儿子!快一岁了!”周岁岁说得眉飞色舞,“真看不出来吧?她还比咱们还小一岁呢。”
沈一梦放下水杯,拿起书。“哦。”
周岁岁愣了一下。“你不惊讶啊?”
“人家的事,跟我没关係。”沈一梦翻开书。
周岁岁看著她,有点不高兴。
“你也真够无趣的,天天抱著书看。”
沈一梦没抬头。“我家是农村的,很穷。”
周岁岁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谁家不穷啊?我家也穷,但我也没像你似的,天天不跟人说话。”
沈一梦翻了一页书,没接话。
周岁岁继续说:“你不社交,天天看书,以后毕业了怎么办?咱们这专业,肯定得跟人打交道。你连话都不说,怎么参加工作?”
沈一梦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翻书。
“嗯,知道了。我以后儘量改。”
周岁岁看她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摇摇头,嗑著瓜子回自己铺位了。
张燕从上铺探出头来,看了一眼沈一梦,又缩回去。宿舍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沈一梦翻书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张燕忽然开口。
“知夏呢?还没回来?”
周岁岁说:“骑著她的三轮车回家了。听说她儿子有点发烧,今天下午上完课就回去带孩子了。”
张燕“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沈一梦合上书,躺到床上。
宿舍里安静了,周岁岁在那边翻了个身,张燕也没再说话。窗帘没拉严实,一道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细细的一条。她闭上眼,脑子里却停不下来。
知夏的孩子发烧了。
她想起前世,知夏也生过孩子。跟左旗生的,一个女儿。她没见过那个孩子,只是听人说过。说那孩子长得像知夏,白白净净的,很乖,不怎么哭。左旗疼得跟什么似的,走到哪儿都抱著。
沈一梦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前世的事,已经过去了。那些恨,那些怨,那些不甘心,都过去了。她现在叫沈一梦,不是沈杏。她只想好好念书,毕业,下海,挣钱。挣很多很多钱,过好自己的日子。方初、知夏、左旗,都跟她没关係了。
康康发烧了。郑沁一早就抱著他去了医院,郑玉安给开了药,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著了点凉,按时吃药,多喝水,过两天就好了。
药拿回来了,是碾的粉末,有点苦。康康闻见味儿就开始挣扎,小脸扭到一边,嘴闭得紧紧的。
“康康乖,把药吃了。”郑沁端著碗,用小勺子舀了一点,凑到他嘴边。康康把头扭到另一边,小手推著郑沁的胳膊,嘴里“啊啊”地喊,就是不张嘴。
方屿釗抱著安安,坐到角落里去了。张婶子也跟著挪过去,离得远远的,生怕安安也被传染。安安靠在太爷爷怀里,安安静静地看著弟弟哭。
花花和知夏一人抱著康康,一人摁著康康的头,康康被摁住了,动不了,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小脸涨得通红,嘴里喊著“爸爸爸爸”,嗓子都喊哑了。
郑沁趁他张嘴喊的时候,一勺子灌进去。康康被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然后哭得更大声了。药没咽下去多少,顺著嘴角流下来,糊了一脖子。
“这熊孩子,比驴都犟。”方屿釗在那边看著,忍不住说了一句。
郑沁顾不上理他,又舀了一勺。康康这回学聪明了,嘴闭得紧紧的,就是不张。
花花在旁边哄他,“康康乖,把药吃了,姑姑给你糖。”康康不理她,继续哭。
知夏也哄他,“康康乖,吃了药妈妈给你冲奶粉。”康康哭得撕心裂肺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就是不张嘴。
郑沁嘆了口气,拿小勺子撬他的嘴。康康咬住勺子不放,呜呜地哭。折腾了好一会儿,那碗药才灌下去一半。
郑沁累得满头汗,把碗放下,康康趴在知夏怀里,哭的一抽一抽的。知夏抱著他,拍著他的背,心疼得不行。
花花赶紧去拿了颗糖,剥开,塞进康康嘴里。康康含著糖,哭声慢慢小了,但还是抽抽搭搭的。
安安在方屿釗怀里,看著弟弟哭,忽然伸出手,朝康康的方向够了一下。方屿釗低头看他,安安又把手缩回去了,继续安安静静地靠著。
“你看看你哥,”方屿釗说,“多乖。”
康康趴在知夏肩上,含著糖,不理他。
李云霄在医院听说康康发烧了,下了班就骑著车过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康康趴在知夏肩上,小脸通红,睫毛上还掛著泪珠,一抽一抽的。
康康看见他,伸手要抱,李云霄赶紧接过来。“乖儿子,爸爸听说你发烧了。”康康靠在他肩上,瘪著嘴,眼睛红红的,嗓子都哭哑了。
郑沁在旁边坐著,累得直嘆气。
“死活不肯吃药,我灌了半天,就喝了两口。”
“把药给我,我餵。”李云霄说。
知夏看著他。“你行吗?”
