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水浒:某乃祝彪 > 第二十六章 大开杀戒
    祝彪胯下这匹黑马甚是神俊。
    是他年满十六周岁时,老爹祝朝奉花了大钱,托人从密州买来的,正宗契丹战马。
    因其通体漆黑,故此取名炭头,如今五岁口龄,初入马生巔峰。
    噠噠噠~
    不过几息,炭头便已飈出百十步,甩出庞秋棠十几个马身。
    此时,那些“鬼火”也露出真容,分明是几个脚上穿了高蹺的鸟廝。
    他们各个披头散髮,脸上涂著白粉,红嘴,手里举著长杆,桿头缠了破布,幽蓝的火焰还燃著。
    所谓鬼火,不过是蘸了硫磺。
    见祝彪杀气腾腾的拍马而来,这些傢伙顿时慌了。
    有人转身就跑,有人则坐在地上解高蹺,还有两个脑子不好的,竟举起火棍朝他挥將过来,妄图將他打下马。
    “找死!”
    祝彪借著马势抬起长枪,腰背发力,只轻轻一拨。
    啪!
    当先一人瞬间风箏似的,飞出几丈远。
    祝彪正想调转枪头,干掉另一个胆敢反抗的“鬼”,只听耳旁响起咻的一声箭啸。
    再看那人,已然额头中箭,一声不吭,直挺挺的仰面栽倒。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射!”
    虽被抢了人头,祝彪却赞了一声,也对庞秋棠刮目相看。
    这一箭,眼力毒,准头足,关键她敢杀人,没想到,这个刚刚还被“鬼火”嚇哭的小娘皮,竟如此果决。
    咻!
    念头还没落下,箭啸声再次炸响。
    一个转身逃命的傢伙,背心中箭,踉蹌著扑倒在地,此时,活著的“鬼”,已仅剩两个。
    “留活口!”
    祝彪连忙开口喝止。
    这小娘皮,杀性还挺大,不过想想也是,她们兄妹都杀官造反了,必定不是仁慈手软之辈。
    “噗嚕嚕~”
    战马打著响鼻,来在祝彪身侧,庞秋棠已拉下面巾,露出一张满是煞气的俏脸。
    她单手持弓,指了指已嚇的跪伏在地上,没口子討饶的两人。
    “这些鸟廝装鬼,平时不知害了多少人,留他做甚?”
    “多话!”
    祝彪根本没解释,只轻叱一声。
    “你看著他们,某去去就回!”
    “你去哪?”
    一听这话,庞秋棠凛冽的表情瞬间皸裂,不过此时祝彪已调转马头,朝来路奔出十余步了。
    这群“鬼火”的路数,如今已被他洞悉。
    简陋,粗劣,却有效又阴毒。
    这些“鬼火”出来嚇人,驱赶著旅人回头,狂奔逃命,来路上则布下机关,约莫是绊马索之类。
    为何不直接下绊索?
    缓行时,无论人马都不易绊倒,摔的也不狠,还容易被发现,另外,也未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剪径也是门学问,多少沾点兵法。
    方才,祝彪回头之际,依稀瞥见路边有鬼祟人影,飞快躲了起来,因此才识破。
    祝彪放缓马速,一路凝神观察,果然,行出三百余步,路中便出现两根绷的笔直绊马索。
    方才若被唬住了,返身跑马,后果不堪设想。
    “该杀!”
    他不禁一阵后怕,隨即心头火起,长枪猛的向下一劈,斩断绳索。
    “炭头,在这等我。”
    祝彪跳下马背,卸掉一截枪身,拍了拍马脖子,黑马极有灵性的点点头,还擤了个响鼻回应。
    將长枪斜在身后,祝彪迈开大步,径直朝刚刚人影出没的方向追去。
    凛冬时节,荒野之中全是白皑皑的一片,足跡压根就没法隱藏。
    仅用数十息,祝彪便揪住了他们的尾巴,又过了半柱香,已一路追至他们身后。
    七个人,小爷今晚要大开杀戒!
    数清人数,祝彪眼中腾起一抹戾芒,这些傢伙太阴毒了,就是衝著杀人夺財来的,死不足惜。
    “莫,莫他娘跑了,他只有一个人,咱们回身宰了他!”
    相距十几步时,有人听到脚步声,回头瞅了一眼,气喘吁吁道。
    不过他的话音刚落,脑后便骤然响起一声轻啸,隨即后心一麻,一声不吭的扑倒在地。
    “狗娃,你咋了?”
