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民时代:从残兵到欧罗巴霸主 作者:佚名
第5章 金山府下
“这北门著实萧条了些,多半都是因为这些圈地。”
兜兜转转,李元亨和李元利来到了人烟最为稀少,占地面积却仅次於主门东门的北门。
“哥,要我说,当初对赵谢张三家好的太过分了,若非当初给的太过,他们安可占这许多地盘,不算外头的那些田產,牧场,只怕其中有个一二家的家產,和咱们李氏都不相上下---”
“哪里有臣子比主家富裕的!!”
提起在如今金山府占据相当势力的三大家族,李元利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尤其是谢家的那个谢老三,张嘴闭嘴便是便是其祖宗与我李氏的袍泽情谊,娘贼,搞得像我李家没有他们谢氏就无法在这西域立足了不成----”
“啪”,李元亨轻拍了一下李元利的脖子,后者刚看过来,就迎面看见了那双如同警铃的眼神:
“糊涂,这等话放在心里就行,说出来岂不是自找麻烦。”
李元利有些委屈地说了声“知道”,但是心里却对三家中的谢家越发不满,只道一切都是他家惹的祸,这才挨了批评。
而李元亨好似看出了他心底的想法,紧接著便小声说道:
“赵谢张李三家与我李家多有联姻,咱们身上说不得哪家血都有,谢玉安和你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管,我只知道这金山府,本就偏安一隅,依附准格尔这才能够在此立足,这个时候若是生了內患,岂不是让外头的野狼闻到了血腥,自灭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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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了个乾净??”
“弟弟知道了,以后不会再犯了,若再犯,还请大哥责罚!!”
李元利把从汪海舟那里学来的拜礼在李元亨面前像模像样地展示了一遍,惹得后者笑声不断:
“二郎莫要做女儿姿態,这等作风,可不是我草原男儿的本色!!”
“是!!”
李元利听到这话,好似如蒙大赦一般,在李元亨面前快速恢復到了那个英气十足的贵家子弟模样。
李元亨满意地点了点头,刚想有动作,身后便传来了:
“可是李少君,李二郎君当面,听闻李少君凯旋而归,赵主簿正在府中设宴静候,特让下奴前来恭请。”
李元亨身子未转,偏头低笑:
“二郎,主僕之別可见否??”
后者哑然,一句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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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城北门赵府內,此刻可谓歌舞昇平,欢声不断,只是在这太平之下,却是一个个让赵家掌门人,金山城內三號人物,协同李延隆掌管钱粮的赵主簿都应接不暇的问题。
“百姓多种什么穀子??”
“麦子,粟米,还有蕎麦。”
“各得亩產几何??”
“上地麦收三斗半,中地收麦三斗,下地两斗半到三斗之间。”
“若是粟米,则也是如此,从下至高,四斗,五斗,六斗之间。”
【按照清代石来计算,一石为十斗。】
赵户城借著敬酒的空隙,低头瞧了瞧下人偷摸递上来的纸条:
“蕎麦下地三斗,中地四斗,上等好地则是五斗。”
“去岁还有地收了六斗半,被当地农人称之为瑞田,后来当地村正还写了封信来上表,说这是祥瑞之兆!!”
李元亨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態度也表现得越发热情,举起酒杯就连敬了三四杯,叫宴会上的那些人直呼“好酒量”,而这可就苦了赵户城,前者是二十岁,正是热血青春的年纪,而他年过四旬,就是再好的酒量也消磨了,如何经得起这么搞。
所以喝到第八杯酒的时候,赵户城便找了个藉口尿遁了,换了他长子赵书汉来款待,后者一上酒桌便展现了不下李元亨的酒量,直让李元亨口呼:
“赵郎果然有乃祖之风,千杯不醉啊!!”
【赵家祖先赵吉便以酒量过人著称,当初建金山城和当地草原部落打交道时,每有饮酒,便由他打头阵。】
赵书汉靦腆的笑了笑,隨后便主动找起了话题:
“听闻当初在沙场时,大郎便每战必身先士卒,可谓真英雄,我虽然从小学文,但对於沙场之事,也是多有想法,只是家父不许,这才作罢,今日自从书院一別后,再见大郎,心里十分欢喜---”
李元亨听了半天的恭维话,眉头略皱的看向赵书汉:
“赵郎欲要与我比骑射??”
“非也非也,是想请大郎讲些沙场故事,让大伙听个乐趣罢了,再说了,大郎何等人物,我虽不怎么出门,但是从小到大,大郎哪家没有打过,说句丟人的话,在这同辈之中,我是最为文弱的了,若是不自量力要与大郎比试,只怕就如狸猫戏鼠,该找个洞口钻进去了!!”
“哈哈哈-----”
此言一出,周遭立刻传出了一阵鬨笑,惹得赵书汉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见人。
“原来如此”,李元亨嘴里念叨了一声,隨后擼起袖口,露出了结实的臂膀,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开了口:
“那日我正在领军休整,好不容易找了个林子,刚要犯困,就听见远处传来----”
李元亨说的抑扬顿挫,语气时而重,时而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让在场的宾客有了一种好像这件事就发生在他们面前的感觉。
“却说那野猪,扑棱个半天,猪尾巴还不见断,只是越勒越紧,猪叫声也是从大到小,一盏茶未到,便是丟了猪命,做了腊肉啦!!”
“哈哈哈-----”
宴会內,自从李元亨开始讲起他经歷的那些杀清妖故事后,笑声就没有停过,而躲在后堂偷听的赵户城,在笑声结束后,却低眉嘟囔了一声:
“能龙能蛇,能大能小,能武能痞,这李大郎几月不见,却是转性了,当初咋看不出来,这小子有高祖之风,奇哉怪哉,哎,以后在他手底下,可是要打起十分精神,莫要害了赵氏,那我可就是罪人了!!”
而当宴会结束后,李元亨跌跌撞撞,红著脸坐进了那顶李府派来的四抬轿子后,同样酒醉的李元利就被他一巴掌拍醒:
“傻虫,赵家小娘可是漂亮,这般让你著迷!!”
李元利擦了擦头上散发的汗水,口齿不清楚的回答:
“大哥,她偷亲了我一口。”
“啥时候??”
李元亨眼皮一跳。
“就在,就在----”
李元利还未说完,便睡了过去,直让李元亨大骂:
“靠,你倒是爽了,我可是吃瓜吃一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