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三兄弟的地盘在城寨附近,因为越南佬大部分都是偷渡来的,没有地盘,只有场子。”
“这里就是了。”
阿武在车上指了指面前的赌档,还能看到不少猴子在门口两边抽菸,里面热火朝天的在打著牌。
九龙城有九龙城的规矩,跟半岛很多地方都不一样,因为这里有个城寨。
只要不是拿枪隨便出来搞事儿,像这种赌档基本能容纳。
“一起下去看看?”李琛看向旁边的秋堤,秋堤明显有些紧张。
“我,我害怕……”
“我在这儿,有什么害怕的?他们得怕我才对啊!”
秋堤想了想,也是。
隨后李琛搂著秋堤肩膀下车,背后还跟著阿武阿华几人。
“老板,来玩啊?”一个猴子向李琛吐一团云雾笑道。
“你妈没告诉你抽菸不能向別人吐烟?”李琛眉头一挑。
乌蝇在后面大喊:“你他妈第一次做人啊?”
那猴子被骂懵了。
“我问你是不是第一次做人啊!”乌蝇又上去抓著对方衣领骂骂咧咧。
“你们是来找茬的还是来玩的?”听到动静,为首的刀疤带著几人出来。
“玩你老母!”李琛一脚就踹过去,刀疤顿时腾空飞出去三四米远,隨后双膝重重砸在地上,捂著肚皮惨叫。
“我们做事,就是这样,不服啊?”
“怎么,现在做大的不说话,还让小的在这儿前头顶啊?让托尼出来!”
“扑街!”其余猴子纷纷大怒起身抄傢伙衝来,阿华和乌蝇立马动手,撞进大厅,抄起椅子桌子就一通乱砸。
一群客人被嚇得四散而逃。
阿武也没有任何废话,反手抄起短刀,直奔对方挑断脚筋而去。
秋堤看著这一幕脸色发白,豆大般的水珠在白皙的额头不断滑落。
长这么大她就没见过这场面。
“不用怕,他们都是坏人,死了正好能减少空气污染。”李琛露出和善笑容。
秋堤是更害怕了。
因为她发现自家老板比这些猴子更像杀人狂魔啊。
很快,赌档周围横七竖八倒了一地,阿华带人踹开各个房间刮人,没多久又走回来道:“大佬,不见人。”
“找个懂事儿的问问。”李琛隨手拉起一张椅子坐下。
乌蝇抡起钢棍就往刀疤身上砸。
疼得刀疤嗷嗷叫,满地打滚。
“说不说,你个扑街到底说不说?”
“我说,我说……”
“但你想我说什么?你倒是问啊!”
“托尼啊!那个蛋散托尼在哪儿,你个食屎狗。”乌蝇骂著又给了他一闷棍。
“托尼哥今天不在九龙城,他帮龙头去运货了啊!”刀疤忍痛叫道。
“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屌啊?前脚他才带人在我洪兴地盘上调戏妹子,后脚就已经不在九龙城了?”
“洪兴地盘不就在码头范围么,你个傻屌!他就是这才离开的九龙城啊……”
刀疤疼得实在受不了了,一个没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乌蝇大怒,抡起钢棍就往他头上瞄。
就在这时,一辆虎头奔缓缓从街头驶来,停在门口,隨后下来了三个人。
四眼看著赌档的一幕,突然愣住。
“他就是越南帮龙头,他就是半岛的越南帮龙头啊!”刀疤生怕再次挨打,连老顶也不管了,连忙指著他大喊。
乌蝇飞速转头看向李琛。
“抓来。”李琛打了个响指,四眼脸色大变,扭头就要跑,乌蝇一下子就跟苍蝇似的窜出去率先抓住四眼。
阿华和阿武飞快左右砍翻两个手里往腰间伸的保鏢,迅速缴了械。
不然乌蝇这莽撞货铁定挨枪子儿。
接著乌蝇一把將人拽进赌档,抬脚踩住要挣扎起身的四眼:“老实点儿,不然等会剁碎你啊!”