    有人不明就里,还以为他只是摔倒了。
    “他死了!是手弩!”
    “不能再跑了,大伙併肩子上,跟他拼了,要不都得死!”
    这些贼人中也不乏有见识的人,竟大约叫出了袖箭的名堂,还鼓譟著抽刀转身。
    然而,他刚转过身,胸口便已被短矢洞穿,他无力的抬了抬手,木桩似的仰天倒下。
    拢共七个贼人,眨眼间就被连杀两人,还是其中最凶悍的两个,这群杂鱼瞬间炸窝。
    “俺娘嘞!”
    “老子跟你拼了!”
    “大爷饶命!”
    有人想拼命,有人跪地求饶,有人撒丫子逃跑。
    “跪地不杀!”
    祝彪暴喝一声,同时抬起手腕,射出最后一支袖箭,跑在最前的一人瞬间翻滚扑倒。
    鏘!
    下一息,他抢前两步,长枪猛的向左一撩,扫飞回身拼命之人的朴刀,旋即枪刃再急急往回一摆。
    唰!
    锋锐的枪刃霎那豁开他的半个颈子,鲜血狂喷几尺,他浑身抽搐著倒在地上。
    “饶命!大爷饶命~”
    此时,剩下三人骇的肝胆皆裂,全都跪伏在地,磕头如捣蒜。
    噗!
    祝彪跨步上前,手中长枪扑稜稜一转,毒蛇般向前一探,离他最近那人,胸口已被贯透。
    “呃,呃~”
    他猛地瞪大双眼,攥住枪头,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声音。
    “弃刀不死!”
    祝彪发力一拨枪头,將他摜在地上,沉喝道。
    之所以毫不犹豫的捅死这人,是因为他虽跪地求饶,手里却还攥著刀柄。
    或许,他並没有伺机偷袭的想法,只是被嚇傻了,但祝彪却不会赌。
    “噹啷~”
    剩下两人都快嚇疯了,立即哆嗦著將武器扔出老远,隨即蛤蟆似的趴在地上。
    呼~
    直到此刻,祝彪才暗暗鬆了口气,身子微微战慄。
    片刻,那些“鬼火”棲身的那片树林里,几个贼人跪成一排,祝彪將带血的长枪架在其中一人的肩头。
    “你等共有几人?”
    那人结巴回道:
    “大,大爷,就十二人,全在此处了。”
    “呵~”祝彪冷嗤:
    “附近无山,也无密林,尔等白日在何处藏身?”
    “啊?俺们不是本地~”
    他刚要胡诌,祝彪手腕只轻轻一扭,枪刃已在他肩头划出一条血口。
    “想好再说。”
    那人顿时疼的涕泪横流。
    “大,大爷饶命,俺,俺是东边王家村的,实在是活不下去,这才~”
    啪!
    祝彪不耐的竖起枪刃,狠狠抽在他脸上,打断了他的鬼扯。
    “问啥说啥!剪径多久了,可是闔村同谋?”
    祝彪这问题不是无的放矢。
    这些人的装备虽粗劣,但也远超一般庄户人,高蹺,硫磺,绊马锁,都不算寻常物什。
    关键他们若劫下车马这些大件,必定要先回村隱匿,再伺机出手,必定有人帮忙遮掩,甚至是闔村掩护。
    如今,乡村宗族自治的世道下,这种事,並不鲜见。
    “噦~。”
    这人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面如死灰,再不敢心存侥倖,企图矇混。
    “是,是,全村皆知此事,已,已做了两载有余。”
    咯嘣!
    祝彪身后响起庞秋棠的咬牙声,她死死攥著骑弓,骨节早已青白一片。
    “村里有多少人?”
    “大爷饶命!”
    此时,另外一个人忽的嘭嘭磕头。
    “这些恶事都是俺们做的,大爷只管宰了俺们~~”
    咻!
    话还未说完,他便被一箭封喉,庞秋棠恨声道:
    “作恶两载有余,你们害了多少人命?如今还有脸装好汉,假仗义?”
    似是还不解恨,她又捻出一支箭,刚要搭弦,祝彪也正要阻止,一个人忽的跪著往前爬了两步。
    “大爷,饶命!俺不是王家村人,別,別杀我!”
    “嗯?”
    借著月光,看清他仰起的脸,祝彪眼神陡然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