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河不慌不忙的样子,韩立若有所思,董萱儿则是开口问道,
“林师兄,为何不击杀了前方那名鬼灵门修士?”
林河摇了摇头道,“这金鼓原战场这么大,一名结丹初期修士的神识也顶多探查方圆十里的范围,更何况是我们这些筑基修士了,能查探方圆几里范围就算很不错了,如此一来,想要找到那群鬼灵门修士可不容易。”
陈师姐闻言一阵恍然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不紧不慢的跟著,就是为了让前方那名鬼灵门修士给你带路啊。”
此时董萱儿也反应过来了,“前方那人摆脱不了我们的追击,为了活命,只能去寻找替他鬼灵门修士帮忙,製造混乱之下才有希望活命。”
“这些魔道之人为了活命不惜害死同门,当真无情无义。”
武炫感慨了一句,然而却没引来半点讚同,就是林河自己也在思考著,若是他被一名元婴期修士追杀,是否也会採取前方那名鬼灵门修士的做法呢?
一边思索著,一边操控蓝愁用金雨剑飞行。
果然,如林河所料,魔道其他宗门的几名修士见到这名鬼灵门修士被追杀,纷纷远远的离开,生怕受到波及,然而蓝愁只是隨手发出几道血光就轻鬆击杀对方,將他们的储物袋收了起来。
前方这人显然有感应同门的秘法,很快就找到了另一群鬼灵门修士,然而这五人连一名筑基后期修士都没有,只是一瞬间就被五道血光洞穿身体而亡。
此时前方的鬼灵门修士已然明白林河的目的,但他也毫无办法,为了活命只能继续寻找其他同门,否则对方若是发现他没有利用价值,很快就会痛下杀手。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成了一场观光旅游,林河陆陆续续击杀了二十多名鬼灵门修士,这些平日里难以击杀的筑基修士此刻却如同小鸡仔一样死在林河手上,看得董萱儿等人都有一阵荒谬之感。
就连韩立也是如此,以他的实力就算击杀一名筑基后期修士也要费一番功夫,但林河只要操控蓝愁隨手一击就能做到。
一连击杀了好几波鬼灵门修士,前方那名修士却迟迟未能找到下一波,林河果断操控蓝愁发出一道金光解决了此人。
林河正准备继续寻找,却忽然有所感应,不仅仅是他,其他人也有所感应。
林河神识一探,果然发现了熟人,“看来刘师兄他们遇到了麻烦,这才会激发牵引之术,向我们求援。”
林河立刻调转方向,朝著感应到的位置疾驰而去。
短短数里,对结丹期修为的蓝愁来说不用多久就赶到了,此时刘靖、宋蒙和钟卫娘三人被十几名鬼灵门修士团团围住。
此刻三人身上已经掛彩,之所以还没有出现减员,只是因为对方刻意戏弄。
为首的一名筑基中期顶峰的修士一脸阴笑,“看你们恐惧的样子真舒坦,不过我也戏弄得够了,该送你们上路了!”
“魔道贼子,就算我死也要拉你们垫背!”
刘靖此刻面色阴沉,已经起了拼命之心,一旁的钟卫娘闻言也是一脸决绝,“刘师兄,卫娘陪你一起!”
刘靖看著她,忽然柔声道,“师妹,师兄辜负了你,只能等来生再娶你为妻了。”
钟卫娘闻言紧紧握住了刘师兄的手。
宋蒙也沉声道,“刘师兄,就算死也要多杀几个够本才行。”
“好,你们尽力为我护法!”
刘靖显然是要动用真宝了,钟卫娘和宋蒙连忙护在他身前。
对面的鬼灵门眾修士见状怎么可能让他有机会,正准备发动攻击,此时十几只巨猿傀儡忽然从天而降,围住了他们。
与此同时,韩立等人也纷纷落下地面,很快就与鬼灵门修士斗在一起。
至於林河却是站在金雨剑上冷眼看著,时不时的操控一下巨猿傀儡阻止他们逃跑,並没有亲自出手击杀的意思。
这些师兄妹跟著自己转了一圈,也不能让他们空手而归,尤其是董萱儿和陈师姐还在其中,林河更不能让她们毫无收穫的跑一趟。
帮董萱儿是向红拂示好,帮陈师姐那就不用理由了。
在林河操控傀儡的帮助下,董萱儿甚至击杀了三名筑基中期修士,取得了迄今为止最好的战绩。
而陈师姐也不遑多让,同样在林河的帮助下击杀了三名筑基中期修士。
陈巧山跟著七妹沾了光,也击杀了两名筑基初期修士。
这其中表现最亮眼的便是韩立,他无须林河出手相助,以一人之力竟然击杀了四名筑基中期修士,这等惊人的战绩,让眾人纷纷侧目。
在傀儡的帮助下,刘靖三人联手也击杀了三名筑基初期修士。
眾人都是一脸欣喜之色,收穫不小,唯有武炫一脸阴沉之色,他单独对上一名筑基初期修士,虽然占据上风,却迟迟未能拿下。
等到眾人都已经收拾完了对手,他还是没能击杀对手,不由得面红耳赤。
其实若是林河帮他一把,他早就击杀对手了,但此人因为董萱儿的关係,第一次见面就对林河露出一丝敌意。
林河虽然不会与他计较,但也不可能出手帮武炫了,毕竟他还没有伟大到这种程度。
最后还是刘靖三人出手,这才助他成功击杀对手,毕竟都是李化元门下,虽然武炫和他们关係不怎么好,但这个时候也不能看著不管。
林河见状点点头道,“时间尚早,继续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的魔道修士。”
於是眾人在林河的带领下,对金鼓原战场內的魔道修士进行一次大扫荡!
……
……
三日后,金鼓原战场,
一位国字脸的老者端坐云端,看著下方眾多鬼灵门的筑基修士被轻易屠戮,神情阴沉至极。
此人乃是鬼灵门的结丹中期修士孟凡,这几日鬼灵门修士伤亡惨重,归来的人数不足一成,他身为结丹长老,当然要调查一番,於是暗中跟著几名弟子,终於有所发现。
他看向对面的一位方脸老者,责问道,
“李道友,你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坏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