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广孝略带戏謔的声音迴荡在大殿之內。
朱家五子,顿时齐鬆了一口气。
“对啊,咱们跟著学不就完了?”
朱高煦重新翘起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
连一直坐在龙椅上,始终面色阴晴不定的朱棣,脸上也露出一抹释然。
根据目前的信息。
不难推断得出。
这道天幕,是始终跟著南平走的。
而南平此时人在仙界。
也就是说,不论怎么样,朱家五子的行动总归是比南平要快上一个身位。
优势在我!
“老大,老二。”
敲定行动方案之后,朱棣倏然开口。
朱高炽、朱高煦兄弟二人立刻起身。
“儿臣在。”
“召集有司,即刻议事!”
“另外,找几个太监,给朕不分昼夜盯紧了这道天幕。”
“凡是南平学到的,都要给朕一字不落的偷师回来!”
话音落下。
兄弟二人即刻领旨。
朱高炽先行一步,去找司礼监给小太监们排班。
至於朱高煦,还没等走出乾清宫,便被人从后面拉住。
“二哥!”
“你等等我!”
朱高煦疑惑转头,却见老三朱高燧贼眉鼠眼的凑了上来。
“我还一堆事呢。”
“有话快说!”
朱高燧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朱高煦道:“二哥!”
“您就这么走了?”
朱高煦皱了皱眉,不解道:“不然呢?”
嘴上这么说,朱高煦人也停在了乾清宫门口。
见二哥上鉤,朱高燧便也不再遮掩。
“二哥!”
“你糊涂啊!”
“南平偷跑去仙界,將来撑死也就是拉著靖难遗孤捲土重来。”
“说破大天,这不就是个打仗的事儿吗?”
“这种事,您让大哥带著户部、工部卷进来作甚?”
“咱们兄弟俩不就直接办了?!”
此话一出。
朱高煦顿时如梦初醒。
南平在仙界,学到的自然是仙术。
既然是仙术,那会的人多了,自然也就不值钱了。
反过来讲。
如果到时候只有汉王党的人学会了仙术。
將来这皇位,还能有太子党的事儿吗?
“老三!”
“还得是你!”
“你看我这脑子!”
朱高煦急得一拍脑门,立刻看向三弟。
“我说他老大今日这般殷勤!”
“又是找户部,又是找工部的!”
“合著是怕咱们吃了独食啊!”
闻听此言,朱高燧却是满脸惶恐的摆了摆手。
“二哥,你这是说哪里话!”
“兄弟只是想让你提防一下,千万別错过本属於你的机会!”
“传出去,別人还以为我挑事呢!”
朱高煦连连点头。
“懂,我懂!”
“你放心。”
“明日议事,他太子府的人,一个也甭想进门!”
“我得赶紧布置去了!”
看著二哥匆忙离去的背影,朱高燧这才露出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
“爹啊!”
“你当你的李世民,儿子我委屈一点。”
“当个李治,不过分吧?”
言罢。
朱高燧摇了摇脑袋,哼著小曲迈步离开。
……
另一头。
將南平暂时安置在出租屋的沈堪。
已经来到了自家附近的保益拍卖行,把那根金簪交给了自己一位学长鑑定。
鑑定结果出来的很快。
真品无疑。
“兄弟。”
“这下你是真的发达了。”
“刚好有个买家在我这里。”
“八千万!”
“不用上拍,当场打钱。”
“你要是觉得价格合適,咱们现在就能签合同。”
闻听此言。
沈堪明显愣了下。
他毕竟是学这个专业的,对这行大致也有点了解。
虽说保益是大拍卖行,手上有国內最全的买家资源。
可这速度…未免有点太快了点吧?
从他进门到现在。
拢共也没半个小时啊!
更何况,之前上新闻的那根簪子,也就拍了六千万。
这买家是什么品类的怨种。
上来就一口价八千万?
“愣著干嘛呢?!”
“钱已经打到我们行的帐户上了,只要签合同,今天就能到帐!”
学长一边说,一边將擬好的合同递了过来。
盯著学长递过来的合同。
沈堪最终还是犹豫了。
做人要讲良心。
这毕竟是南平的东西。
具体卖不卖,他做不了主,也不能做主。
不然,那不成欺负精神病人了?
“那个,这簪子不是我的东西,我也只是替人跑腿。”
“具体卖不卖,我还得去徵求物主的意见。”
闻听此言。
那学长明显愣了下。
有些疑惑的朝身后一枚摄像头看去。
“是。”
“好!”
“我这就过去取。”
学长捂著耳机说了两句话。
转头便离开了接待室。
“学长,你往哪……”
沈堪刚想追问,不料学长便已经从门外折返回来。
只不过手上已经多了一张黑卡。
“沈堪。”
“我是真不知道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收著吧!”
学长將黑卡递给沈堪。
盯著手中这张黑卡,沈堪彻底摸不著头脑了。
“学长,这是……?”
“东家脾气好。”
“愿意等你回去商量。”
“而且知道你的情况之后,怕你这段时间挑费不够,给你这张黑卡。”
“如果货主愿意卖,这笔钱將来直接抵货款。”
“如果货主不愿意,就当是行善积德了。”
“我说你小子,別是最近勾搭上哪家的千金了吧?”
学长满腹狐疑的盯紧沈堪,话里话外的嫉妒溢於言表。
而沈堪亦是不屑一笑。
“是,不光是千金,还是公主呢!”
“以后见了我,你得叫駙马爷!”
说完。
沈堪拿起黑卡转头就走。
也不担心这里面有什么坑。
开玩笑。
保益在国內什么存在,他可太清楚了。
如果保益真想给他挖坑。
拿不拿这张卡他都跑不了。
刚一走出保益拍卖行,沈堪的手机便传来『叮』的一声。
是电信公司的群发简讯。
明天上午九点,各大平台將实况直播九三大阅兵。
看到这条简讯。
沈堪先是愣了下,隨后才猛地反应过来。
天底下还有比九三大阅兵更適合帮助南平了解现代社会的方式吗?!
更何况,现在资金问题已经解决了。
反正现在沈堪也找不到工作。
不如全职干这行!
念及至此,他掏出手机,很快便拨通了一个电话。
“天安大厦吗?”
“我要订一间可以直接俯瞰阅兵式的会议室。”
“价格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