李云霄抱著康康,拍了拍他的背。“我可是医生,你说我行不行。”
知夏把剩下的一半药递给他。李云霄接过碗,低头闻了闻,不算太苦,但对小孩子来说,够呛。他把康康在怀里换了个姿势,让他坐直了,用勺子舀了一点药,凑到康康嘴边。
康康扭过头,不喝。
“康康,”李云霄晃了晃勺子,“爸爸的心肝宝贝,喝一勺药,爸爸举高高。”
康康看了他一眼,没张嘴。
李云霄又换了个招。他把勺子放下,用手指在康康屁股上扎了一下,嘴里“噗”地一声。“乖乖喝药,要不给你屁股打针了。”康康被他逗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李云霄趁机把勺子递过去。“喝药。”
康康张开嘴,喝了一口。药一进嘴,他的脸就皱起来了,小嘴瘪著,要吐。
李云霄赶紧拿了个杯子,餵了他一勺清水。康康把清水咽下去,嘴里的苦味淡了,皱著的眉头慢慢鬆开。
李云霄又舀了一勺药。“来,再来一口,喝完爸爸带你骑大马。”
康康看著他,犹豫了一下,张开嘴。又一口。清水又跟上。就这样,一口药,一口清水,一口药,一口清水,康康把剩下的一半药喝完了。
最后一口咽下去,李云霄把碗往桌上一放,抱起康康举了个高高。康康被他举起来,咯咯地笑了,眼泪还掛在脸上,但已经忘了刚才哭什么了。
郑沁在旁边看著,鬆了口气。“还是你有办法。”
李云霄把康康放下来,康康搂著他的脖子,不肯下来。李云霄抱著他,拍了拍他的背。
“郑姨,没事了,晚上注意点,別让他再著凉。”
方屿釗坐在角落里抱著安安,看著康康趴在李云霄怀里那副乖顺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他又不是你亲爹。”老爷子忍不住说了一句。
康康不理他,小手揪著李云霄的衣领,脸埋在人家肩窝里,舒舒服服地待著。
李云霄拍著他的背,一脸得意。“我比他亲爹疼他,是吧,乖儿子。”
郑沁在旁边看著,忍不住笑了。“你赶紧娶媳妇吧,娶了媳妇,让康康认你当乾爹。”
李云霄抬起头。“我不娶媳妇就不能当乾爹了?”
“没有单身给孩子当乾爹的说法。”郑沁说。
“那我就打破这个说法。”李云霄低头看著康康,“康康,叫爸爸。”
康康抬起头,看著他,嘴一张。“爸爸。”
“哎!”李云霄应得响亮,笑得更得意了。
知夏在旁边看著,又好气又好笑。“你俩搁这儿演父慈子孝呢?”
“对啊。”李云霄理直气壮。
“小心我写信告诉方初。”知夏说。
“写唄,”李云霄抱著康康晃了晃,“我才不怕他呢。”
方屿釗在那边抱著安安,越看越觉得不行。“哎呦呦,明天让方辰过来,免得这小子真把自己亲爹忘了。”
郑沁看了他一眼。“方辰也不是他亲爹。”
“方辰不是跟方初长得像吗?”方屿釗说。
李云霄听见了,抱著康康转过身。“方爷爷,您这是要把我比下去啊?”
方屿釗哼了一声。“你本来就比不过。”
李云霄也不恼,低头看著康康。“康康,你说,爸爸好不好?”
康康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没理他。李云霄也不在意,抱著他晃了晃,康康靠在他肩上,眼睛慢慢闭上了。
“你看,”李云霄压低声音,“睡著了还得找我。”
方屿釗摇摇头,懒得理他了。安安靠在太爷爷怀里,看著弟弟睡著了,自己也打了个小哈欠。
郑沁站起来,去把安安抱过来。
知夏看著李云霄抱著康康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这人,哄孩子倒是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