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猜错,你当初想进书院是奔著二层楼去的吧!”
“没错!”
正如哪里有士兵不想当將军,只要知道二层楼的存在,又足够优秀,又有谁不想成为夫子的亲传,朝小树自然也不例外,就算他的性情足够洒脱,没能成为夫子亲传也会成为他心中的一个遗憾!
“那你是没有希望的!”
齐四面色一变,就欲发作,却被朝小树挥手制止。
“朝二哥的优秀我不否认,但夫子选人的標准可不只是优秀,他有自己的考量!年青一代之中要说最优秀又有谁能比得上大先生!”
朝小树点了点头,面色有些黯然!大先生的事跡他有所耳闻,『朝入洞玄暮知命』,这般已不是优秀二字能够形容的了,只能说妖孽!
这时莫山山也將眼前的美食消灭一空!
寧尘意念一动,一道宛若碗状的领域之力便將四人所在的空间倒扣在內!
莫山山擦拭嘴角的动作一滯,终日与寧尘待在一起,自然熟悉他的气息,於是便四下打量!朝小树虽是洞玄巔峰的大剑师,念力也远超普通人,却没能察觉丝毫异常!但是他注意到莫山山的动作,於是便也隨便的看去,只是一眼,他的眼眸骤然一缩!而齐四也注意到他的目光,跟著抬头,嘴巴无意识的大张!
从外面来看,四人所在看不出丝毫异常!但在朝小树和齐四的眼中,自己四人所在的空间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原本的空间完全剥离,就连清晨的阳光打在上面都被无情的切断,所以在他二人的视角中四人正处於一片黑夜之中,冥冥没有阳光,眼前的事物又清晰可见,正如黑夜与白昼只有区区两步之遥!
“接下来要说的比较重要,所以不能被听到!”
说著,寧尘食指向上指了指!
朝小树与齐四对视一眼,喉咙不受控制的动了动,他们好像將要得知了不得的大秘密,这是他们能听的吗?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你们只知道李慢慢『朝入洞玄暮知命』,却不知他在三天之后,便踏入了知命之上!这般的速度,即便是知守观的观主甚至就连夫子方面都远远不如!所以要说优秀,你能比的上李慢慢吗?”
“自然不能!”
这次朝小树很乾脆!
念头再动,四周便已恢復正常!
如此神奇的手段,不由让朝小树想到:这位书院的小师叔恐怕也是五境之上的恐怖境界!
“妖孽有一个李慢慢也就够了,打架有君陌,至於其余的亲传也都各有他们的特色!”
寧尘说完,挥手一招,四人眼前便各自出现一盏刚刚泡好的新茶,与此同时,书院后山陈皮皮脑门上出现一个大大的问號!
朝小树起身,以书院的礼仪对著寧尘躬身行了一礼!
寧尘坦然受之,端起茶水轻抿一口!朝小树不仅通透,还如此聪慧,明显已经体悟他的用心,要知道,心结最易也是最难解的!
“日后但有差遣,小树责无旁贷!”
朝小树本就是一个爱憎分明之人,这也是他通透的根本!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更是他为人处世之准则!两人初次见面就点破他晋升知命的契机,更在之后为了帮自己解开心结透露书院的核心秘密,朝小树能够看出对方所做只是单纯看好他这个人而已,不掺杂任何功力,毕竟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和实力,完全没必要搭理自己!若不是鱼龙帮还离不开他,朝小树都想跟著对方混了,既然成不了夫子的弟子,若是……
“无需如此,朝二哥义薄云天的大名,我在岷山就有所耳闻了!不过眼下还真有一件事要拜託你!”
“但说无妨!”
“我有一个叫卓尔的小兄弟,他人很可靠,但却是个苦命人,若是他在你那里,还烦请你多多照顾!”
“我知道了!”
……
告別朝小树二人,寧、莫二人把酸辣麵片汤送到墨池苑眾人的住处,便回了书院后山!
“拜见小师叔、小师嫂!”
寧尘的小院,书院的十二位亲传皆已到齐。
“都在啊,那正好,玉料找好了吗?”
“已经找好了!”
李慢慢越眾而出,手里捧著一块色泽莹润、脸盆大小不规则的玉石!略微感知,其內的元气含量十分浓郁,这就说明玉石的质地乃是上品,能够承受他的念力!
“不错,都想好自己的选择了吗?”
眾人对视一眼,仍旧是李慢慢缓慢而清晰的开口:“既然是小师叔所赠,决定权自然在您!”
“你们啊!”
寧尘笑著摇了摇头,自己明明那么隨性,为何这些弟子在自己这里反倒放不开呢!
“既然如此,那便由我来决定好了!”
手指轻弹,玉石便自李慢慢的手中飞起,也不见寧尘如何,玉石边角料便自行脱落,隨即又再次分解,化为只有成人巴掌大小的十数块浑圆粗胚悬停在半空,粗胚质地均匀,薄厚相宜!
“慢慢,你是我见过气质最乾净的人,而气由心生,这说明你的心很乾净,我称之为赤诚!诚於心、忠於意,很好,这或许就是你能在修行的道路上勇猛精进的根本,夫子希望你能慢下来,我希望你能先看清自己的內心,再去决定是快还是要慢,只是无论是快还是慢都要先稳住!我便送你一朵荷花!”
话罢,手指一转,便有无数道细若游丝的白芒围绕第一块粗胚偏偏起舞,短短一瞬,白芒消失,留下一块晶莹透亮宛若水晶的圆形玉佩,玉佩正面是一副荷塘荷花图,一共十七朵荷花,每朵荷花虽姿態不一却都栩栩如生,背面则雕刻日期以及赠李慢慢的字样,字跡古朴,笔意盎然!
“我知你修行的乃是无距之能,这些荷花上面便是我对无距的一些心得,希望能够帮到你!”
寧尘没说,上面还留有他的一道念力,只会在最危机的时刻爆发!
“多谢小师叔厚赐!”
李慢慢双手郑重的接过玉佩,始终平静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喜意,將玉佩放在手心把玩了少许,便掛在了腰间的令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