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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绞肉机与军方阴影_人在美利坚,开局招募五星罪犯!_都市小说_欢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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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绞肉机与军方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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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森特蹲在冷冻箱旁。
    他没有看那截断颈,而是盯著尸体左前臂內侧一道已经发白的旧伤疤。弧形,三英寸长,从橈骨延伸至腕关节。
    “我认识这条疤。”
    文森特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上的灰。动作很慢,慢到不像在火场里。
    “2019年,五角大楼军备预算听证会。c-span全程直播,我替客户做危机公关时反覆看了十七遍录像。坐在国防部长右手边第二把椅子上的人,左前臂有一模一样的疤,阿富汗路边炸弹留的。”
    文森特重新戴上眼镜。
    “詹姆斯·哈里斯上校。国防採购与军备预算委员会执行主任。每年经手三百四十亿美金的军备拨款。”
    马库斯听不懂这些头衔,但他听懂了数字。三百四十亿。
    “他失踪了。”文森特站起身,“三个月前,五角大楼对外宣称他被调往太平洋司令部执行机密任务。没有任何公开行程。”
    罗安低头看著那朵冻在死人脖子上的黑色鳶尾花。
    逻辑链闭合了。
    哈里斯掌管军备预算,知道每一笔钱流向了哪里。当他发现拨款被鳶尾花財团截流用於活体实验时,要么闭嘴,要么消失。
    他选了不闭嘴。
    所以他消失了。
    “这不是毁尸炉。”罗安直起腰,声音压得极低,“这是刑场。財团替军方高层处理不服管的自己人,顺便用尸体做生物实验的原材料。一石二鸟。”
    麦克阿瑟把菸斗从嘴里拿下来,在箱体边缘磕了磕菸灰。他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厌恶。
    “老子在仁川见过中国人的刺刀,在长津湖差点被冻成冰棍。但穿著自家军装的人被自家人砍了脑袋装进箱子——”
    他把菸斗塞回嘴里,咬得牙关咯咯响。
    “这比战爭还脏。”
    罗安掏出手机,切换到录像模式。镜头对准冷冻箱,缓慢扫过军装上的鹰徽、肩章、断颈处的鳶尾花刺青。
    十五秒。够了。
    他刚按下停止键,安娜的声音从通讯耳机里炸开。不是平时的紧张,是纯粹的恐惧。
    “空中目標!两个!方位西北,距离一点二英里,高度四百英尺,速度一百二十节,正在减速!”
    地下室的天花板开始震颤。灰尘簌簌地从裂缝中坠落。
    震颤越来越密,越来越重。
    不是固定翼。是旋翼。
    罗安衝上铁梯,踹开地面的防火门。仓库外的夜空中,两团漆黑的阴影正从西北方压过来。没有航空灯,没有识別涂装。只有旋翼切割空气时发出的、那种能把人的骨头震酥的低频轰鸣。
    ah-64阿帕奇。
    两束刺白的红外探照灯从机腹射下,光柱穿透仓库残存的屋顶钢架,將地面上每一个人照得纤毫毕现。
    “热成像锁定!”安娜的声音在崩溃边缘,“两架都锁定了!地狱火飞弹掛架满载!它们在等开火指令!”
    马库斯扔掉手里的hk416,那玩意儿对武装直升机的装甲连挠痒都算不上。他满脸绝望,朝罗安吼:“这不是步兵!这是他妈的空军!”
    旋翼捲起的狂风掀翻了仓库外所有没有焊死的铁皮。沙砾打在脸上,罗安眯起眼,头髮和领带被吹得疯狂抖动。
    完了。地面上的一切规则,在三十毫米机炮和地狱火飞弹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哈。”
    麦克阿瑟笑了。
    他站在仓库门口,m249掛在腰间,仰头看著那两架漆黑的死神。旋翼的狂风把他夹克上的军功章吹得叮噹乱响。
    “知道阿帕奇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他没等任何人回答。
    麦克阿瑟一把扯过罗安公文包里那台便携军用伺服器,单膝跪地,掀开键盘盖。十根粗壮的手指落上键盘,速度快到不像是在打字,像在弹钢琴。
    “1950年我在朝鲜差点让中国人包了饺子的时候就知道一件事——美军最信任的不是士兵,是机器。”
    屏幕上跳出一个罗安从未见过的军绿色命令行界面。
    “iff——敌我识別系统。阿帕奇起飞前必须联网校准,否则火控计算机会自动锁死武器防止误伤友军。校准伺服器的根权限代码,在我那个年代,只有四个人知道。”
    麦克阿瑟的手指停了一秒。
    “我是第三个。”
    他输入了一串长达三十二位的字母数字混合代码。没有犹豫,没有停顿,每一个字符都从肌肉记忆里直接流出来。
    回车。
    屏幕突然变红,弹出一行罗安看不懂的军方术语。
    头顶上,两架阿帕奇的引擎声调陡然变了。原本稳定的悬停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晃动。
    安娜死死盯著电磁频谱监测器,声音发颤:“它们的火控数据链……断了?”
