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琛心情很不错,原本他还等德叔还钱给自己,顺便去买辆虎头奔,再坐等话事人之位。
现在看来,顺便哪有顺手快啊?
这辆虎头奔明显是四眼砸钱改过的,避震和悬掛都非常稳,坐起来甚至比后世的那些技术车还要舒服。
关键还防弹,这才是重点。
不过相比李琛的云淡风轻,秋堤却紧张兮兮的,显得忧心忡忡。
“老板……”
“叫琛哥!”
“琛哥,我们就这么把车开走了,不会出问题吧?”秋堤忐忑不安,她实在是被李琛刚才的手段给嚇到了。
不仅行事果决,还霸道。
一点儿给留余地的意思都没有。
难道他就不怕被人报復吗?
“能出什么事啊?在九龙城,我才是最屌的那个啊!”李琛神色桀驁。
“秋堤小姐,老板留著越南帮龙头,是为了之后再捞一笔,不是等著他上门找茬的啊。”阿武开著车笑道。
“啊?”秋堤傻眼了。
“以后你就知道琛哥在这有多威了,报復?琛哥没报復他们就算不错了!”阿华几人笑嘻嘻道。
他们太了解自家大佬的性格了。
有好处使劲榨,榨完一次又一次。
没用的当然就是沉海了,不然留著过年啊?
因此见四眼还有口气,他们就知道四眼接下来肯定还有一劫又一劫。
虽然现在还没开始,但他们已经有点儿可怜四眼了。
被李琛盯上的基本都没什么好下场,最轻的都是倾家荡產。
很快来到一居民楼下,车门打开秋堤落地,李琛翘著腿道:“明天上班,到时候再联繫。”
“好。”秋堤脸蛋有些发红。
她倒是知道李琛说的联繫是什么意思,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
“大佬,不是去酒店开房啊?”乌蝇问道。
“我是什么变態大色魔么,这么著急开房一炮到底?”李琛一巴掌兜过去,顺便叼起根烟。
再怎么样也是普通人,突然经歷了这么大件事,肯定得缓缓。
李琛一向心善,给秋堤半天时间好好消化也行。
但也只有半天耐心。
他的**已经饥渴难耐了。
乌蝇挠著头坏笑道:“大佬,我可没说去开房打炮,是你自己想歪了。”
“连我都敢开涮是吧?扑街仔。”李琛又一巴掌抽过去。
“大佬,別打了,我错了!”
很快回到红浪漫,李琛让阿武以后做自己的兼职司机,这才进去。
到了办公室,ruby担忧问道:“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靠!我在这里这么屌,谁能把我怎么样啊?”
“担心你嘛。”ruby笑著搂住胳膊。
“那我还真受伤了,不知道怎么回事鸟上居然有个洞,你得好好帮我看看!”李琛嘻嘻哈哈的关上门。
转头就把人压在了沙发上。
——省略一千万字——
第二天,李琛醒来就接到电话。
“妈的!老子8的体质,都快比得上特种兵王了,居然还会分叉,你是不是耍我啊?”李琛看了会就骂,他感觉自己被狗日系统做局了。
隨后才拿起电话接通:
“餵?”
“琛哥,该去给三个叔父上香了。”里面传来阿华的声音。
“三个叔父?上香?上什么香啊?”李琛满头雾水。
他记得之前出车祸那几个头七都过了,这会坟头草估计都八尺高了。
“你不知道?”阿华有些诧异:“就在我们昨晚回来后不久,有三个叔父家里进了小偷,被连杀带抢。”
“现在蒋先生正在举办葬礼呢。”
“还有这种事儿?”李琛一脸惊讶,他跟ruby折腾到半夜,还真没注意到什么消息。
毕竟死人哪有造人有意思啊?
“行了,我知道了。”
“晚点儿我就会过去一趟。”李琛说完就掛断电话。
稍微琢磨了下,他就知道八成又是蒋天生乾的了。
什么出车祸,进小偷……
听听得了,鬼信啊?
尤其一死就同时死三个,跟组队去阎罗殿斗地主似的。
回到房间,刚好ruby爬起身,揉了揉眼睛:“琛哥,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天天都有人打电话,我现在比港督还忙啊。”
“对了,丧波来了电话,说明天赌场开业,请你过去捧捧场。”
“明天?”
“对。”ruby眼中还有些幽怨。
“原本早就想说了,谁想到你一回来就堵住了我的嘴,根本没机会。”
“现在继续啊!”李琛一个没忍住,又扑了上去。
忍不住,实在是忍不住。
都媚到骨子里边去了。
身边有这种妞,想不虚都他妈难。
……
又过了半小时,李琛这才来到举办葬礼的灵堂。
走路跟踩棉花似的。
不少话事人都到了,为首的蒋天生身穿黑色西服,神色肃穆。
旁边站著的是陈耀。
“宝叔,陈叔,还有文叔,都是我最尊敬的长辈,也是洪兴的功臣,是当年陪我老爸打江山的元老。”
“这次居然被几个毛头小子给害了,我身为洪兴现任龙头,深感痛心,发誓要给他们家人一个交代。”
“三天內,谁能抓到凶手,我悬赏一百万港幣!”
灵堂站著不少人,可大部分附和的都是底层马仔,那些话事人没几个开口。
不是不想,是怕。
这会傻子都看出来了,蒋天生已经在打明牌。
光明正大告诉这些指指点点的叔父,你们再废话就是一个下场!
很快开始上香。
“基哥,一百万现金啊,你平时最喜欢钱了,今天怎么不说话啊?”上完香,李琛就笑嘻嘻道。
“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基哥挤出笑容道,腿都有些发抖。
在这么多老人中,他是最机灵的。
不可能看不出来。
“行了,明天我的场子开业,到时候你们过来捧场啊。”
“坤哥,黎哥……宾少,记得来啊!”李琛逐一招呼,压根不在乎这么多。
他清楚这个局是针对谁的,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自然不怕了。
出了灵堂,阿华就把秋堤的房间號告诉了李琛。
李琛心情更好了,这妞这么识趣?
进了房间,就见秋堤坐在大圆床上,神色拘谨又紧张,低著头扯著衣角,脸都已经红透了。
“琛,琛哥……”
“哥这个字留著等下再叫。”
“放水吧,一起洗个澡,刚好洗洗身上进灵堂的晦气。”
秋堤顿时有些扭捏起来。
“怎么,都想好来开房了,还不好意思啊?”
“不是,是我不知道怎么放水。”
“我教你!”李琛乐了。
他还真忘了秋堤是从北边来的了。
“听ruby说,你的胸怀宏大,比起她都毫不逊色,是不是真的?”
“哇,这么真?这是真他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