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一行三人进入金鼓原不久后,就遭遇了三名鬼灵门修士,其中一名筑基后期,两名筑基中期。
韩立很快缠住了为首的筑基后期修士,武炫和董萱儿各自面对一名筑基中期修士,各自打得不可开交。
韩立也不知从哪里弄到的一件品质不错的顶级飞剑,以筑基中期修为稳稳压制了这名筑基后期修士。
董萱儿身上有红拂留下的宝物,一只防身用的玉环法器,不论对方如何攻击都会被玉环挡下,另一把红色飞剑,攻击十分犀利,以筑基初期修为完全压制住了那名筑基中期修士。
另一边的武炫就要差了许多,不仅修为只有筑基初期,手上也没什么大威力的法器,被那名鬼灵门修士压得死死的。
武炫面色涨得通红,打不过对方也就算了,却在最喜欢的人面前露出颓势,这让武炫很是气愤,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无能狂怒了。
他这般分神立刻就被对方抓住一个破绽,飞剑几乎擦著他的脸庞飞过,一丝丝鲜血流出,嚇了他一跳。
眼见武炫难以支撑,韩立嘆了口气,以他的个性本不会去帮武炫,但是李化元让他当了这个队长,也不能见死不救,不然也不好交代。
想到这里,韩立再次取出一对顶级飞叉,將那名筑基中期修士的攻击接下,但即便是两人联手,韩立依然稳稳的接住了他们的攻击。
武炫得了帮助,脱身而出,他连忙上前一步,来到董萱儿面前,表露好意,
“董师妹,我来帮你!”
董萱儿闻言一阵无语,但有人帮忙她当然不会拒绝,两人联手之下打得那名对手左支右絀,难以支撑。
为首的那名筑基后期青年见状忽然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支信號箭朝天发射,很快一股特殊的灵力波动出现,附近只要有鬼灵门的修士,就能立刻感应到。
韩立见状心头一凛,“他们在求援!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说话间,韩立取出一面顶级盾牌法器,又往身上贴了一张中阶防御符籙,隨即准备激发符宝。
那筑基后期修士见状连忙道,“不能让他有时间施展符宝,动用大威力符籙和法器破掉他的防御。”
但韩立那面盾牌却不是凡品,两人接连动用了几件大威力法器都无法破掉韩立的防御。
此时韩立已经成功激发符宝,正准备攻击。
就在这时,他的脸色一变,感应到一股极强的灵力波动迅速朝著这边过来。
紧接著鬼灵门三人,董萱儿、武炫也纷纷感应到了,面色都是惊疑不定,也不知来得是敌是友。
很快一道金光飞到了眾人面前,董萱儿在燕家堡见过蓝愁,自然认得,更何况还有站在金色飞剑后面的林河、陈师姐和陈巧山。
“林师兄!你是来救我的吧,真是多谢你了!”
后面的陈师姐闻言哼了一声,林河听了却有些纳闷,他在飞剑上感应得清清楚楚,对面那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还用救援?
此时对面的鬼灵门三人见他们都身穿黄枫谷的衣服,知道大事不妙,立刻驾驭法器逃跑。
韩立刚准备动用符宝,就见蓝愁一点脚下的金雨剑,三道金光飞出,耀眼夺目,金光速度快得惊人,三人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就被金光射穿,瞬间就失去了生息。
蓝愁故技重施,又將那名筑基后期修士的精魂抽出,而林河也是立刻出手毁尸灭跡,同时將储物袋纷纷收了回来。
董萱儿还好,毕竟见识过蓝愁出手,但韩立和武炫则是满脸震惊之色,尤其是韩立。
他本以为终於追了上来,毕竟双方修为都是筑基中期,而凭藉著几件符宝和几件顶级法器,他甚至能力压筑基后期修士。
但林河却有了一名结丹期的帮手,杀这些筑基修士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这让韩立一时之间都难以置信。
不过他毕竟非同常人,很快回过神来,“林师兄,对方刚刚发射了信號箭,很快就会有鬼灵门修士赶来这里。”
“哦?还有这种好事?”
林河本打算继续搜索附近的魔道修士,一听这话,不禁两眼放光,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他们。”
林河如此决定,大家都不意外,纷纷在原地等候,面对有结丹期帮手的林河,即便有不同意见,比如武炫,但他也不敢表达出来。
林河还特地让蓝愁收敛了气息,隱匿在一旁,如此一来,那些丝毫不知情的鬼灵门修士纷纷往这里赶来。
很快就有六名鬼灵门修士朝著这边飞来,这六人中只有一名筑基后期修士,见林河这边居然也有六人之多,顿时打起了拖延的主意。
“先缠住他们,等援军赶到,將他们一网打尽!”
他没想到的是,林河这边也是打得这个主意,双方都是不咸不淡的取出几件法器相斗,並不拼命,一副互相拖延的样子。
那信號箭確实不凡,很快陆陆续续又有八名鬼灵门修士往这里赶来,转眼间这里已经有十四名鬼灵门修士,其中筑基后期修士就有三人。
林河神识一探,察觉到附近已经没有其他鬼灵门修士,他终於不再等待,神念一催,蓝愁不再隱匿,身前的金雨剑一阵颤动,紧接著金光四射,十几道金光飞出,十三名鬼灵门修士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击杀,剩余的一名筑基后期修士还比较机灵,察觉到不对,立刻驾驭一件小旗模样的顶级法器逃窜。
“有点意思!”
林河將两名筑基后期修士的精魂抽出,毁尸灭跡之后收了他们的储物袋,隨即一点金雨剑,剑身立刻变大了数倍。
“都上来吧,继续呆在这里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我用金雨剑带你们走。”
別人林河懒得理会,但董萱儿確实不好不管,毕竟合欢宗的人一直都在找她,万一他一走,董萱儿被人抓走了,可就不太妙了。
就这般,眾人站在巨剑之上,而林河也不知为何,只是不紧不慢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