    “不是断了。”麦克阿瑟站起身,把菸斗重新叼好,“是我告诉它们的计算机——地面上这几个人,是友军。”
    两架阿帕奇的机炮塔停止了转动。
    悬掛在短翼下的地狱火飞弹掛架锁定指示灯,从猩红变成了死寂的灰黑。
    武器系统,全面瘫痪。
    “这不可能!”安娜盯著屏幕上疯狂刷新的数据流,“iff的根权限代码每季度轮换一次!七十年前的代码——”
    “根代码不换。”麦克阿瑟吐出一口烟,“换的是表层加密壳。但壳再怎么换,內核还是那串三十二位。因为美军的官僚系统花了六年时间论证过,如果把根代码也改了,全球四千架直升机需要同时回厂刷固件。成本七十亿美金。”
    他踢了一脚地上的空弹壳。
    “所以他们选了最美国的方案:不改了。把这个秘密多分给几个人知道就行。从四个变成了七个。”
    阿帕奇开始下降。不是飞行员主动的——自动驾驶系统接管了操控权,按照麦克阿瑟输入的降落指令,两架武装直升机像两只被掐住脖子的铁鸟,颤抖著、不情愿地降落在仓库前的空地上。
    起落架触地。旋翼逐渐减速。狂风消散。
    玻璃座舱里,两名飞行员疯狂拍打著失灵的操控面板,面罩后的脸全是恐惧。
    罗安面无表情地走向最近的一架阿帕奇。
    他拉开后座的检修舱门,从里面扯出军用通讯终端的数据接口。
    “安娜。”
    安娜抱著笔记本跑过来,蹲在起落架旁。
    “这条线直连五角大楼的siprnet內网。”罗安把刚才录的十五秒视频传进她的电脑,“上传到公共公告频道。所有持密级权限的军官都能看到。”
    安娜的手悬在回车键上方。
    “这会引发……”
    “军方內部的派系互咬。”罗安替她说完了,“哈里斯上校有自己的人。他的部下会去查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到时候,格兰特和他背后的人要忙著自保,没空来管我们。”
    安娜按下回车。
    上传进度条跑了四秒。
    完成。
    罗安拔掉数据线,转身走向路虎卫士。身后,两架价值数千万美金的阿帕奇趴在地上,飞行员还在舱里挣扎,像被翻了壳的甲虫。
    麦克阿瑟扛著m249跟在后面,菸斗里的火星照亮他半张脸。
    “漂亮。”他嘬了一口烟,“用敌人的枪,打敌人的脸。这才是正经打仗。”
    罗安没有回头看那片火光与废铁。
    仓库的白磷还在烧。但真正的火,刚刚通过军用加密频段,烧进了五角大楼。
    凌晨四点零三分,路虎卫士驶上文图拉公路。
    车內安静得只剩引擎的低吼。所有人都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事。他们从一支地下法律游击队,在四十八小时內变成了向美军开战的武装组织。
    罗安闭著眼靠在座椅上,右肩的绷带又渗出新的血跡。
    手机响了。
    未知號码。华盛顿区號。加密专线。
    罗安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老人破碎的、几乎失控的嘶吼。
    “你到底放出了什么怪物?!”
    格兰特。
    那个在庄园坡道上居高临下俯视他的退休联邦法官,此刻的声音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老狗。
    “哈里斯的人已经疯了!他们在內网上发起了三级调查令!参联会副主席今晚被叫去了白宫!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你把整个五角大楼点著了!”
    罗安睁开眼。
    洛杉磯东方的天际线上,有一道极淡的鱼肚白正在撕裂黑夜。
    “格兰特法官。”罗安的声音波澜不惊,“你在庄园里对我说过一句话,棋盘上不止一个棋手。”
    他掛断电话,將手机扔在仪表台上。
    后视镜里,文图拉公路方向的天空被仓库的大火映得通红。那片血色的光打在罗安冰冷的侧脸上,又迅速被路灯冲淡。
    文森特握著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罗安一眼。
    “华盛顿会有人来找你。”
    “我知道。”
    罗安重新闭上眼睛。
    “但这次,不是他们来审判我。”
    “是我去审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