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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 章 你有考虑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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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作者:佚名
    第261 章 你有考虑离婚吗
    方初收到信的时候,正在训练场上。通讯员把信递给他,他看了一眼信封上李云霄的字跡,没拆,揣进兜里,继续带训练。
    一天都没閒著。下午又开了个会,散会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他回到宿舍,洗了手,倒了杯水,坐在床边,才把信拆开。
    信很长,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他从头看到尾,看完,没动。又看了一遍。然后他把信放在桌上,盯著那盏檯灯,半天没说话。
    什么上辈子。什么前世。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他不信。
    他当初跟知夏是第一次见,他怎么会是见色起意?他不是那种人。他从来不是那种人。那是意外,是中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不是见色起意。
    可万一呢?万一真的有前世呢?李云霄说沈一梦的眼神骗不了人。李云霄说他自己信了。李云霄说他赌不起。
    方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个梦。
    左旗坐在他家客厅里,抱著一个小女孩。知夏坐在旁边,笑著。爷爷说“我孙女最漂亮”,父亲问“取名了没”。左慕知。左旗爱慕知夏。他猛地睁开眼。
    如果真有前世,知夏是不是嫁给了左旗?他们是不是真的生了一个女儿?那他和知夏呢?他在前世里,是不是连认识她的机会都没有?
    方初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没有月亮,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他站了很久,手撑在窗台上,指节泛白。
    不对。没有前世。知夏是他的。是他儿子的妈。他们有两个孩子,安安和康康。她是他媳妇,她给他做衬衫,给他买礼物,她抱著他的时候会笑。那些都是真的。不是梦。
    方初转回身,走到桌边,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沈一梦说孩子没了都怨他,是他见色起意。方初把信纸翻过去,扣在桌上。不是的。那是意外。他不想的。
    他坐在床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这双手抱过知夏,抱过安安,抱过康康。这双手给她洗过脚,给她洗过衣服,给她做过按摩。
    他不是见色起意。他喜欢她。从第一次看见她,就喜欢了。不是因为药,不是因为別的什么。就是他看见她了,就挪不开眼了。那不是见色起意,他对她是一见钟情。
    方初躺下来,盯著天花板。脑子里还是很乱,那个梦又冒出来了。左旗抱著小女孩,知夏笑著,一家人围在一起。他使劲闭了闭眼,把那些画面赶出去。
    没有前世。知夏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手边的信塞到枕头底下。不想了。睡觉。
    可是闭上眼,还是睡不著。他想著王春的事,想著李云霄说的“赌不起”。
    如果真的有前世,那王春是不是真的会死?李云霄怎么办?方初又翻了个身。他告诉自己,没有前世,那些都是假的。但万一呢?他睁开眼,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很久很久,才迷迷糊糊睡著。
    方初又做梦了。
    还是那个客厅。可是这次只有左旗一家三口。
    左旗坐在沙发上,怀里抱著那个小女孩,手里拿著一支笔,在纸上画著什么。小女孩扎著两个小揪揪,白白净净的,眉眼像极了知夏。她歪著头看左旗画画,小嘴一张一合地不知道在说什么。知夏坐在旁边,手里端著杯茶,笑著看他们。
    左旗画完了,把纸举起来。小女孩拍著手喊“爸爸好厉害”,凑过去在左旗脸上亲了一口。
    左旗笑了,抱起她转了一圈。知夏在旁边看著,眼睛弯弯的,嘴角带著笑。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方初就站在旁边。没有人看见他,也没有人跟他说话。他就那么站著,像个影子,什么都做不了。
    他想走过去,腿迈不动。他想喊知夏,嗓子发不出声音。他就那么站著,看著左旗抱著知夏的女儿,看著知夏对著左旗笑。那不是他的女儿。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家。
    方初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还是那片天花板,黑漆漆的。他出了一身冷汗,后背的衬衣都湿透了。
    他躺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臟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闭了闭眼,那个画面还在脑子里转——小女孩喊“爸爸”,知夏笑著,左旗抱著她们转圈。