“你就是越南帮龙头?”李琛歪头。
有个保鏢挣脱束缚就衝上前,李琛侧身轻鬆躲过一拳,手里突然多出了把剔骨刀,只见寒光一闪,对方连手带臂直接掉在了地上。
那人立马捂著伤口惨叫。
剔骨刀本来就是剔骨的,再加上还有加成,切肉就跟切片似的。
秋堤捂著眼睛没敢看,但光听到叫声都让她有些头皮发麻。
“这么讲义气?你老板给你发多少工资啊?”李琛嗤笑一声。
“你是谁?”四眼咬著牙一脸惊惧。
他今天就是来例行检查帐本的,哪能想到会遇到这么一手。
“不用知道我是谁,总之你的人调戏我马子,你说要怎么办?”李琛一把搂住秋堤小蛮腰,秋堤顿时绷紧了身子。
四眼抬头看了眼秋堤,確实够靚。
这要是自己……这妞脸又白波又大,妈的,自己也忍不住啊。
“朋友,我愿意代小的给你道歉!你看看要什么补偿?我儘量满足你,算是不打不相识,怎么样。”四眼牙都在打颤,压根没敢反驳李琛的话。
“好啊,你们越南帮不是走粉的么,借几百万来花花。等你死了再乘十烧给你,你还赚了九倍!这帐划算吧?”
四眼听得满脸震惊。
不是,这么丧尽天良的话你居然都能说的出来?
“我的钱全砸在货手里了,托尼他们现在就是去收货的,没这么多钱啊,求你放过我吧。”四眼苦苦哀求。
“艹!”李琛骂道。
他倒是相信四眼不会说谎。
都到这份上了,要是还有钱,他还能让人回去拿呢。
“这车不错,是防弹的吧?我要了。”李琛又看向门口那辆虎头奔,正好自己也准备买一辆。
现在有现成的了。
四眼憋屈的交出了钥匙,阿武迅速上车查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最后搜出了三把枪,一个手雷。
李琛又搂著秋堤在赌档逛了圈,发现只有二十万不到,转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果然猴子都是穷鬼。”
接著又扔给阿武几人:“赏。”
“谢谢老板、琛哥!”
阿武几人大喜。
“记住了,这笔帐还没算完,三天內要是不把人交出来,我慢慢玩到你残。”李琛指了指四眼,这才上了车,扬长而去。
他倒是能干掉四眼,不过没必要。
反而会便宜了托尼三兄弟。
还不如先留著这扑街,说不定到时候四眼跟托尼三兄弟打得两败俱伤。
那自己之后就能一块全吞了。
“老板,你没事儿吧?”等李琛带人走后,最后那保鏢才瑟瑟发抖地跑来把四眼扶起身。
“滚开!”四眼怒吼,刚才怎么不见你这么忠心啊。
隨后又咬牙切齿地拿起电话。
一接通就破口大骂:
“托尼,拿完货你就他妈给我滚回来,不然我先乾死你老母啊!”
……
“冚家铲!四眼这扑街居然拿我妈来威胁我们。”一条船上,托尼掛断电话气的大骂。
他们三兄弟虽然行事毒辣,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孝顺。
“怎么回事?”阿渣疑惑,托尼隨即把事情一说。
“艹!谁让你动鬼琛的人的?”阿渣一巴掌打在旁边的小弟脸上,这人正是华生。
“不是啊,渣哥,之前是你说这妞靚,我说要泡泡,你也同意了,我这才做的啊。”华生委屈道。
“那你就该拦著我啊!明知道那是洪兴的地盘,找死啊?”阿渣没好气道。
华生捂著脸低头,心中却在得意。
他早就查清楚秋堤是洪兴的人了,因此故意走那条路碰人,先是用外敌吸引仇恨,再用內仇挑拨,就是要托尼三兄弟狗咬狗,然后一锅端。
这些都是计划好的。
华生不仅是越南帮小弟,实际上还是重案组的臥底。
“老二,现在怎么办?我们阿妈还在四眼手里。”阿渣看向托尼,阿虎脸上更是充满了疯狂与怨毒。
“还能怎么办?干他!”托尼咬著烟满脸狰狞。
被两头堵,已经没了退路。
他们只能放手一搏,不是干掉四眼,就是干掉李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