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 第24章 什么叫他在保护警察?
    当声音响起,无形之中,好似有一股气势从端坐审判席上的张秉心身上散发,席捲整个法庭。
    第一法庭內,所有人屏息凝神,眸子落在正中心的张秉心身上,静静听著。
    “本案,由公诉机关绿森市中级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王强犯故意杀人罪,於2002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
    “依照相关规定,绿森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第一审判庭进行公开审理。”
    “本案,由审判员张秉心担任审判长,由书记员......”
    “现在开庭!”
    开...开庭了!
    隨著这四个字落下的剎那间,数百余人內心齐齐一震,瞳孔一缩。
    台下,听审席中,张夏脸色一紧,连忙掏出纸笔將其记下。
    不只是她,其余人也是內心震撼,犹如翻江倒海。
    『故意杀人罪?检察官还真以故意杀人罪进行指控啊!』
    『这可是重罪中的重罪......』
    『寻亲十年,为救女儿反抗误杀买家,结果被检察院以故意杀人进行指控...这敢做我都不敢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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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审席中,响起窸窣的交流声,眾人低著头,很是咂舌。
    虽说外面的公告栏提前公布了王强被指控罪行。
    但当法官亲口说出这话后,却依旧令眾人感到震惊!
    就这些玩意,但凡在报纸上刊登...不敢想社会舆论得爆成什么样!
    公诉席上。
    检察官胡广没有一丝表情,眸光锐利,就像一台没有情绪的机械。
    反倒是身侧的律师陈伟,他侧身给身后的李有財刘翠投了个安心的眼神。
    旋即,他便將眸子落在徐德身上,眼神中闪烁著玩味的神色。
    “呵,故意杀人一旦开始细分判定...那这罪可不是那么好躲的!”
    一条罪,往往能有多种原因定上。
    故意杀人也是如此,它甚至能分出数种“故意”,王强怎么说都能套中一个!
    “我倒要看你怎么辩!”陈伟盯著对面的徐德,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此时。
    法庭正中央,象徵公正,高台上的审判席中。
    “砰!”
    法槌落下,现场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审判长张秉心,那双好似能看透人心的视线,落在公诉席上,他缓缓张开嘴。
    “现在,公诉方请宣读诉书。”
    闻言。
    被告席上。
    那张被柵栏所围住的椅子,双手被铁链銬住的王强双手一紧。
    而检察官胡广也深吸一口气。
    他手中握著一份文件缓缓起身,旋即便开口道: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
    “被告人王强,年龄52岁,出生於1950年4月17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於2002年10月2日被逮捕。”
    “经本院审查查明,被告人王强其女被被害人非法控制、囚禁、强姦等,因此,被告人情绪过激,率先与被害人发生衝突。”
    “隨后,被告人王强主动与被害人李二牛实施暴力行为,后持凶器,致被害人当场死亡!”
    说到这。
    胡广忽的一顿,旋即眉头皱起,语气严肃。
    他稍稍抬头,那双眸子越过距离,直勾勾落在身影单薄的王强上。
    下一刻,他掷地有声的声音响起!
    “其行为已触犯《东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构成故意杀人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確实、充分!”
    “本院依法提起公诉,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依法判处!”
    他的话语逻辑縝密、完整。
    每一个字仿佛千斤巨石,压在王强的胸口上令人喘不开气,銬住的双手被他攥的越来越紧。
    审判席上。
    张秉心点点头。
    拐卖案与出现杀人案有脱不开的关係,但在庭审中却不能因此给王强完全脱罪,最多只是减轻些许。
    “请『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就本案发表代理意见。”
    审判长张秉心將那双严肃的眸子落在公诉席一侧,律师陈伟身上。
    听到声音,乌泱泱数百人齐齐扭头向那边看去。
    陈伟深吸一口气。
    他站起身,扫视偌大的第一法庭,旋即看了眼徐德,脸上露出个阴惻惻的笑。
    下一刻。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以及在座陪审人员。”
    “我是被害人民事附带民诉诉讼代理人,律师陈伟,结合今天庭审情况,现在就本案民事赔偿部分,发表如下意见。”
    “被告人王强的故意杀人行为,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唯一原因,依法应当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
    陈伟忽的话锋忽的一转,声音响亮,在眾人耳旁响起。
    “审判长,这是我方被害人家境的全部资料。”
    说著。
    他將一份份文件举起,递交到身侧的书记员手里。
    “按照法规《东国人民民法典》明確规定,被告人应给予死亡赔偿金『49700元』!”
    “还应赔偿赡养费。”“被害人父母,父亲李有財61岁,母亲刘翠61岁,农村人士,无退休金,无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
    “被害人没有兄弟姐妹。”
    “按照法规,应当赔偿赡养费『64600元』!”
    “以及承担被害人丧葬费用『4043元』、以及交通费、住宿费、医疗费共计『1762元』......”
    “同时,老人无其他子女,晚年失去倚靠、精神痛苦巨大,我方要求额外赔偿『100000元』,共计......”
    说到这。
    陈伟忽的一顿,下一秒,他吐出一个令现场所有人震撼的数字。
    “218343元!”
    近乎二十二万!?
    死一个人要赔二十二万?多吗?听起来不多。
    但这里是2002年!