    方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告诉自己,没有前世。没有左慕知。知夏是他的。安安康康是他的。那是梦,是假的。
    可是那个梦太真了。真到他现在闭上眼,还能看见小女孩笑起来的样子,还能听见她喊“爸爸”的声音。
    方初坐起来,摸黑倒了杯水,一口喝完。水是凉的,顺著喉咙下去,凉到胃里。他坐在床边,双手撑著膝盖,低著头,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起身坐在桌前,他要给知夏写信,告诉她他想她爱她。
    窗外灰濛濛的,还没出太阳,操场上已经有兵在跑步了,口號声隱隱约约传过来。他拿起笔,想了想,低头开始写。
    “卿卿:
    昨晚又梦到你了。梦里你对著我笑,我想抱你,怎么都够不著。急醒了,一身汗。醒来发现枕头旁边空空的,你不在。心里难受得不行。
    卿卿,我想你了。想你的笑,想你骂我的样子,想你晚上窝在我怀里睡觉时轻轻的呼吸声。想抱你,想亲你,想把你揉进骨头里。
    上次回去太匆忙,好多话没来得及说。卿卿,你不知道我多爱你。比你以为的要多得多。
    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嚇一跳,怎么会有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怕,怕你不在,怕你不要我,怕哪天醒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安安康康乖不乖?康康还天天嚎吗?安安会多叫几声爸爸了吗?你告诉他们,爸爸想他们了,等爸爸回去,带他们去公园玩,给他们买好吃的。你也乖乖的,好好吃饭,別太累了。
    等我下次回去,你得好好补偿我。你欠我好多个晚上了,我都记著呢。一笔一笔,到时候跟你算。
    卿卿,我爱你。这辈子,下辈子,都爱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等我。
    爱你的方初”
    方初把信折好,塞进信封里。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太阳刚出来,红彤彤的,照在操场上。
    他把信封揣进兜里,推门出去。先寄信,再吃早饭。今天还有训练呢。
    知夏没想到方初会把信寄到学校。
    她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手里捏著那封信,一边走一边拆。信纸展开,密密麻麻好几页。
    她看了几行,脚步就慢下来。又看了几行,脸开始发烫。看到“你欠我好多个晚上,我都记著呢”那句,她差点把信纸揉成一团。这人,发什么神经?
    她把信折好塞回信封,快步往宿舍走。脸上烧得厉害,不用照镜子都知道红成什么样。
    推开宿舍门,周岁岁正坐在下铺看书。她抬头看了知夏一眼,愣住了。
    “知夏,你发烧了?脸好红啊。”
    知夏把信塞进枕头底下,坐到床边。
    “没有,我对象给我写信了。”
    周岁岁的眼睛亮了。
    “你居然有对象了?”
    “嗯,”知夏笑了笑,“我们都结婚两年了。”
    上铺的张燕探出头来。“两年?你是不是还有孩子啊?”
    知夏点点头。“有,双胞胎儿子,快一周岁了。”
    周岁岁张著嘴,半天没合拢。
    “你比我还小呢,孩子都有俩了。”
    知夏笑了笑,没说话。
    张燕从床上下来,坐到知夏对面,一脸过来人的表情。“你跟你对象也两地分居啊?”
    “嗯。”
    张燕沉默了一会儿。
    “说真的,你有考虑离婚吗?”
    知夏愣了一下。“为什么离婚?”
    张燕嘆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我跟你情况一样。当初结婚的时候觉得他挺好,可是现在我觉得我们已经没有共同语言了。”
    知夏看著她。“那你离婚了,孩子怎么办?”
    “跟著他爹,”张燕说,“我以后工作了给他寄钱。”
    知夏“哦”了一声,没接话。
    张燕看著她。“你呢?想过离婚吗?”
    知夏摇摇头。
    “我对象是军人,我已经习惯分居了。我应该不会离婚。”
    张燕看著她,想说什么,又没说。
    周岁岁在旁边听著,忍不住插嘴。“军人好啊,多光荣。”
    知夏笑了笑,没接话。她爬上床,靠在床沿上,想著方初信里那些话,嘴角弯了弯。
    什么共同语言,她跟方初,好像也没什么共同语言。他说的那些话,写的那些信,有时候肉麻得她想打人。但她就是不会离婚。毕竟方家的人脉圈,她好不容易才摸到了边边,她才不要拱手让人呢。
    最关键的是方初爱她,很爱很爱,从他写的这封信里就能看出来。
    不是因为他写了多少肉麻的话,是有些句子,她看著看著,就能想像出他写信时候的样子。
    方初说下辈子也爱她。她不知道有没有下辈子,但这辈子,她不想离婚了。之前想过,真的想过。她恨他骗她,恨他趁她醉了欺负她,恨他让她生这两个孩子的时候差点没了命。
    可是恨著恨著,就恨不动了。不是原谅了,是算了。日子总要过下去,孩子总要长大。他愿意改,愿意结扎,愿意把工资都给她,愿意写这种肉麻兮兮的信。她还能怎么样呢?
    知夏闭著眼,她想著方初写的那句话——“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霸道,不讲理,跟他人一样。但她好像,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