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战有种在玩战爭游戏,然后被硬插入嘎啦给木剧情的感觉。
这可比罗战这几天完成的战场任务难太多了,罗战寧可现在立刻去执行一个战场任务。
支吾了半晌,罗战最后憋出一句话来。
“那个,要不大家一起生活吧?”
啪!啪!
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几乎同时扇在了罗战的左右脸颊,非常对称。
但是打完巴掌,伊莉莎白和奥罗拉却又有些心疼起来,於是开始指责对方。
“你为什么要打他!”
“不是你先打的吗?”
“胡说!明明是你先打的!”
忍无可忍的罗战叫停了笑呵呵吃瓜的司机。
“司机,快停车!”
然后罗战就直接换位到了副驾驶座。
这下伊莉莎白和奥罗拉消停了,只是各自双手环胸冷哼一声。
很快,罗战他们就抵达了沙姆的首都贝鲁特,这是一个地中海东岸最大的港口城市,也是整个中东商业、交通、金融和文化中心。
吉普车把罗战送到了贝鲁特郊外的黑岩军事公司驻地,之前罗战救的伤员基本上都在这里。
大马士革的惨败可以说让黑岩军事公司顏面尽失,加上哈西德二世已经失去最后的地盘,估计罗战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这里度过了。
直到罗战跟黑岩军事公司的合同到期。
罗战跟黑岩军事公司签的是3个月的合同,从6月到9月。
这就是传说中的暑期合同工。
可惜第一个月都没结束,就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
黑岩僱佣兵损失惨重,就连精锐战术小队都损失了三个,公司声誉更是大跌,搞不好有倒闭的风险。
但这些东西是黑岩军事公司高层要考虑的问题,罗战只需要考虑自己的合同尾款。
下车的时候,又出了一些么蛾子。
奥罗拉想要跟著罗战一起进入黑岩军事公司驻地,却被伊莉莎白拦住了。
“这是黑岩军事公司的驻地,外人不得进入!”
见状,奥罗拉亮了亮自己的志愿者证件。
“我是联合国人道主义组织的志愿者,当然可以进入黑岩军事公司的驻地。怎么,你不让我进是因为黑岩军事公司正在进行有违人道主义的事情吗?”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本来就不善言辞的伊莉莎白顿时无话可说,只是凶狠地盯著奥罗拉。
见情况不对,罗战只好站出来吸引两人的火力。
“不要吵了!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吧,全都是我的错,我不想看你们吵架!”
闻言,奥罗拉收起自己的证件,抱住罗战亲了一口。
“罗战,我不会放弃你的!”
见状,伊莉莎白也不甘示弱地抱住罗战亲。
“你是我的!”
罗战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一脸疑惑的看著两个女人。
“你们刚刚这样算不算是间接接吻?”
啪!啪!
又是两个巴掌一左一右打在罗战的脸上。
不过这两巴掌打完后,伊莉莎白和奥罗拉互相对视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之后,奥罗拉並没有强行进入黑岩军事公司的驻地,不过奥罗拉也跟罗战约好,明天过来找他。
一场风波总算是过去了。
罗战找到分配给自己的宿舍,好好洗了洗身上的血水和污渍,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实在是太累了,今天一天基本上都在赶路,只有早上的时候才囫圇睡了几个小时,但当时的环境也没敢睡得太沉,现在总算是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结果半夜的时候,罗战就被人吵醒了。
一个黑人打著酒嗝踢开房间的门,把罗战嚇了一跳。
看著眼前这个摇摇晃晃的黑人,罗战立刻猜到对方是自己的室友。
黑岩军事公司驻地的住宿条件还算不错,也可能是因为罗战来的比较早,所以被分配到双人宿舍。
之后来的黑岩僱佣兵大概就只能住帐篷了。
当时分配宿舍的时候,工作人员就告诉罗战他的室友比较麻烦,现在看来確实不太好相处。
“你妈惹法克是谁?”
黑人用一种类似rap的腔调跟罗战说话,一身的酒气加上黑人的体味,让罗战忍不住捏住鼻子。
这也太熏人了吧?
“我是你的新室友。”
“新室友?我可不知道什么新室友,这是我的宿舍,给老子滚出去!”
说著,这货就开始对罗战动手动脚。
这种恶劣的態度,让罗战非常不爽。
对方明明能够找到正確的宿舍,说明醉酒程度还没有达到思维混乱的程度。
所以,这货说这种话,大概率是想借著酒意发泄情绪。
酒精会放大人的情绪,有些人就会借著喝醉酒的名义做一些事情。
罗战可不会惯著这种人,猛地抬腿踢向黑人的膝盖,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脸上,顿时把这傢伙给打晕了。
“或许我该帮你醒醒酒!”
拖著黑人的身体,罗战强忍住熏人的味道,把对方拖进了洗手间。
宿舍有一个独立的厕所,可以大小便但不能洗澡,不过洗手台还是有的。
罗战本想把黑人的脑袋塞进洗手台,用凉水帮他醒醒脑。
结果这傢伙一直挣扎,罗战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一气之下,罗战直接把黑人的脑袋塞进马桶里面,然后按下水箱按钮。
瞬间,水箱里的水冲了下来,这下黑人总算是喝饱了。
检查了一下黑人的情况,確定对方只是昏迷过去,罗战才把他锁在厕所里面,回去继续睡觉。
第二天罗战睡醒的时候,黑人还在厕所里睡觉呢。
罗战没有管他,洗漱一下后,就去食堂吃早餐。
因为起得比较早,食堂里面人不多,其中就有一些从亚述过来的黑岩僱佣兵。
这些僱佣兵在看到罗战之后,全都主动跟他打招呼。
经过昨天突袭法里斯的那场战斗,罗战已经成为了这批从亚述退回来的僱佣兵中的名人。
罗战一一回应了其他僱佣兵的招呼,然后隨便弄了点早餐,找了个位置坐下。
没多久,伊莉莎白也出现在食堂里,也打了早餐坐在罗战身边。
“伊莉莎白,你的肩膀感觉如何?”
“今天一直在痛,不知道是不是伤口恶化了。”
伊莉莎白昨天急行军一天,肩膀伤口恶化也是有可能的。
“那一会儿我帮你看看。”
正说著,罗战看到昨晚被他教训的那个黑人室友带著一大帮黑人走进食堂一指他。
“就是这个混蛋!”