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我关你性格正直,再看你的穿著,便知你是谨守古礼之人,颇有古之君子风范,而你修炼的乃是剑道,用的是宽直铁剑,我没修炼过剑道,但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夫子用一根小木棍便可天下无敌,不是因为那根小木棍有多厉害,而是因为用木棍的人是夫子,柯师兄很强,因为他领悟了属於自己的意志,而你虽然未能继承他的浩然意,但却有属於自己的规矩,这很好,我便將有关『意志』的领悟和修炼赠送给你,希望对你日后的修炼有帮助!”
同样很快,一枚雕刻著冲霄古剑的玉佩便到了君陌手中!
“余帘!”
“小师叔!”
余帘上前一步,略显恭谨的行了一礼!
“你很有主见,能够不被力量迷失双眼,更不被仇恨所绊,选择自己相信的路,能够成为强者的无一不是有著坚定信念的大毅力者,如今你正在关键的一步,夫子既然已经给你指明道路,我就把通往这条道路一些心得赠予你,希望对你有帮助!”
“多谢小师叔!”
二层楼的弟子被依次点名,每当寧尘目光扫过,无论是李慢慢还是余帘,都只有一个感觉,在这位小师叔的目光之下,他们从身体到心灵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这是在夫子那里都不曾有过的感受,於是这位小师叔在他们心中的形象除了强大又多了层神秘,心底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除了李慢慢、君陌、余帘以及陈皮皮,你们剩下的那些人虽然都在走自己的路,但是修为太低了,看来夫子平日里太过放养你们了,之后每天上午的时间你们自由分配,下午来我这里集训!”
“敢问小师叔,何为集训?”
老十一王持抬手问道。
“集中训练!”
“但我们每个人所走的路都不一样啊!”
寧尘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老五,你修炼的是围棋之道最终的目標是什么?”
老五宋谦迈步而出,面露疑惑之色,不过还是回道:“以围棋之道,参悟天机!”
“我方才就说过,大道三千殊途同归,想要走出自己的路,就先要体悟世界的规则,而昊天世界的规则自然就是元气的规律!你们只需来,剩下的交给我!”
陈皮皮忍不住举起肥胖的小手:“那小师叔,我和大师兄他们呢!”
“一起过来!”
等到眾人散去,莫山山有些忧虑的走上前来,握住他的双手:“这样的你很少见!”
寧尘知道她意有所指,说的是自己有些著急,会不会打乱夫子的布局,轻轻將她的柔荑放在手心,缓缓开口:“师兄终究是要与祂做过一场的,到时恐怕就无暇他顾了!”
“不是还有你吗?”
“还记得柯师兄未过门的妻子简笑笑是如何死的?当时的夫子已经很强,这世间发生的事很难有能逃过他的眼睛,但那事还是发生了!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也被拖住,彼时,夫子升天,西陵一旦发起举世罚唐,就凭藉书院弟子现在的力量,大唐瞬间就会危机四伏!”
“而以书院弟子目前这些人的修为……”寧尘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莫山山点了点头,同时她也十分好奇,祂究竟会以怎样的方式,让夫子不得不离开这世间!
虽然寧尘不认为这个世界除了夫还子有哪个修行者能够拖住自己,就算是屠夫跟酒徒同时蹦出来,也不够他一巴掌抽的,只是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
书院后山,夫子的茅草屋內,原本离开的弟子並未各自分散而是再次聚在这里!
“各位师兄师姐,你们有没有一种感觉,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即將发生?”
陈皮皮见眾人沉默不语,率先开口!
老四:“小师叔貌似很急!”
老七木柚挽著指尖的绣花针:“我现在比较好奇,小师叔究竟要用什么法子来助我等修行!”
王持:“总不可能是给每人出一份试卷吧!”
眾人七嘴八舌的加入探討!
“小师叔很强!”如此场合很少发声的余帘突然开口,场中的议论戛然而止,诸人也纷纷向她看来,包括李慢慢和君陌!
李慢慢:“是啊,高山仰止!”
君陌:“他的目光很犀利,好像就一眼,我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任何秘密!”
眾人纷纷应是!
“既然小师叔比我强很多,那他指定看到了什么我们不曾看到的,既然夫子相信他,那我们在这里谈论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余帘知道这些个师弟师妹们平日懒散惯了,如今陡然要加课,难免有些情绪,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李慢慢洒然一笑:“好了,各忙去吧,等到下午,自见分晓!”
……
寧尘的小院,等到李慢慢带著眾人到来这里却发觉这里不知何时已经落满了无数喜鹊,树上、枝头、房顶、屋檐,密密麻麻,一时之间竟是数不过来!
其中一只突然飞过来落在陈皮皮的肩头!
“小胖子,好久不见!”
优雅动听的女声响起!
“洛淋姐,你怎么会在小师叔的院里?还有,这里这些喜鹊都是你的族人?”
“没错!”
另外一只喜鹊落在他另外一个肩头,这次说话的是一位醇厚的男生!
“当初你离开知守观,寧尘察觉你的特殊担心你有危险,才让我帮忙盯著你!”
“这……”
陈皮皮一时有些失语,虽然他离开知守观的时候已然洞玄上境,但却从未与人交过手,更別提什么打架了,现在想来,一路走来確实是洛淋这只喜鹊在替他遮风挡雨,等到他进入书院二层楼,洛淋就消失不见了!
“如此说来,那时候小师叔就已经留意到我了,他怎么会知道……”
自己能够进书院,甚至成为夫子的亲传!还是说只是因为自己是从那个小观里出来的人!
“不管怎么说,小师叔帮了我良多,现在还在这里想东想西,真是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