    这年头,乡下农民工月收入不足八百,甚至八百还是高技能工种能拿到的!
    你一个农民工,不吃不喝多久才能攒够二十二万元?
    272个月。
    足足22,近23年!!!
    “二十二万!?家属疯了吧,正常人死了都不会赔这么多,怎么死了个人贩子还敢要二十二万!?”
    听审席上。
    此刻,哪怕是见惯大场面的记者,也是忍不住露出满脸的错愕。
    原本因开庭与素质而静下的听审席,此刻哪怕国徽高悬头顶,也实在是忍不住出现了些许骚动与窃窃私语。
    “二十二万?他怎么不去抢啊!”
    “无耻...无耻!极端的无耻,强盗!”
    “他们哪来的脸敢开口的!?”
    “这个赤裸裸的讼棍,那额外赔偿百分百是他主动为李有財刘翠索要,王八蛋,畜生......”
    “......”
    记者张夏停住手中的笔,她忍不住抬头,满脸难看的注视著风轻云淡的陈伟。
    不用想。
    对方肯定是和被告律师交流不顺,於是故意在法庭上为了出口气,开口便是索赔22w!
    但......
    这钱却是会让王强徐红承担!
    张夏咬著牙,她看了眼那坐在椅子上,一米六个头,连囚服都撑不起、骨瘦的王强,內心情绪可谓翻江倒海。
    “王八蛋!”
    她没忍住,低声唾骂一句。
    相比较听审席的骚乱。
    法庭的秩序却並未动摇,只不过却也令几人表情微变。
    坐在椅子上的李有財和刘翠,听到金额后呼吸急促,眼神中满是精光,露出一副急不可耐的贪婪之色,很是兴奋。
    检察官胡广眉头稍皱,侧眉看了陈伟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审判长张秉心则是眉头紧皱,片刻后,开口道:
    “被害人父母是否来到现场?”
    声音落下。
    侧面的李有財和刘翠眼前一亮,旋即脸上的激动消失,立马开口道:“来咧来咧,俺们在!”
    好似是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
    二人说完后又立马换了一副表情,刘翠低著头哽咽,甚至还时不时抽泣一声
    见此。
    张秉心內心毫无动摇,他沉思半晌,询问道:
    “原告人,上述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所说是否与现实相符?”
    李有財哽咽著,他坐在椅子上摸著眼泪道:
    “一样,陈律师说的是事实。”
    “俺快四十了才有这么一个儿子,好不容易种地拉扯长大,眼看娶了媳妇也生了孩子,要给俺们尽孝养老......”
    “可偏偏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说著。
    一侧的刘翠忽的开口:
    “俺们家养了那白眼狼十年,她就这么报答我们...这可是十年啊!”
    “吃俺们的、喝俺们的,这十多年花了那么多钱,不报恩也就罢了,还伙同別人把俺儿子杀了...没公道,没公道,您可得给俺们做主啊!”
    话罢,她便哽咽嚎哭起来,眼泪哗哗乱流。
    整个法庭都迴荡著她哭嚎的声音。
    但现场眾人胸口却逐渐感到烦闷,良久,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片刻后,却又感到一阵乏力,嘆了口气。
    如果杀的是真正的人贩子还好,有操作的空间,李有財刘翠哭嚎也不好使。
    但对方却终究不是『人贩子』,在法庭上不会被定义为此!
    在法例上,这是轻罪!!!
    虽然很难置信,但被害人李二牛就是犯了轻罪,而王强,则是將一个犯了轻罪的人杀害。
    如此,因轻罪却被杀这一点,其家属自然可以要求赔偿,甚至还是大赔特赔!
    可......
    “二十二万啊......”
    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不多时法庭便寂静下来,只有几缕缕哽咽。
    半晌后。
    “呼。”
    审判长张秉心深吸一口气,沉著眉,最终將视线聚焦在被告方,也就是......
    被告席!
    偌大的一排被告席上,一个身穿整齐西装的青年坐在那,腰板笔直。
    “被告方,面对上述公诉方、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原告人......”
    张秉心坐在高台,看著徐德,说道:
    “你方有无异议?”
    六个字落下的剎那。
    原本骚动的法庭静下,数百人齐齐扭头,將视线聚集在被告席上唯一的徐德身上。
    静。
    很静。
    徐德缓缓站起身,他看了眼四周,没有任何过激表情。
    “尊敬的审判长、陪审员,上述对方所说......”
    “公诉方所主张没有任何证据予以印证不能成立!所述內容与本案事实不符!法庭不应採信!不足为信!”
    “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进行夸大与主观臆断,完全非客观事实!”
    “双方所说缺乏证据支撑,纯属主观臆断,与事实不符合,不应採纳!”
    “而事实是......”
    说著,徐德稍稍一顿。
    紧接著,阵阵声音忽的响起。
    “我方被告人王强自始至终从未主动杀人。”
    “所谓杀人,只是见义勇为,迫於现场形势,为保护现场七名警察不受伤害才不得以所为的行为!”
    审判席:?
    听审席:?
    公诉席上,原本正沉思的检察官胡广忽的一顿,他抬头,愣愣的看著被告席上的徐德。
    什...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