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陆瑶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想把陈大树从落地窗扔下去的衝动.
“等会儿我还要去会议室开个会,估计得开到半夜。里面有休息间,你要是想睡觉就直接去里面睡!”
说完,陆瑶抱起一摞文件走出了办公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切,脾气这么暴躁,以后谁敢娶你啊。”
陈大树撇了撇嘴,重新倒回了沙发上。
他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闪烁著“马腾飞”三个大字。
“干嘛?”陈大树划开接听键问道。
“陈神医!兄弟我晚上带您去个好地方瀟洒瀟洒啊!”
瀟洒?
陈大树眉头一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些灯红酒绿、鶯鶯燕燕的画面。
“不去。”
“別啊,我带您去的,那可是咱们京都最顶级的私人高级会所!那逼格,绝对超乎您的想像!”
“那里面出入的,全都是京都真正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顶级富少!里面的妹子……嘖嘖,那可都是极品中的极品,贵得离谱!一般人就算有钱都进不去大门!”
陈大树听完,不屑地撇了撇嘴,他身边都是大美女,用得著花钱去那地方看吗?
“而且,那里面可不光是看妹子!里面的酒,全都是市面上见不到的绝版珍藏!今晚会所里可是有个大表演!我俩就去看一看吧!”
“大表演?”
陈大树被他这么一说,心里的好奇虫倒是被勾了起来。
他倒要看看,这京都的顶级富二代们,平时到底都在玩些什么。
“行吧,几点?”
“十点半!我派车去陆总公司楼下接您!”马腾飞兴奋地说道。
“那带陆瑶一起去吧,她一个人在这加班我不放心。”陈大树隨口说道。
“別別別!那哪行啊!”
马腾飞嚇了一跳,连连劝阻。
“陈神医,那地方可是纯爷们儿去寻欢作乐的地方,里面的节目……咳咳,有些比较刺激。您带陆总一个女孩子过去,那多尷尬啊!绝对不行!”
陈大树想了想,也是。万一里面真有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陆瑶说不定把他当成色胚了不就不好了。
“行吧,那不带她了。不过你得安排人保证陆瑶的安全。”
“我这就把我们马家暗卫里的八大金刚全派过去!”
“行。”
晚上十点半,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防弹奔驰g级越野车,停在了陆瑶公司大厦的地下车库。
陈大树確认了马家派来的“八大金刚”的实力后,这才放心地溜下楼,钻进了奔驰车里。
车子在街道上七拐八拐,足足开了大半个小时,最后竟然驶入了一片极其偏僻、看似荒废的旧工业园区。
“我说马大少,你確定这是去顶级会所的路?你该不会是想把我卖到黑砖窑去挖煤吧?”陈大树看著窗外黑灯瞎火的废弃厂房,忍不住吐槽道。
“嘿嘿,陈神医,这您就不懂了吧。这叫大隱隱於市!”
马腾飞坐在副驾驶上,一脸神秘地转过头,“真正顶级的场子,从来都不在那些繁华的闹市区。越是这种看起来不起眼的地方,里面的水才越深!”
奔驰车在一座巨大的废弃钢铁厂库房前停了下来。
表面上看,这里大门紧闭,杂草丛生。
但当马腾飞摇下车窗,对著隱藏在暗处的一个摄像头出示了一张金光闪闪的卡片后。
“轰隆隆——”
那扇看似锈跡斑斑的巨大铁门,竟然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条宽阔平整、灯火通明的地下通道!
车子顺著通道一路向下行驶,足足深入了地下几十米,才终於停在了一个奢华的地下停车场里。
这里停满了各种限量版的顶级超跑和豪华轿车。
陈大树跟著马腾飞走下车,来到了一扇雕刻著繁复花纹的青铜大门前。
门口站著四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的黑衣大汉。
陈大树一眼就看出来,这四个人竟然都是內家高手,太阳穴高高鼓起,手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绝对是见过血的!
“拿两个面具过来。”
马腾飞熟练地打了个响指。
一个穿著高叉旗袍的迎宾小姐立刻端著一个铺著红天鹅绒的托盘走了过来,托盘里放著各种造型夸张的面具。
“陈神医,这会所的规矩,进去的人都必须戴上面具,隱藏身份。毕竟来这儿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也不想被熟人认出来。”马腾飞一边解释,一边隨手拿起了一个狰狞的狼头面具戴在脸上。
陈大树扫了一眼托盘,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个滑稽的“齐天大圣孙悟空”面具上。
“就这个了,符合我这放荡不羈的气质。”陈大树拿起猴王面具扣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睛。
两人走进青铜大门,里面的景象顿时让陈大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整个地下空间被掏空,装修得简直比古代皇宫还要奢靡!
到处都是金灿灿的。
“这地方逼格倒是装得挺足啊。”陈大树四下打量著。
马腾飞压低声音介绍道:“您別看这地方隱蔽,这可是京都最顶级的销金窟!这会所的会员制度,一共分三个等级。”
“最低级的c级是黑卡,想要办卡,一年必须往里面充值不能低於八百万!这还只是门槛费,里面的消费另算!”
“b级是蓝卡,充值两亿起步!能拿到蓝卡的,在京都那也算得上是一方大佬了。”
马腾飞说著,从怀里掏出刚才那张金光闪闪的卡片,在陈大树眼前晃了晃。
“至於这a级嘛,就是我手里这张金卡!想要拥有金卡,一年就得往这会所的帐户里砸进去整整五个亿!”
“……”
陈大树一听这价格,淡定的问道:“一年充五个亿,就为了来这破地方戴个面具装逼?我说马腾飞,你这么败家,你爸马賁知道吗?”
马腾飞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金卡塞回怀里,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的亲哥哎!您可千万別在我爸面前提这茬!这卡是我偷偷挪用我名下几个分公司的公款办的!要是让我爸知道了,他非得把我活活抽死不可!”
陈大树听完,在面具下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吐槽:“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好大儿,我特么直接送你上西天!”
“哎哟!这不是马少吗!您可是有阵子没来咱们这了!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突然,一个穿著燕尾服、梳著大背头、胸前別著一枚金叶子徽章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这男人正是会所的总经理,他虽然看不见马腾飞的脸,但显然对这位挥金如土的金卡vip那是非常熟悉,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形和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